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凤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com

sp;  温凌已经在喊人:“来人,把尸首搬到那位皇帝小子的宫殿里去。告诉他,这是他们北卢的乱党之女,行刺了北院夷离堇,我已经鞭打处死了。我一片笃然诚心,望他知晓。南院夷离堇在偷偷招募死士,意欲谋反,望他也早做处理杀伐果决,不为儿女情长所囿,他得学学呢!”

    一个翠灵,一石二鸟,打开了幽州的城门,威慑了北卢伪帝,两大有实权的宰相,一个借翠灵之手干掉,一个逼伪帝自己杀掉。想必那些帮助翠灵打开城门的族人,以为可以借此翻盘,结果还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是下一轮清洗中的受害者。

    所得利者,只有靺鞨温凌一人耳!

    凤栖默默地离开,转眼寒冬将至,温凌将剑指应州,作为粮产丰饶的并州,将是在应州打仗的人最好的后勤之地。晋王凤霈即将面临两难。

    温凌清理了幽州城内的禁军将军、六部官吏,留温驯听话、谄媚怕死的一批,杀不服和议、铁骨铮铮的一批;他自己带来的人、原北卢低等的汉族读书人,充实了朝廷里的空位。大事决断,他与伪帝金印共盖才算数;攻守军政,以他新铸的虎符为凭。北卢皇帝彻底成了个“儿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凤尘》 40-50(第2/15页)

    帝”,灰孙子似的听他指挥一切。

    安排妥当了,温凌拔营,往西而行。

    晚上,千帐灯中,他给南梁的皇帝写信,写完唤凤栖前来润色和誊写。

    凤栖看完脸色就不大好,问:“怎么写我也无法左右你,但是为什么还要由我来誊写?”

    他平淡而不容置疑地说:“这不明显着吗?要你的字迹。”

    他写的是:因为南梁嫁妆未齐,所以暂未和凤栖合卺、行夫妻之礼。接着就开始臭不要脸地催要嫁妆了按之前的合议,打下北卢,收复燕云十六州后,寰州、应州和云州是作为“嫁妆”的,十六州只能还回去十三州。而当时大梁朝中激励讨论后觉得,拿到一个州是一个州,总比一个都没有好,毕竟还得靠别人去打,所以就同意了。

    凤栖脸都气红了:“这是什么道理?燕云十六州,我们大梁一个都还没拿到,反倒要先付你嫁妆?请问,你的聘礼又在哪里呢?”

    温凌笑嘻嘻说:“涿州幽州一句话的事,周边几州也如探囊取物。但没有云州,捉不住北卢皇帝;捉不住北卢皇帝,幽州那位就名不正言不顺;他名不正言不顺,就腾不出幽州位置;幽州腾不出位置,涿州谁敢撤兵?……你看,相当于一个都得不到手。你说这怪谁呢?”

    凤栖气得骂他:“无赖!”

    他正色道:“喂,你别蹬鼻子上脸!我要打你可不会手软。”

    凤栖知道他心狠手辣,不能硬杠,只能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他倒又嬉皮笑脸地跟上来:“娘子,还真生气了?你放心,国书里写的我一定说话算数。你就不想我尽快打下云州,交割其他十三州为聘,和你大婚合卺,过日子生孩子?”

    “呸!”

    只能这么回答,别无他法。

    温凌得意地笑起来。

    第 42 章

    花开两枝, 话分两头。

    其时,晋王凤霈已经从京城回到封邑,而他的亲儿子凤杞送亲回来, 只来得及在并州见了父亲一面, 就被召回了汴京。

    这些前情往事,却都是凤栖所不知道的。

    凤霈见儿子的那天正是一场淋漓的秋雨。那时候天还没冷下来,地上的落叶还是金灿灿的, 被雨水打得宛如天然图画。

    他面色阴沉, 胡须颤抖,一把推开撑伞的小厮, 踏入雨地里, 冷冷笑着对前来的儿子说:“太子一路别来无恙?差使圆满?”

    凤杞几乎不敢直面亲爹的脸,低下头说:“多谢皇叔父关心,一路虽有风尘,还算顺利。”

    凤霈“呵呵”笑了两声:“不错不错,一定顺利的,你妹妹一入胡尘,你自然劳苦功高了。”

    凤杞嘴角抽搐, 几乎想哭,抬脸说:“难得在并州相见,请叔父一盏茶。”

    凤霈说:“岂敢让太子破费?还是小王来出这个茶酒钱。”

    话虽然说得毒,父子俩好歹肯到王府里坐下说点私话了。

    晋地是凤霈的封邑, 军权和财权没有,郡王的威风还是在的。他挥袖吩咐:“我自京城回家了,晚上开个小宴为自己接风, 请节度使曹将军、晋阳府邱府台来用个便饭。”

    又说:“这会子我接待太子殿下,门窗关上, 也容我们叔侄说点私话。”

    门窗一关,凤霈大剌剌往上首一坐,已然老泪纵横。

    而大梁的太子,“扑通”往地上一跪,哭着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你不必这样。”晋王说,“你自幼胆小,怕违拗了皇命,怕丢了自己的东宫太子的位置,自然也怕得罪了友邦,得罪了那凶悍蛮横的冀王。原是我自私了,不该让你做这样左右为难的事。”

    说完,冷笑两声,却又陡然想起女儿亭卿大概是此生暌违了,又悲从中来,刚收得半干的泪又涌了出来。

    “爹爹这话,让儿子无地自容了。”凤杞抽噎着说,“可当时的情势,儿子实在无能为力。靺鞨蛮夷的冀王,真是太精明了!他要的就是用亭娘牵制儿子、牵制朝廷,岂容我偷梁换柱?”

    没说出来的是:偷梁换柱,教坊出身的何娉娉危险不说,到头来凤栖只怕还得还回去。他心里觉得父亲未免把一切想得太简单幼稚了。

    晋王自然有他的谋算但就像朝堂上相公们的谋算都会不一致一样,他和儿子的谋算也是一个阳关道,一个独木桥,谁都说服不了谁,而且谁都有自己私心的小算盘,是没法摆在台面上说的。

   &nbs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博仕书屋阅读榜

博仕书屋新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