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com
/>
“住口!”高恭打断了她的话,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刘蝉,你从来都没把我当一回事么,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将军!”
夫君。
话音入耳,刘蝉浑身一冷,浑身血液仿佛凝了一瞬。
高恭的声音渐低,可句句如刀:“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想着他,是么?在你心中,我从来都比不上他,是么?”
是啊,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刘蝉无声地张了张嘴。
沉疴缠身,噩梦复起,她原也以为自己早就遗忘了。
可是高恭……
今时今日,高恭竟然有脸,如此恬不知耻地前来质问她。
面目何其可憎,令人何其作呕。
刘蝉抬眼定定看了他一眼,心里宛如盈满了毒汁。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高恭为何还不去死?
她的怨毒,忿忿,仇恨,都藏在她平静的面容下。
她暗暗地诅咒高恭,也诅咒自己。
为何还不死?
可惜,可惜她还不能死,她绝不能容忍,高宴往后白白葬送性命,也死在高恭手中。
还有……对,还有念恩与念慈,兴许也要随之白白葬送性命。
这本就是高恭的过错,一切都是他种下的孽果。
刘蝉闭了闭眼,暗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怒,缓缓问道:“夫君莫不是忘了?宴儿为何恨你?夫君难道忘了,是你把他送去兰阳?他当时还未及冠,是你亲手把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动帘风》 30-40(第2/16页)
送去了兰阳?”
高恭似乎真忘了,闻言脸上一怔,继而才想忆起了旧事,神情瞬息万变,脚下不由得退了半步。
他神色怔忡,“你……你们竟还介怀此事……”他着急欲辩,“我,我那是为了他好,须知烟花风月本就是男子所好……孰料……孰料……”
刘蝉忽地起身,扬手刮了高恭一巴掌:“住口!”
她的宴儿,明珠蒙垢。龌龊之人才能想出此等龌龊之事。
她的宴儿被秽恶之人糟践。
便是人都死了,死有余辜。
高恭毫无防备,被她打得身形一晃。
刘蝉的力气不大,可他感觉到脸颊上传来剧痛,胸中一点愧疚之意卷土重来。
孰能预料竟有难人作歹,趁机掳了高宴,借机下了药。
珠胎暗结,他本打算一并杀了了之。
可是高宴却临时改了主意,将那两个女婴留了下来。
高恭转念又想,顾闯尚不知晓此事,湖阳城中知之亦甚少。
庶女庶子本无什么,可如此不光彩,高恭打算能瞒几时是几时,等高宴娶了顾闯的女儿,待到米已成炊,再说不迟。
高恭不禁长叹一声,慢慢坐回了方背椅,扶额道:“明日,明日我便令人杀了柳怀季,将他千刀万剐。”
*
赪霞旭日东升,凌迟柳怀季的军令传遍了湖阳城。
柳怀仲慌忙入城求见高宴,辰时将至,他终于见到了高宴。
高宴身上罩着一袭薄紫大氅,露出的脖颈处有数道鞭痕。
柳怀仲心头发颤,四肢伏地,以额扣拜:“求大公子救救吾弟!求将军宽宥吾弟!”
室中寂静凄清,唯有鹦鹉偶尔振翅的声响。
柳怀仲趴在地上,等了好一阵,才听到高宴恹恹的声音:“怀仲,我救不了他啊。”
柳怀仲听得浑身一颤,抬起头来,见高宴坐在椅上,神情冷淡,唇角竟还挂着若无似有的笑意。
他根本不在乎柳怀季的性命。
他根本不在乎旁人的性命。
柳怀仲再度重重叩首,哀求道:“求大公子救救吾弟,念在怀季忠心不二,求公子救救他。”
怀季被带走后,依旧一口咬定是强人害了高橫,护主不力。
可是,明明……花州之事,是公子冲动。
高橫人在花州时,业已病入膏肓,只需回到湖阳,等待油尽灯枯便是。
可是公子却偏偏杀了他。
柳怀仲声音发颤:“求公子念在我等忠心耿耿,救救他吧。”
“怀仲,是在怨我?”
柳怀仲一颗心跳得飞快:“不敢,在下不敢。”
他埋着头,听见高宴起了身,片刻过后,紫袍一角落进他的眼底。
“怀仲,不若去寻上一方好棺,为他好好收尸吧。”
午时一至,便是行刑之时。
顾淼身在竹舍,仿佛也能听到远处时而传来的凄厉的嚎叫。
湖阳,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