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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时一直在永安帝的龙榻前守着,等着永安帝的苏醒。
此刻的他,不似一个储君,还是普通的人子,守在病重父亲的床榻前,期盼着床上的人能够康复。
“十郎,”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父皇,您醒了,吓死儿臣了。”
楚承时连忙上前,握住永安帝颤颤巍巍抬起的手。
永安帝看见楚承时担忧的神色,微红的眼圈,叹了口气,“让十郎担心了,父皇没事。”
这幼子可真傻,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但却是一个合格的人子。
永安帝心中一时忧心,一时欢喜,这日后可怎么办才好啊。
“那封信看了吗?”永安帝心情复杂。
“父皇,”楚承时起身跪在龙榻前,垂下头,“请父皇恕罪,儿臣怕有要事,便未得父皇准允,自主看了那封密件。”
永安帝面露惊讶之色,心中的担忧少了些许。
“太子如何看?可做出应对之策?”
“父皇,还未,太医道父皇不刻便会苏醒,儿臣不敢轻举妄动,”楚承时应道。
“那要是朕一直都未有苏醒的迹象呢?太子就一直拖到朕醒来再应对吗?”
永安帝有些焦急,说完便咳了起来。楚承时连忙上前给永安帝顺气,“父皇,太医道,父皇切不可动怒,需静养。”
“朕无事,你先起来回朕的话,如朕一直未醒,太子会如何应对?”
“陛下,臣会密召大臣进宫商议此事,”楚承时神情严肃。
“如今你就是大臣,你对此事是如何看?”永安帝问。
实在是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身子越来越差,等他驾崩,怕楚承时会无应对之策,怕楚承时被朝中大臣牵着走。
“臣会,先派使臣前往北狄议和,战争从始至终都是劳民伤财,受苦的是百姓,因此未到必要时刻,能不战,便不战;”
楚承时脸上有狠厉之色,“如使臣与北狄议和不了,便只能下下策,出兵征战北狄。”
刚刚加急送来的密信,上报的是北狄突袭边境,烧杀掠夺。
永安帝见楚承时有如此决绝,对身后事放心了不少。
“十郎,你长大了不少,”永安帝感慨道,“你母后如有幸见你能承担国之重任,定是心生慰藉。”
永安帝想起元后,又生起忧愁,她定会恨极了他。
十郎为元后幼子,她本是盼着十郎能平安顺遂,喜乐无忧得当一辈子的富贵的闲散王爷。
没成想,被他弄得这等局面。
“父皇,您得好好养身子,母后·····她也希望父皇能好好的,”楚承时道。
永安帝明白,楚承时说的'母后',是他的生母先皇后。
心中顿时悲痛不已!
此时,李全德带着一个端着汤药的内侍入殿,“陛下,汤药熬好了。”
“父皇,儿臣给父皇侍药,”楚承时将药碗端起来。
永安帝轻微点头,他知晓如今这副破败的身子已经是药石无医的,。
但他不忍见楚承时过于忧心,便同意了楚承时侍药。
李全德见陛下终于肯喝药,心中甚是欢喜,果然陛下还是疼太子殿下的。
永安帝一边喝着楚承时喂来的汤药,一边思索北狄不守和亲准则,入侵雄州边境之事。
六年前大雍送了个和亲公主,与北狄约定两国和平十年,期间不可侵扰各国领地。
十年未到,北狄突袭大雍,如此背信弃义之事,也就野蛮人能做得出来。
“十郎,北狄此次入侵,你有何看法?”
此事,楚承时在永安帝昏迷之际就已经深思过。
“父皇,儿臣觉得,无利益,北狄不会无缘无故侵扰我国边境;”
“但也不摈除,北狄人皆为无信之徒,行事毫无章法,毕竟他们有前科。”
“你觉得是那个?”永安帝想起朝中局势,沉重叹气。
“不知,两个都有可能,”楚承时看了眼永安帝。
永安帝深思片刻,语气沉重,“太子,内贼·····又出现了啊。”
“父皇,”楚承时担忧唤了声。
“朕无事,已经历过一回,也就没那么难过了,”永安帝苦笑。
他觉得平静下来,心中已生不出其他心思了。
几年前,他错了,是大雍的千古罪人,而这回,他不想再错下去了。
“雄州,”永安帝心中担忧。
“父皇,无事,雄州有英国公呢,此次是北狄突袭,未做好防备,”楚承时道。
“还好今岁未召英国公归京,”永安帝心中庆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父皇,雄州将领无数,英国公部下的将军跟着封老将军征战沙场多年,定能守好雄州的,北狄无入侵雍的机会,”楚承时宽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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