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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你始乱终弃了?” 唐初夏刚说完,就听见了唐父的吼声:“唐初夏,你给老子闭嘴!” 唐初夏急忙闭嘴,她怕唐父真的是大义灭亲,把自己给弄死了。 好在唐父的注意力在那个老和尚身上,也不关注她的事情。 “戒色,你敢跑,我就把你的糗事都给我闺女说!” 唐父说完,戒色就站定了脚步,回身小碎步的走到了唐初夏跟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女施主可千万别听你爹胡言乱语!” 唐初夏被戒色那小碎步给乐坏了,她努力绷着笑容,急忙表示:“大师有礼了,我不会多想的!” 戒色很满意,不满的转身跟唐父说道:“施主,做人要厚道,出家人是要尊重的!” 唐父冷哼一声:“少来这一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的?找你有正经事情!” 唐父招呼唐初夏往一个禅房走去,戒色没有办法只好跟过去。 一边走一边小声跟唐父说道:“你个混蛋又来做什么?老子已经跟没有没有什么恩怨了!” 戒色越是如此,唐父越是鄙夷他。 “少来这一套,你说没有就没有了?” 唐父指着唐初夏给他说道:“找你有正经事,帮我闺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唐初夏还在想着这两位是什么关系,就听见唐父指着自己,不由得心底发寒。 “不是吧,我好好的!” 唐初夏可不想让人乱来。 “老师得配合,让戒色帮你算算命,他这方面很厉害!” 唐父不强调还好,这么一强调,唐初夏更加不想配合了,毕竟都说命是越算越薄,她没事算命做什么? 再说了,她如今好好的,不是找凶手的吗?怎么就给她算命了? 戒色在听见唐父的话后,下意识的看向唐初夏,随后看到了唐初夏手腕上的一串珠子。 他双眼不由得眯起。 “你认识四空大师?” 戒色看着那串佛珠问道。 唐初夏点点头。 “认识,他经常找我问要鸡腿吃!” 戒色:…… 其实后面这句话不需要回答。 他也是和尚。 “孩子好好的,你让我看什么?你是来显摆你闺女的吗?” 戒色没好气的跟唐父说着。 唐父啧了一声:“我说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和尚,怎么还没有把你的小心眼给戒掉?我看你不应该叫做戒色,应该叫做戒心!” 戒色懒得搭理他。 跟唐初夏说道:“能给我看看那串佛珠吗?” 唐初夏没有犹豫,直接把佛珠递给了戒色。 戒色看完,直接跟唐父说道:“这孩子已经被四空大师点化过,你还找我看什么?” 唐父看着那个佛珠,说实话他对老和尚的印象是酒肉和尚的概念,反而都不如对戒色信任。 戒色把佛珠重新给唐初夏。 唐初夏随意的套在手腕上,看的戒色那叫一个心抽抽。 果然是拥有的人都不会珍惜。 那么好的东西,她就不当回事。 努力把自己的视线从佛珠上移开,戒色招呼他们两人进入禅房坐下,他开始沏茶。 唐父啧了一声:“我说你就别折腾了,我不喜欢喝茶,今天找你还有一件事情,杨超死了!他那个情妹妹也一起死了!” 戒色手顿住,随后把茶壶放下,看向唐父。 唐父的表情很不好,戒色陷入了沉思。 唐初夏坐着很无聊,就拿起了木炭放进了吊炉里点燃,然后把水壶放上。 沏茶也是有讲究的,唐初夏随意的摆弄着,反而是引起了戒色的注意力。 他看了一眼后,就看向了唐父。 唐父也是震惊于唐初夏的行为。 要知道唐初夏一整套的沏茶手法根本就跟他教给唐初夏的不一样,而且他努力回想,没有从岳父一家人身上看到过。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直接弄死了杨超!” 戒色吐出一口气,没有就唐初夏沏茶的手法评价,而是看着唐父说道:“下一个是不是轮到你了?” 唐父炸毛:“会不会说话?怎么就轮到我了?我那么像是早死的命?” 戒色看了他两眼:“确实不太像是,毕竟祸害遗千年!” 唐父:…… 跟这个臭和尚说话就是闹心。 唐初夏倒是感觉很稀奇,能够让一个和尚犯口舌,唐父绝对是对戒色很不好。 “陆家,杨家,靳家,你们唐家,算起来不就是剩了你了吗?” 戒色说完,唐父就叹气。 而唐初夏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陆齐铭的爹死了,靳海东的爹死了,杨超死了,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唐初夏目光灼灼的盯着戒色。 戒色看了一眼唐父:“你什么都没有跟孩子说,就把她带过来找我,是不是活腻歪了?” 唐父耸肩:“别那么紧张,我这不是以防万一,万一我过来的时候也死了,至少这个孩子能够给我收尸。” 唐初夏:…… 总感觉唐父他们有什么天大的秘密。 “老爸,别卖关子,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你们?” 唐初夏有些紧张,她甚至有了一些猜测。 戒色看唐父不说,只好先说道:“我不是从小就在寺庙里长大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唐初夏摇头。 这话说的,她哪里去知道。 “我俗家名字叫做靳北洋!” 靳北洋? 唐初夏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突然间灵光闪现。 “靳海东是你儿子?可靳北洋不是死了吗?” 唐初夏扭头看向唐父。 唐父点点头:“这都出家了,岂不是就是死了?” 唐初夏:…… 是个人才。 真是人才呀! 怨不得这个家伙看唐父的眼神不对劲,见面就要跑。 感情是有感情纠纷呢。 怨不得唐父要来找戒色,确实跟温文青有关系,怎么也是温文青第二任丈夫。 “话说,你为什么出家?” 不是唐初夏好奇,实在是逻辑上想不通呀,外界都说靳海东的爹死了,他如今可是靳家的接班人,若是靳北洋没有死,他为什么不回去呢? 戒色叹气:“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唐初夏不以为意的说道。 戒色差点没有被呛到。 他看向唐父,“你闺女很勇!”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