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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红黑迷雾救援手册》 120、旧朗姆的新舞台11(第1/2页)
虽然无比希望买张机票掉头就走,咲还是得顶着若狭留美的身份去辞职,毕竟这个身份还算靠谱干净,未来或许还有几分用处,要是就这样消失被登记为失踪人口后销户的话,沉没成本实在高昂,下回再找到口风严实的人做假可没那么容易,她现在毕竟已经在厄科的名单上了。
所以在这个春日的清晨,黑发女人穿过步伐匆忙的人行道前往帝丹高中,顺带好奇而警惕地扫视着这座城市,樱花在人们的脚下碾碎,生活的气息令她不适,举目到处都是高耸而嶙峋的钢铁玻璃——但在她眼里那些都是绝佳的狙击地。组织在东京的势力向来排首位,她可不想在离开前短短那么几个小时就翻车。
在出门前咲就检查过身上的装备,短柄枪,弹匣,短刀,防弹背心,要不是不在战区而是治安较好的大都市,其实她也相当愿意挂几颗雷——当然,她也带上了那枚角行,虽然那只是个空有样子的假货罢了……但蒲地浅香糟糕的习惯影响了她,咲也无法忍受没有护身符的处境。
即使理智上她很想把那块角行和手镜一起扔进垃圾桶。
除掉偶尔的回忆,黑发女人的重心都放在了观察地形上,路过的行人除非距离过近否则都不在她的眼中——因此,她没注意到自己随手揣进口袋里的角行已经躺上了步行道,而在捡起时,人群之外有另一个人正对着那枚棋子挑眉。
橘幸之介可不信这仅是个巧合。
所以在咲从居民区抄近路走过下一个拐角前,她的脚步被叫停了。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解释一下你外套里的枪套吗?”毫无笑意的男音,是她记忆里不存在的声音,一个普通人也不应该瞬间看懂外套下的轮廓……所以他是陌生的敌人,咲试着微微侧身,脚边立即窜起一颗被崩飞的子弹,型号是美国货,而以这个心狠手辣的射击速度来看,背后的人不是日本警方。
他的目的是什么,他认出了魅影吗。沉默的疯子没有更多动作,仅仅是反问:“这里可不是什么郊区,随时都会有交警巡逻路过,你确定要在这里用枪械威胁一个无辜市民?”不管什么目的,只要能找到机会让她拔枪……
然而橘幸之介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货色:“是的,女士,所以你能解释一下你的枪了吗——以及那枚到处流浪的角行?”那个人竟然能在自己前面劫走u盘,谋算的心力连他也要称赞,但这个女人冒冒失失的动作并不像什么规划全局的掌控者,充其量不过是冲锋陷阵的马前卒罢了。
角行,他的目标显而易见。咲咬紧牙关,目光从口袋里的角行上一滑而过,里面的u盘正和租房里的行李待在一起,而追踪u盘的人肯定会当场检查,那么猎人与猎物到底谁能先开出那一枪——
另一发子弹横穿战局!
扣着鸭舌帽的第三人直接朝橘幸之介倾泻火力,杀机毫不掩饰,连消音器都不安装的下场就是瞬间引来居民疑惑的叫喊,很显然下一步就是警笛,对在场的三个人来讲都没好处——于是闪避后的橘幸之介第一个撤退,他在目暮十三那里留下的信息可是早就出国,而这趟临时出门既没易容也没带多少武器。
咲同时当机立断闪过拐角后直接狂奔,迅猛地根本不符合小学教师的身份,有人帮她解决问题是好事,她只希望在辞职后的路上能安安稳稳——但不可避免的疑问仍然在心头徘徊。
那个乱入的鸭舌帽到底是谁?
被记在心上的赤井务武正稳定追杀着橘幸之介,或者说,在实行各种各样的追踪与反追踪技术后,他们已经在这座庞大的都市绕了好几圈,所谓的追杀根本没有再见过几回,只有遥远的距离和痕迹。在工藤优作的情报支援下他正准备调查若狭留美,谁知道第一天在上班的路上就撞见了她被人持枪威胁——而威胁的人,很有可能是上一任朗姆。
这也侧面印证了若狭留美本身的问题,她与组织有什么关系吗——停住思考,下一刻赤井务武紧急刹车,远远地在警视厅大楼前的路口止步。他跟丢了,但竟然是在这个地点,怎么会——忽然一只手差点拍到他的肩头。
赤井务武下意识闪避后微向后张望,左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柄,这种情况竟然有人跟在他后面?!
纯良的微笑绽开,留着黑色长发的青年收回了那只提醒的手,笑眯眯地提了提另一只手里的菜:“麦克白先生,好久不见,来我家吃个饭怎么样?”他收手前指间一闪而过的是mi6的身份认证徽章。
“……好啊。”赤井务武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似笑非笑的脸上依然是满分的戒备,“看来有人想和我谈谈很久了。”
那个徽章如果没看错……是玛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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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一个令早起者痛苦晚睡者崩溃的时间点,而降谷零仍在机械地打开下一卷卷轴,那双时常荡起灰雾的蓝眼睛生满了血丝,干涩得让人皱眉。
但他不敢停下。
降谷谦信没有对从深夜里返回的人做什么评价,只是把藏书室的权限开给了他,顺便布置了若干作业要求他在三天后交齐,而降谷零粗略一估算就知道,想要在三天内找到再分析完这些案例还要给出合适的思考结论,他必须接近不眠不休——但这并不是他真正通宵的理由,明明计时不过是刚开始,明明他打算看两眼就睡一会的。
……明明他早就应该做好看到同期们名字的心理准备。
做好令人作呕的心理准备,做好看见任何扭曲的心理建设,哪怕神宫寺集的名字前面跟着狙击手贿赂后面跟着尸骨无存的确认,哪怕诸伏景光的名字前面跟着苏格兰后面跟着如何泄密的手段,哪怕宿海集的名字前面跟着赤鬼后面跟着火场预设——哪怕所有的这些名字最后都带上了降谷零,以一种令人惋惜的失败语调,他们感慨。
“任务顺利完成,但降谷零仍未打算向家族屈服。”
向家族屈服,向家族,屈服,降谷零向家族屈服……他闭上眼,微薄的阳光亮不醒阴影里的人。抽搐,头疼,降谷零忽然发觉自己的头颅早已破碎一半,绝望着的,愤怒着的,他往日里深埋在笑脸下的情绪流了一地,要将这间和室和那些肮脏的秘密一起焚烧。
他从骨子里烧起的是暴怒,足以点燃神经痛楚的暴怒!
为什么他们不去死,为什么我不去死?降谷零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白纸黑字,每一个笔划都失去了意义。既然我是所有罪恶的源头,为什么我还活着?如果研二没有加入组织,如果阵平没有向潘德林请求,如果苏格兰就死在了那个夜晚,如果神宫寺集只活在报纸上不存在的讣告——谁来救救降谷零?
不,降谷零不应该救,他就应该去死……或许活下来的应该是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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