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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心血。”
提到陆祁溟的母亲,陆延盛沉默下来,他知道自己亏欠了前妻,也不跟儿子较劲了,语气倏然软了下来。
“既然担心,就回来。”
陆祁溟答非所问:“听说您收购了那家快要倒闭的娱乐公司?”
“消息挺准的。”
“我看您真是老糊涂了。”
他盯着父亲,言辞直白,一点面子也不给。
“那家公司没有任何收购的价值,就因为您对您战友的那点旧情,就让陆海去收拾那堆烂摊子。”
“爸,您这是决策失误。”
陆延盛也不生气,反倒因为儿子关心着集团,甚至还有些欣慰。
“有些话,别说得太早,也别说得太满。”
陆祁溟蹙眉,看向高深莫测的父亲。
“你啊,年轻气盛,有头脑有天赋,但经验还是不够。”
“回来吧。”陆延盛放下面子,“爸老了,陆海也需要你。”
陆祁溟避之不答,抬腕看了眼时间,在众目睽睽中,像是做戏般主动拥抱了陆延盛。
“保重。”
然后顶着无数聚光灯,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盯着他冷硬无情的背影,陆延盛在心底叹口气,“这个逆子。”
也就是拿准了自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不管他怎么肆意妄为,他都不会真的生气。
走出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陆祁溟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真丝衬衫的前两颗纽扣被他扯了开,整个人又变得慵懒不着调。
皮鞋踩上红毯的霎那,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
他想起李明德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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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骨刺[破镜重圆]》 30-40(第2/23页)
在那份梁舒音父亲的调查资料上,还有另一个老师的名字和照片。
跟梁父一起竞聘教授的,李明德。
而这个名字,也曾出现在他一瞥而过的课表上。
戏剧鉴赏课,周一晚七点。
周一。
她从那栋老旧行政楼跑出来的时间。
他不想阴谋论,但梁舒音昨天对李明德的态度实在反常。
就算一个人在不同场景,面对不同的人,通常会给出不同的态度,但昨天的她,显然戴了张面具。
电梯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抬脚进去,蹭亮的电梯壁上映现他冷冽的一张脸,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帮我查一个人。”
昨晚回到学校后,梁舒音没再回家,直接在宿舍睡了一夜。
也许是日有所思,她噩梦连连,几乎一夜没睡好。
闹钟七点准时响起。
脑袋发沉,衣服几乎汗湿,她下床冲了个澡,收拾妥当后,快八点了才叫林语棠起床。
林语棠家在外地,为了李明德的事,她国庆没回去,跟梁舒音一块呆在宿舍。
“棠棠,早餐想吃什么,我去买?”
梁舒音用发圈套着高马尾,腾出一只手在林语棠的床位上轻拍了两下。
没反应。
林语棠平时是宿舍起的最早的,不管节假日或时节变化,每天六点半雷打不动地准时醒来。
以为她昨晚也失眠没睡好,梁舒音没再叫她,直接去食堂买早餐了。
然而,东西拎回来,她走过去轻拍林语棠的床头,却还是没动静。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脱了鞋,爬上林语棠的床,狭窄木床晃动起来。
林语棠终于翻了个身,艰难睁眼,“音音,我有点儿难受。”
梁舒音探她额头,“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不知道。”林语棠似乎被烧懵了,“昨晚喉痛发痒,我吃了点药,没想到今天更严重了。”
“还有什么其他症状吗?”
“浑身又酸又痛,动不了…”
梁舒音想了想,她柜子里还有对症的感冒药。
“你先下来把饭和药吃了,然后再上床休息。”
“可是我们说好了下午要一起去茶社的…”
梁舒音宽慰她,“时间还早,说不定你下午就退烧了。”
巴蜀文化讲座在下午三点。
临近出发时,林语棠虽然烧退了,咳嗽却加重,一咳起来骇天震地,仿佛肺都要吐出来。
“不行,你还是呆宿舍好好休息吧。”
“你一个人去怎么行。”林语棠执意去柜子里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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