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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让人欺你……
浓密眼睫垂下,在眸底投下小片阴影,她表情沉静。
姜从珚不奢求长久,但愿短时间内男人能记得他的承诺。
晚上的插曲过去,第二日队伍折北而去。
鲜卑王庭在盛乐,按地图所示,最近的路应该是从长安出发向东而行,经弘农、河东、平阳三郡,沿黄河东支北上。
可惜河北、河间地区被羯人占据,这条路线正好穿过其控制区域,两国结盟,羯人受到的危险是最大的,他们敢走这条路的话,羯人绝对会聚集所有兵力不顾一切进行截杀。
于是队伍只能从从长安向西出发,先由泾水向西,经安定郡,再到北地郡,沿黄河西支北上,过贺兰山,再向东穿过河套地区,最后才能抵达盛乐。
相较起来,这条路线要绕一大圈,却是最稳妥的,即便如此,在经过北地郡的时候,依然会受到来自匈奴和羌羯的威胁。
又是一日傍晚,所幸这次顺利抵达驿站。
姜从珚被扶下马车,正要跨进驿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激烈争吵,隐约还有兕子愤怒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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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迫嫁给一个枭雄》 30-40(第5/31页)
姜从珚烟眉一凝,正要问情况,这时一个凉州亲卫急急来报:“主君,兕子姑娘和将军跟鲜卑人起冲突了。”
姜从珚瞳孔微缩,灿灿夕阳中美如芙蓉的脸露出些许惊讶。
她抿了下唇,不过瞬间眸色便恢复正常,二话没说,朝着争执的方向快步走去。
周围聚了许多人,围得水泄不通,亲卫提气高呼“公主至”,众人便像被劈了一刀的潮水纷纷朝两边退去,露出一条细缝,待她走过又重新合了上来。
姜从珚顶着无数人的目光穿过人群,终于抵达事发地点。
离驿站几百步的官道边,周围杂草葱葱,被马蹄践踏得乱七八糟。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峻些,己方以张铮等人为主,后面是旅贲卫,兕子站在最前面,带着数十亲卫跟对方对峙,他们目光炯炯,满身怒意,甚至已经拔出了刀;另一边正好是叱干拔列,同样带着气势汹汹的骑兵,骑在马上怒目而视,举着弓箭随时会冲上来。
双方各自骂着对方听不懂的话。
暖黄色的夕阳照在双方鳞光闪闪的甲片和刀锋上,折射出刺眼的利光,犹如一片片带着杀气的剑影,让这金色的暖阳都充满肃杀之意。
行路的这些日子不是没发生过矛盾,抢好位置,下河捉鱼,去林中抢猎物……大的小的,天天不断,可从没到刀兵相向的地步。
紧张的气氛如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怎么回事?”
姜从珚自人群中走出,声音随风飘来,透着一种格格不入的清柔,却无人敢忽视,混乱的骂声一静。
兕子见她一来,先是一喜,翻身下马来到她跟前,接着便鼓起腮帮子开始告状:“女郎,都怪叱干拔列!他无缘无故就要杀人正好被我看到……”
兕子语速飞快,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了起来,很快就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了。
原来,队伍抵达驿站后,他们照常在周围找空地扎营,偏偏叱干拔列因为昨晚被罚的事心情很不好,挂着弓准备去林子里打猎发泄自己的情绪。
结果他的马刚奔出几步,就看到远处的草丛里躲着个人。
他以为又是探子,打算将人提出来审问一番,结果居然是个小孩儿?
破破烂烂,一身脏污,骨瘦如柴,连队伍里最低等的工匠都不如,明显是个流民。
一个流浪儿显然不是匈奴探子,但他心情不好,既然撞到他手上,要怪就怪他自己命不好吧。
叱干拔列露出一个阴森的笑,然后就张开了弓,搭上箭矢对准了草丛里的流浪儿,只把他当成了一个猎物。
他正要射人,却被在队伍外骑马转悠的兕子看到。
这些日子她时常在众人安营扎寨时来问候,时不时帮些力所能及的忙。
无缘无故就杀人?这能忍?
兕子当即快马过来挡在了叱干拔列面前,质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现在还在我大梁国土内,你一个外族之人凭什么射杀汉人子民?
叱干拔列被阻止,尤其阻止自己的还是那个汉女身边的人,同样暴怒。
“我怀疑他是奸细,是别的部落派来监视我们的!奸细就该杀!”叱干拔列始终举着弓,张着弓弦不肯放下。
兕子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无论说什么,都不是他随便杀人的理由。
“快点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叱干拔列阴测测地威胁,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
兕子不肯让,依旧牢牢挡在流浪儿身前。
叱干拔列怒气上涌,就要冲过来撞她。
两人都骑着马,这么直冲冲地撞过来,要是被掀下马再不幸被踩踏的话,小命难保。
就在兕子紧张得不行的时候,幸好张铮注意到情况赶过来了。
他带人挡在兕子面前,与叱干拔列对峙,同时叫人去请大行官文彧。
文彧本就在鸿胪寺任职译官,常年处理周边少数民族事务,精通多种胡语,双方现在起了冲突语言又不通,需有人为两方翻译方可调节矛盾。
他已经做了最正确的行为,但叱干拔列却不买
账,反因张铮等人帮了兕子,觉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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