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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金光闪闪的法力,比乔家找的大师所画的符,那就是日月光辉与萤火之光。
乔斯年贴身放进口袋。
他阴阳眼能见鬼。普通人要么找天师开天眼,要么就用土方法——牛眼泪。
暹罗别的不多,种水稻的黄牛多的是。牛天生有灵性,在死前还会流下眼泪。
他吩咐阿My去屠宰场,买些牛眼泪回来。
阿My想想剧组里的咄咄怪事,自己也备了一瓶,不过没敢用,怕吓着。
她偷偷将巴美兮化妆间里的香水和定型喷雾兑了牛眼泪。
一直心怀鬼胎的沈从吾,也跟着买了牛眼泪。
一来二去,整个剧组除了实在胆小的和不信邪的,都用上了。
大婚当日。
桑迪顾不得掩饰,好面子地在曼谷五星级酒店摆了宴席,白天办西式婚礼,晚场办中式婚礼。
跑两场,为了不让宾客太累,特意分两天。
港娱当时是亚洲的荷里活(好莱坞)。天后结婚,还是跨国婚姻,虽然行事匆匆,还是高朋满座。除了剧组,还有桑迪的高官圈子,甚至暹罗方的媒体也被请到了。
巴美兮喷了牛眼泪,早已能见到鬼物。但她被下降已深。她的灵魂被关在肉身中,好像看着另一个自己陷入恋情、张罗婚礼、招待宾客。
黑暗的夜空,月亮发出怪异的冷光。
在小枝眼中,是一轮血月高悬在吃尽光的黑幕中,满目都是红与黑红吃黑。
红的嫁衣,红的花轿,红的灯笼,红的锦缎、红的喜字……
大红朱红嫣红深红,红丝暗系红口白牙红愁绿惨红颜白发……
四两红肉,大红日子。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一阵寒雾漫过裤脚,宾客们却似无所觉。
“美兮,你挑的老公钱也有,权也有,就是不够靓!本来还以为你和乔仔是一对!”沈从吾轻
挑眉头,装呷口酒。
巴美兮还没张口,乔斯年立刻慌忙解释,眼睛觑向一处空位:“我和美兮就是朋友。人家老公就在那。你是来吃酒的,还是来砸场的?”
沈从吾被小枝容光所摄,下意识挑拨。
涂了牛眼泪的众人也都见到了乔斯年旁边的倩女幽魂,纷纷理解了乔生为何单身多年,倒并不觉害怕,还偷偷拿余光多觑几眼。
沈从吾眯缝着眼,一副微醺的样子,哼笑一声:“看来美兮姐不爱靓仔,爱肚腩啊。”
“一个后生仔别来管老娘的事!什么肚腩,那是幸福肥!”巴美兮艰难地扯起面皮,笑骂道。
她靠在比她矮到肩膀形如三寸丁的挫鬼桑迪身上。
桑迪得意洋洋:“美兮,娘叫我让你过去‘上头’。”
上头是香江传统婚俗中的不可缺少的一环,由有福气的长辈给新娘梳头,说些吉利话。
“好。”
巴美兮被红绳扯着,一步步僵硬地迈上了楼梯。
对着镜子,何姑开始给镜子里的如花美眷梳头。
“一梳,白发齐眉。二梳,早生贵子……”
蘸饱了尸油的牛角梳,齿间层层发丝。喷了许多香水,掩盖住了尸臭。
“好了!”何姑给她戴上红花,盖上红盖头,就像上了一层封印。
头发紧贴着头皮,她的表情更僵硬一层。
“啪!”
桑迪爹的手被打得立刻肿了起来。他没忍住摸了一把。
何姑啐了一口:“真是个狐狸精!”
巴美兮没听到般,继续端坐着,扯着笑,一步步歪斜着脚,被红线扯下了楼,来到挂着“囍”字的大堂。
何姑所在的酒店房,布满了交错的红线,四周摆满了被切开的鸡蛋,鸡蛋里是刚成型的小鸡仔。
他在房里,高高举起一只破烂的旧鞋,开始骂骂咧咧打小人。
纸人上赫然是巴美兮的生辰八字。
“打你个小人脸,让你发面无人要!打你个小人头,让你昏头生生生!打你个小人心,让你心绞早超生!”
每骂一句,大堂里的巴美兮就越僵硬一分。
小枝看到的是,红线扯着,她挣扎着。最后化出钩子,扯她的魂皮,扯得鲜血淋漓,流出血泪。
小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拿红线没办法。焦灼时,眉心红痣忽然滚烫。
巴美兮僵地一步步走向拜堂处。
剧组的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都涂了牛眼泪,虽看不见红线,但看得见新娘的动作跟毫无生机的僵尸一样。端着酒的手都在抖,脚下一阵寒意,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众人都在心里腹诽:这鬼婚礼,下次不要份子钱,都不来吃了!
更奇诡的还在后头。
一阵大雾四起,吹得人衣裳飘飞。
八十八只穿着长褂,涂着红腮的男鬼,吹着唢呐,敲敲打打,抬着神舆,徐徐前进。
神舆上方是笑呵呵的月老像,只不过脸面全黑。
其他人笑着吃酒。剧组人员倒是不抖了,全都一致埋到菜里,胡吃海塞。
沈从吾暗骂一声,也低下头,抓紧了手里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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