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com
爸之前生过一场病,痊愈后就迷上了算命算风水。胡继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风水师,我爸就信他。”梁世达头疼不已,向默立原地的岑依洄招手,“依洄,过来,帮我陪着你妈妈,我再去找老爷子。”
撂完话,梁世达转身返回西楼。周惠宣的怒火瞬间上涨好几度。
月光如银,笼住岑依洄精致明媚的五官,她手指轻轻抓上周惠宣的胳膊,嗓音静谧:“妈妈,结婚这件事如果有变卦,我们可以回香港。”
“回香港?”周惠宣一愣,显然没考虑过这个方案,旋即眉心拧得更紧,“铜锣湾的房子已经退租,能住哪儿?”
“再租一套新公寓。”岑依洄说。
“我才不要回香港的鸽子笼,租房子哪天能熬出头。”
“妈妈,不会租很久的。等我以后找了工作,每个月有工资,我们就能买房子了。”
周惠宣根本没把女儿的天真想法放心上。
世界各地大量买家和投资者关注香港房地产,房价和物业价格连年上涨,只靠上班那点固定工资,想在香港买房安家简直天方夜谭。
这些年,周惠宣交过几个男友,也有向她求婚的,但她都没同意。直到遇见财力雄厚的梁世达,周惠宣才确定,真正的机会来了。
时光和容貌如同指缝里的细沙,转瞬易逝,周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的依洄》 3、命薄(第2/2页)
宣当初费了不少心思,才搭上梁世达这位真材实料的富豪,自然不肯轻易放弃。
她冷静分析,就算目前不结婚,至少能顶着梁世达未婚妻的头衔,生活水准比在香港高出不知多少个档次。剩下的日子,只需慢慢搞定梁兴华。
岑依洄凝视周惠宣那双美丽、锐利又坚定的眼睛,心头涌起难以名状的失落。
“妈妈,我们已经在香港待了好多年,习惯了那里的生活。”岑依洄放低嗓音,“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申城,你知道的。”
周惠宣却话锋一凛:“我没有回香港的打算。”
“梁叔叔说结婚至少要到明年下半年,拖到那时万一又有变故。”
“那也是明年的事,发生了再说。留在这里,我最起码能得到一些东西。”周惠宣嘱咐,“以后别在梁叔面前提‘回香港’三个字。”
岑依洄陷入思考时,眼神空灵宁静,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片刻后,消化完毕,如同平日乖巧听话:“好。”
周惠宣心下有了计划:“他那个侄子梁泽,年纪和你差不多,听说是梁兴华最看重的后辈,你平时机灵点,讨好他总没错。”
“依洄,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岑依洄心不在焉,“我会和梁泽哥哥处好关系的。”
周惠宣原路折返去找梁世达,岑依洄则往反方向回主楼。细叶草在微风中摇曳,岑依洄低着头,踩着凸起的鹅卵石,绕过花园其中一棵玫瑰花树。
视线中忽然出现一双限量版运动鞋。
岑依洄停下脚步,思绪纷乱地仰起脸。
“抱歉,不是故意听到你们说话。”梁泽的语气带着冷感嘲弄,“还有,不用特意讨好我。你和你母亲只要安分守己,自然没人为难你们。”
岑依洄哑口无言。
梁泽说完话,继续往前走,擦身而过时搅动了空气气流,浓烈泛起的玫瑰花香窜入岑依洄鼻腔。
-
西楼书房,梁泽敲门:“爷爷。”
一声浑厚的回应:“进来。”
门被推开,梁兴华抬起头。见到最宝贝的孙子,他摘下老花镜,一扫严肃威严风格,连眼角皱纹也慈爱许多:“你二叔和胡先生刚走。”
梁泽无所谓地“嗯”了一声。
“哟,听着心情不是很好。”梁兴华关切问,“几时去北京报到?”
“后天。”梁泽看了眼手表,“您找我什么事?”
“正晴集团的上市庆功宴定在国庆节,十月六日,你回头把衣服尺寸发给我秘书,她负责去给你定制晚宴西服。”梁兴华顿了下,看向梁泽,“你爸妈和弟弟也会从新加坡回来。”
“知道了。”
梁泽走到书桌旁,镇纸下压了一副墨迹尚未干透的毛笔小篆,其中有两个字引起他注意。
茫茫大夜,溪深流云。
落花逐水,清波依洄。
日主甲木,飘渺无根。
身似浮萍,今生飘零。
不押韵不对仗,诗不像诗,词不像词。梁泽轻嗤,八成又是胡继白那个江湖骗子在瞎扯淡。
“我刚才让胡先生,顺便也替周惠宣女儿算了个命。”梁兴华背手立在宣纸前解释,“胡先生说这小姑娘命好,与梁家不相克,但命薄,很难扎根安稳,可惜了。”
梁泽不以为然:“您每月支付胡继白大笔咨询费,就是为了让他写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又要说胡继白装神弄鬼。”梁兴华无奈地甩了甩手,“阿泽,举头三尺有神明,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梁泽懒得与老人家争辩,敷衍地应和一声,便告辞回屋。他今晚不出门,留在家里,看德国队和英格兰踢友谊赛。
至于有无神明,岑依洄命薄或命厚,都与他无关。
你现在阅读的是< "" 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