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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子,到时候距离江家近些可好?”
这话说的倒是也无可厚非,知夏律所上市之后,分成了两份业务,一份是夏歌和她工作室专门为赔偿额度极高的重大案件的业务,另一份则是由君寻和知倩两人负责的小微企业的大部分诉讼流程案件。
再加上早些年在英国的投资,夏歌倒是也有底气能够说出这种话了,毕竟江家附近,几乎可以说得是沪市上寸土寸金的位置了。
“可是,那还要多久啊?”江回舟说道,委屈的把下巴搭在了夏歌的肩膀上,虚虚的用手臂环绕着夏歌,“姐姐,你可是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可不能食言啊。”
夏歌嘶了一声,被他闹得有的痒,忍不住笑出了声,“别闹了,你先回家,我到时候去接你不就好了?”
一边的江逾白看着手中的书,表情没变,“我名下还有套房产,以前投资的时候买的,就在江家老宅附近,夏歌,你要是想买房子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听到这话,江回舟眼前一亮,“是不是在丽园那套,我记得已经是装修完全的了,姐姐,你快答应他,到时候我们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
夏歌望向江逾白,还没开口,就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用了点力,她又轻声笑了一下,“那倒是不知道要多少钱了,毕竟那可是江总裁的投资,他哪里有看走眼的时候,估计已经升值许多了。”
这句玩笑话,带上了熟悉的江总裁这个还是许久以前才听过的称呼,江逾白不由得微微愣住,那时候他过分傲慢,甚至误以为她······
思绪瞬间飘远,江逾白攥紧了手中的书,“那倒是让夏律师说错了,我也有眼光不准的时候。”譬如当初对她的偏见,所以如今只能······
“也不用出钱了,你们先去住着吧。”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带了点笑意,“就当是,我投资失败的惩罚好了。”
这边敲定了出院,那边知夏律所却迎来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她脸上挂着青紫的痕迹,因为是拿着夏歌的名片来的,知倩出于好奇,接待了她。
刚一见面,知倩就觉得有些眼熟,她皱了皱眉,却没有想起来这人是谁,只觉得眼熟极了。
“您,您好,”那女人似乎有些局促,原本能看得出来白净的脸上带了几道青紫色,“我想咨询一下,婚内家暴起诉离婚的话,我当初付过首付的婚房,是不是可以判给我。”
似乎是看出了知倩的疑惑,她抖了抖嘴唇,“咱们见过的,我,我叫刘朝荷。”
忽然之间,知倩记起了这个女人,这就是那个她们帮她出头,结果她扭头就朝着那个赵才明屈服了的。虽然有些不能理解,但她一贯是相信夏歌的。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打个电话问一下。”皱了皱眉,知倩将电话打给了夏歌。
不多时,夏歌就在办公室内见到了已经憔悴许多的刘朝荷。
“夏,夏律师,”似乎有些难以开口,刘朝荷的脸上青青紫紫的,加上为难的神色,一时间让夏歌起了疑惑。
“我想,你能够来找我,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手指轻轻敲在桌子上,夏歌的眼神中带了写鼓励。
“我,我的老公要我去陪赵才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勇气,刘朝荷咬了咬牙,开了口,“我不愿意,他就打我,还要我滚出我付过首付的婚房。”
“所以,你是想告他□□未遂?还是想起诉离婚?”夏歌皱了皱眉,这种情形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实在是有些难。
似乎是有什么秘密,刘朝荷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打量了一圈周围,才小声的开口,“我知道赵才明的秘密,那天他们喊我出去之前,和一家日本人先在酒店见了面,我到得早,在门口隐约听到了一些。”
“那家人给了赵才明钱,说是要他老婆闭上嘴。”
这个消息倒是让夏歌瞬间感兴趣起来,毕竟现在仍旧在收押中的行凶的赵夫人虽然已经认罪,但她只知道那人和她用短信交流,案件已经陷入僵局。
如果刘朝荷的消息是准确的,那么就是将江家以及夏歌最初的猜测给确定了。
只是惊喜来的太过突然,让夏歌不由得有些警觉,脸上却没有表示出来。她谨慎地开口,“这种事情,没有证据的话,实在是有些难说。”
“我有录音,”似乎是被夏歌的话带起了点勇气,刘朝荷脸上虽然青紫,却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如果有证据的话,我是可以离婚并且带回我的房子的吧。”
“只要我有了这套房子,就可以落户在上海了。”
得到准确的消息,夏歌点了点头,“后续我会直接联系你的,现在要向法院申请人身保护令,并且要带你去医院验伤,你同意吗?”
“毕竟,虽然不打草惊蛇更好一些,”她看了眼刘朝荷脸上的青紫,皱了皱眉,“但我觉得现在你的情况,应该先保护自己更重要。”
刘朝荷本来就是鼓起勇气来的,哪成想对方竟然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全,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谢谢,”她有些哽咽,勉强站起身,“我把U盘给您,夏律师,一切都拜托您了。”
证据一旦有了闭环,案件的审查结果可以说的上是飞快的,几乎是没有用多久,当初的案件已经被摸出了水落石出。
只是碍于有着涉外案件,所以需要的手续反倒要更多,只能暂时先延期审理。
再加上最近知夏律所上市之后迈入正轨,层出不穷的大大小小案件,按理说不会全部由夏歌来接洽,偏偏最近知倩和君寻好像闹了什么矛盾,最近律所的事情反倒是让夏歌忙得团团转。
刚好接了一个何沐言招架不住的离婚案件,夏歌不得不亲自处理,被迫听了一下午那位夫人的“我生了孩子之后,那家伙就开始嫌弃我身上的这道刀疤了。”
“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碰我了!”
“天杀的,那可是为他们家传宗接代的荣耀啊。”
“他居然还振振有词的说,色衰爱弛,夏律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忙碌了一天的夏律师耳朵都有些嗡鸣了,刚回到家中,推开客厅的门,就看到了一脸委屈的江回舟靠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冷掉的饭菜呆呆的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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