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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卿撩开纱帘,探头要研究他胸前伤口,不忘反唇相讥:“我是东西你就是狗东西。”
谢临渊按着她伸过来的脖颈,不让她看,声音隐隐压着怒火:“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郁卿扒拉他的手,仰着下巴讥讽:“还不是拜陛下所赐?”
谢临渊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茶色眼睛。
他按进她毛绒围领的手向后,缓缓地,以一种不被察觉的方式,勾住她脖颈。
料峭夜风从二人之间的缝隙穿过,激起皮肤的颤栗。
夜幕降临,模糊她秋水眼波,让眸中怒意都辨不分明。
郁卿怔了怔,长睫似蝶翼在风中颤动:“你——”
不待她说完,他的气息立刻覆下来。
郁卿心脏似骤停,慌忙想推他,怕推到他伤口,双手不知往何处放,半举在空中,好似投降。
就这么僵持了数十息,她没敢动,任由谢临渊深入又分开。这个吻不太贪婪,还没有他们吵架的时间长,只是在结束时,他咬着她的唇尖渐渐滑开,黏着她的目光也如同审视和细究。
郁卿要后一步,扩大他们之间的间隙,瞬间被他拦腰拽回,又拉入吻中。
这次就更凶狠放肆,延续他们不休的争执。入侵的节奏迅疾,似雷鸣在不经意间轰然而至。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占有她小小的空间,一次又一次,云中翻滚雨中回旋,像掠夺又像无度索求。借这小小一点连结,抢走她的嗓音,破坏她呼吸节奏,进而蒙蔽她的思绪。
他向来不肯甘心温和的手段,所有的柔情都是忍耐和妥协的结果,本性就是要永无止境地占有,像根系卷走每一滴水和养分,卷走郁卿身上所有的力气和感情。
这才是去除所有矫饰的谢临渊。郁卿竟也渐渐适应了,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满足他肆意的侵占。
郁卿被他干扰得晕头转向,在亲吻越来越趋向无休止时,忽然猛地清醒过来,踩他一脚。
谢临渊放开她,但近得彼此气息依然分不开。
“混蛋。”郁卿抹了把眼角的潮湿,“现在是该亲的时候吗!?”
不该此时,又该何时。
在无法靠近她的时刻么?
谢临渊静静摩挲着她的脸,嗓音夹着不均匀的喘息声:“牧放云可曾这样亲过你?”
郁卿想咬他一口:“裴以菱这样亲过你吗?”
谢临渊立刻又吻住她,短促又密不透风,像一记重压,将她深深溺进黑海,抽干她胸腔里的空气。郁卿咬住他刻意落下的钩,顷刻浮出水面。
她像鱼上岸般大口喘息。
谢临渊偏头凝望着她,眼眸比夜色中的树影更幽暗,薄唇贴在她耳廓柔软的外沿,语调似雾迷蒙,让心脏都发颤:“只有你,郁卿……只有你,从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你是唯一一个……郁卿,你以为我能无限制地容忍你?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执意要追上来,原本我都要放手了,放你和他天长地久,是你还敢胡搅蛮缠靠近我,这世上只有你敢这样对我。”
他神情忽然变得冷如刀锋,好似要蚕食她:“……那你就准备好给朕殉葬!”
郁卿一巴掌拍过去,被他攥住手腕,扣在身后。
谢临渊将她拉到怀里,迫近她,直到每一点间隙都弥合。
他笑得发冷,“这就是你做出的决定,你就要承担后果。郁卿,遗憾么?你那么喜欢他,差一点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可从今往后你都只能和我一起,年年日日时时刻刻相见。朕不会葬在皇陵让那些蠢货百年后挖出来鞭尸。你和朕就待在一口棺材里,埋在白山镇的深山里,在地下百尺,永远没别人打扰我们,化成灰也缠在一起。郁卿……你可会后悔?只有我,没有别人。郁卿……后悔现在就向朕求饶,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郁卿察觉到不对劲,谢临渊有些反常了。他以前也说过死了要她殉葬,但没有这么细节。连地点和防挖坟都想到了。
这不像放狠话,这更像做规划。
众人纷纷涌上来,烛火提灯照亮长廊,他们扶陛下坐下,查看伤势。
灯下谢临渊的脸色发白。
郁卿这才发现,他心口那枚匕首早已被取下来了,血正大片涌出。
他从袖中抽出那把凶器。借着火光,郁卿愕然发现,那匕首前半段磨得锋利无比,后半段锈迹斑驳。
生锈的那半截,也曾没入他的胸口。
郁卿喉咙发干,不敢想这代表着什么。为何牧放云要用一把半生锈的匕首刺杀天子。她陷在混乱中,想听御医说些诊断,好驱逐这繁杂的思绪。
“带她下去。”谢临渊忽然冷声道。
陈克微微一抱拳,向郁卿走来:“郁娘子请。”
郁卿哪肯离开。
随即她后颈一麻,眼前陷入黑暗,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回到刘大夫家中。天蒙蒙亮,郁卿翻身出来。白英大哥正在烧火,大嫂在淘米。
“今天醒得早。”大嫂笑道,“昨日何时回来的?”
郁卿含糊其辞,想到昨日发生的事,顿时头疼欲裂。
“大哥,我想问个事,若有个人他被生锈的匕首刺中了,他会不会死?”
白英大哥思忖片刻:“此人是何人?匕首伤有多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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