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反派师尊强制救赎黑化徒弟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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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被封印的前辈意识终于彻底消散了。

    与此同时,沈纵的丹田之处却是冰火两重天,魔气暴涨,与仙者道心冲撞在了一处。

    心魔脚踩莲花,哈哈大笑了起来。

    舍身殉道、超度邪祟,无私道心令仙者尚且赞叹,令万千功德加诸他身,距离肉身成圣仅一步之遥,金光普照下,功德圆满。

    然而,他依靠魔道修为化险为夷,没能死于殉道,心魔得势而起,令其执迷不悟,心存嗔痴妄念,邪心私欲大盛,自甘堕落、不知悔改,全然是罪大恶极的魔修之相。

    魔气鼎盛,堕魔后沈纵全身伤势自愈,不过一炷香时间,便飞升至半步渡劫的修为。

    若是换了常人,便已经是个魔修了,偏偏他身上的功德是现世善报,无怨无悔的殉道之下,道心澄明坚固、仙道修为更是有增无减。

    沈纵脚下显化的莲花也因此而动摇不止,仿佛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象征仙者圣人的莲座震颤了半天,也若隐若现,最终化作了一朵黑莲,才放弃挣扎地隐去了。

    心魔回到山洞之中,直冲着温知寒而去。

    虽然身上的骨头已经长好,但这人的伤势还是太重了,只有魔修的力量才能救。

    他身为心魔,却并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

    感觉到沈纵本体的意识尚未沉睡,心魔轻笑了一声,“就算是师尊又如何?温知寒还是师尊,我却不再是当年的沈纵了。”

    哗啦一声,心魔将温知寒周身摆放的阵法、长明灯通通掀翻在地,摔得到处都是。

    既然已经堕魔,就意味着道心才是这具身体里多余的东西了——至少前世是这样的。

    心魔等这一天等了许久,想要畅快地活着,不留余地地去恨、去报复。

    但这一天终于来临时,却发觉体内的道心竟然未死,不但没有死,还看上去比过去更加坚固明亮了。

    这让心魔很不爽,很不痛快,但没有什么办法。

    修者不可有二心,道魔双修这种事更是闻所未闻,这种情况肯定只是暂时的。

    早有一天,沈纵还是会变回前世的模样,接纳心魔,不再抗拒心底深处的恶念邪念,不再克制自我的欲望,到那时,便没有【沈纵】和【心魔】这样的主次之分了。

    早有一天……沈纵会想明白的。

    什么修仙还是修魔,什么离开崖底的生活,都不重要。

    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

    归天崖很好,他们一辈子都无法离开,就这样永远在崖底相伴一生很好。

    被心魔控制的沈纵只要想到这样的未来,就感到一阵餍足,他爬上简陋的稻草床,一点点解开温知寒的衣衫,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在师尊的心口用血画出魔修的术法。

    魔修的术法、力量,在寻常仙修看来往往意味着不祥、邪恶。

    但沈纵不在乎,心魔也不在乎,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师尊还活着更重要。

    紫黑色的魔气逸散在手指之间,术法逐渐成型,锁住了温知寒体内的生命力,胸口的血迹也隐匿于无形。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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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反派师尊强制救赎黑化徒弟后》 20-30(第5/23页)

    他低头,任由发丝落在温知寒的肌肤上,像是儿时那般,将自己挤在师尊的身边,亲昵地枕着师尊的肩膀,侧躺着一起睡下了,

    “归天崖底什么都没有了,再也没有人能将您夺去了。”

    心魔像是暂时得到了满足,终于沉沉睡去,连带着沈纵的神识也逐渐变得沉重。

    沈纵再次睁开眼,却是不敢再挤着师尊,动作小心地从床上挪了下来,在稻草床下方重新休息,身子下面只垫了一层旧布,像是被领回家的小狗一样坐着睡在了床头。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这才第一次得到了放松,眨眼间,沈纵便沉入了久违的美梦。

    他前世也曾做过不少次美梦,往往都是与师尊相关的。

    无论现实中的温知寒如何待他恶劣冷漠,到了美梦之中,他便能与昔日的师尊重逢。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从这样的梦境醒来。

    睡梦中,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哪怕他只是在师尊的教导下修炼剑法,或是寻常的一起喝茶赏月,都感觉幸福极了,短暂的美梦能让他回味许久。

    后来,他逐渐在梦中也能思维清晰,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了。

    仗着是在梦里,年轻的沈纵越发不管不顾起来,开始肆意对师尊倾诉,任性地拉着师尊的手,求他不要走。

    “师尊……”

    他像是回到了当年的梦境,心底委屈极了,却想不起来在委屈什么。

    而无论他是为何不高兴,师尊都总是耐心极好地摸着他的头,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他,低声念他的乳名。

    掌心的温度也像是真的,耳边的低语也像是真的,偏偏是梦境。

    “阿渊,难过就哭出来,师尊在呢,没关系的。”

    师尊不会嫌弃他长不大,不会嫌弃他的眼泪弄脏了衣衫,不会怪罪他的蛮不讲。

    哪怕他害怕极了,怕下一次梦不到师尊了,抱着师尊的腰不撒手,直接喊着不要醒来,师尊也只是无奈地望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叹息。

    师尊会难过地说,“对不起,阿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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