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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行,他跟我走,我带着他一起去渠阳救人。”
“掌柜……”
季窈双手用力将包袱捆上,拍了拍将之压扁,语气笃定,不容商量:“京城不是你可以作主的地方,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也没办法责怪于你。倒不如还按之前的来办,你也不用为难。”
“你倒对他留有情面。”
她斜他一眼,起身把门打开:“他不像你和杜仲那样聪明,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对了。”
她突然抬头,略带深意地看向京墨。
“南星是因为看见妹妹被他们的爹亲手杀死在眼前才能看见游灵,而杜仲则是因亲眼目睹自己娘亲的死,你是为何?”
听见这个问题,京墨眼中微光骤然消失,整个人突然变得苍老而悲戚起来。他双手垂在身侧,声线喑哑道。
“有人曾当着我的面,杀害了我的老师。”
“谁?”
“我爹。”
【卷八·隐秘焰火】
第182章 逃生无门 “掌柜你不要我了吗?”
相比龙都大牢宽敞明亮,渠阳一小小县城,衙门内属大牢就阴暗狭窄许多。
季窈带着杜仲和赫连尘,在牢头带领下一路往最里面一间监牢而来的时候,不时有老鼠从脚边钻来钻去,吓得赫连尘直往季窈身边缩。
“哎哟,这都是什么鬼地方。”
杜仲好不容易等到可以单独和季窈出一次远门,没想到她非得带着这个拖油瓶。
所以他此刻一点好脸色也没有,拉着赫连尘往自己身后挪。
“再不规矩,把你手脚重新捆上锁在客栈里。”
“不对啊,陌生人不知情,馆里其他人不能知道太多也就罢了,杜仲你拉我做甚?我自己的夫人我还不能走近些了?”
赫连尘说得顺嘴,正得意洋洋的样子,下一刻径直撞在杜仲石墙一样的背上。杜仲黑着脸转过身来,一字一顿道,“再说一次,她、不、是、你、夫、人。”
“怎么不是了……”
“有完没完。”季窈一个眼神递过来,两个人都闭了嘴。
牢头带着三人一路往里走,路过一些看上去还沾着血的机关时,若有所指道,“这些机关,防的就是来劫狱之人。任凭他多高的武功,上百支利箭同时射出来的时候也是躲不开的。”
看来蝉衣就是被这机关所伤,否则以他的功夫,又怎会劫狱失败。
四人走到最里面一间点着油灯的监牢,牢头打开锁链放他们进去。
“县丞大人吩咐了,暂时不会对这两个人用刑。那个姓蝉的小子也送到附近医馆里,在衙差看管之下接受大夫治疗,听说已经醒了。你们何时想去看他,在门口找一个姓白的捕快带你们去就是。”
“谢谢牢头大哥。”
商陆躺在潮湿发霉的稻草堆上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开门声醒来,看清季窈和杜仲的身影激动到差点落泪。
“掌柜!”
“商陆。”她接住商陆递来的手,好像在握着一块冰,“你还好吗?前几日的那起纵火案,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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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这寡嫂她不当了》 180-190(第3/16页)
回事?”
牢头递来两支蜡烛和四张圆凳,商陆湿漉漉的屁股终于挨着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说起他和蝉衣这些时日的遭遇。
三年前落雁谷中,雪云师父和其夫人华娘子所创建的门派“朝央”,所有房舍宅院在一夜之间被一场大火烧个精光,雪云师父和华娘子也葬身火海之事,在不大的渠阳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知道朝央派专门收留孤儿为徒,火灾之后其门派徒众群龙无首,没过几天就做鸟兽散,而其中雪云最为看重的大弟子江令舟因冲入火场救人未果,反被熏坏嗓子,昏倒在火场之中,之后便再没有了此人的消息。
无人知晓,江令舟那时被赫连尘救起,不但与了他银钱安葬雪云夫妻,更给了他一个新名字“蝉衣”作为南风馆的小倌之一,从此隐姓埋名,远离渠阳。
“原来蝉衣姓江。”
商陆一身囚服,肩头披着杜仲干爽的外衫,怅然若失点了点头,“他说他三岁时双亲去世,是雪云师父收留他,并教他武功。”
这次蝉衣带着商陆回来,一进渠阳便直奔岑府,向老管家打听有关当年岑老爷寿宴上,防火点燃雪云师父夫妻二人衣袍的孩童。
“可惜我们问遍了岑府上下及附近百姓近五里范围内所有人家,都没有人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火灾前几日,我们帮忙请老管家尽力回忆,将那孩童的模样大致画了出来,在渠阳城中四处走访摸排,也都没有人能将这人认出来。”
说话间,牢头抱着商陆之前穿的衣服走进来递还给他,他在里头掏出一张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画纸,展开来一个看上去尖嘴猴腮,皮骨皆消瘦不已的十七、八岁孩童形象跃然纸上。
“这是根据老管家三年前对那孩子的描述画出来的,估计与他现在的模样也不尽相同罢,否则又怎么会没人认出来呢?”
季窈把画接过来收好,又问起这一次的纵火案来。
“怎会如此巧合,那户人家起火时你恰好就在附近,还被当作嫌犯抓了起来?”
商陆平时就是一副比女娘还要娇养三分的性子,此刻提起这件事更是几欲落泪,抓起杜仲的外袍点去眼角泪水,慢慢回忆道。
“说起这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当时我与蝉衣兵分两路,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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