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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兴奋,无关酒精,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这是他们第一次做这么疯狂的事。
不太宽阔的房间内,凌乱的床上放着一具躯体,旁边还随手扔着一瓶不明液体,睡觉,昏迷诸类的词眼印在瓶子表面。
屋外风雨愈来愈大,呜咽呜咽的风声低声怒吼,意图警告着什么,倾盆而下的雨夜中闪电在上方呈爪状散开,照亮了漆黑的夜又迅速消失,偌大的雷声紧跟而出,炸开的响声直穿耳膜惹得两人停止动作猛的一惊。
随后停在自己腰间的手又恢复了活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灯下的影子随着动作交错,打在地上像是名叫撒旦的恶魔。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开始散去,她在混沌中恢复了一点点清醒,能感觉到身体的剧烈疼痛和当下的恐惧
她想反抗,可大脑丝毫不受控,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的眼睛,她能感知发生的一切,可身体却没有苏醒。
身上的痛感愈加强烈,她听清楚了一句又一句的污言秽语,意识也逐渐清晰起来。
可越清醒,就越绝望。
她用仅存的意识和药效做斗争,她不能就这样,她要活,要一个公道。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睁开眼睛时那两张脸赫然出现在上方,像两条毒蛇盯着猎物,光站在那里就让人汗毛直立,引起强烈的不适。
那是人类对危险不经过任何思考直接来自于身体反应的本能,通常称为第六感。
恐惧以她还未反应过来的速度爬满了全身,她本能的挣扎想阻止这一切继续发生。
可这本就是一种体力悬殊上的霸凌,就算没中招正常情况下凭她自己也没什么太大的胜算,如果真要是这样或许还可以智取,但现在……
除去刚苏醒时一秒钟的错愕,随后那两人恢复了神色,还是那副不屑的神色。
贾思全一个拳头挥了过去,这一下剧痛无比,电磁般的耳鸣声穿过脑内嗡嗡作响,暴力还在继续,身上的疼痛处太多,她已经没有办法一一去分辨了。
意识逐渐恍惚,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她想着不能睡,她马上就有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未来了,明天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录取院校了,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很多愿望没有实现。
可意识却在逐渐消散,方默感觉到脸上的皮肤滑过一阵阵温暖,让人莫名贪恋,这种感觉就像是妈妈的温度,好像又回到了妈妈的怀抱,眼皮还是跟着不受控的闭了下来,
恍惚间耳边听到了妈妈轻柔的嗓音,一下子让人安心下来,她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声音在她耳边一如从前哄她睡觉般轻轻哼唱:「月儿圆,月儿亮
树林里有只小花猫
东瞧瞧西望望
妈妈不在我就到处跑
尾巴摇尾巴摇
树林深处有灰狼
小猫钻进树丛去躲藏
风稍稍叶作响
灰狼靠近树丛旁
心慌慌心慌慌
马上就要无处逃
……
脚步声在地上
灰狼耳朵竖起听路况
猎人心事多惆怅
灰狼跌倒在路上
小花猫的得救了
蹦蹦跳跳围着绕
……
夜深了静悄悄
小猫依偎妈妈旁
宝宝乖乖睡觉觉
宝宝……乖乖睡觉觉」
……
伴随着似有似无的歌声,红色的暖流就这样在她的身上淌下一道又一道。
而妈妈,也一直都在她身旁。
…
这一次她真正的闭上了眼睛。
“你是不是买到假药了。”不然她为什么现在就醒过来了,贾思全唇角一勾,语气满是轻蔑。
曲巳没吱声,这东西他也是第一次买,买的到就不错了。
“下一次,可别再买错了。”
外面的大雨一直持续下着,把一切都刷的干干净净,可唯独洗不掉罪恶。
………
时间不算太早了,还在婚礼现场的两人衣角忽的被大力吹起,起风了。
曲巳按了按衣角,又开口:“你还记得她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
“她说,求求你……放过我。”曲巳学着方默的语气,可表情分明在笑。
那是一种无视生命不以为然又轻描淡写,不把人当人的笑。
这句话一出贾思全脑海里的记忆瞬间浮现,自己拳头下那张淤青臃肿嘴角还带着血迹说话都没有那么清晰的脸,正在用尽最后的力气祈求他。
自己当时说什么来着?
忘了。
谁会在乎这些呢。
比起这个他更介意现在,朝着曲巳不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再不济也没有你骑到我头上拉屎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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