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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徐三悠悠地说着，然后喝了一口酒。

    “那如果是你的小梅子呢？”幻姬忽然问道。

    “那会直接把船炸沉，这样会好找一点。”徐三依然悠悠地说着，不过幻姬看的出来，他是认真的的。

    海风...

    昆仑山的风雪似乎永远不会停歇，但此刻的风雪中，多了一种异样的沉寂。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屏息，等待着什么。

    王凯一行人站在坍塌的遗迹前，脚下的雪地被爆炸的余波掀开了几层，裸露出冻土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晶体爆裂时释放出的能量波动，那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寒意，正缓缓消散。

    “我们……真的毁了它吗？”赵刚低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至少这个节点是彻底摧毁了。”张睿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它的意识碎片已经无法重组，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形成威胁。”

    “短时间内？”李云龙冷笑一声，“你是说，它还有可能复活？”

    “我不能确定。”张睿摇头，“它太复杂了，就像……像一个无法被完全理解的谜题。我们在破坏它的结构，但它本身似乎并不依赖于固定的形态。”

    “换句话说，它可能无处不在。”王凯接过话头，语气低沉，“也可能……已经逃走了。”

    “逃？”赵刚皱眉，“它能逃到哪儿去？”

    “任何它能触及的地方。”王凯看着远方的天空，风雪中，一道淡淡的蓝光在云层深处一闪而逝，仿佛只是幻觉。

    “我们得继续行动。”王凯转身，看向众人，“它不会就此罢休。”

    “问题是，我们还有多少节点要找？”李云龙咬牙，“我们连它到底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

    “这正是我们要弄清楚的。”王凯走到终端前，打开屏幕，那道新的坐标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加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这是……最后一个节点？”张睿凑近屏幕，眉头微皱。

    “也许是。”王凯点头，“但它也可能只是观测者留下的诱饵。”

    “诱饵？”赵刚皱眉，“你是说，它在引我们上钩？”

    “也许是。”王凯沉声道，“但不管是不是，我们都必须去。”

    “为什么？”李云龙问。

    “因为我们没有别的选择。”王凯看着他，“如果这是诱饵，我们就把它引爆。如果这是真正的节点，我们就把它摧毁。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让它继续扩散。”

    “可我们怎么确定它不会在我们到达之前就完成它的计划？”赵刚问。

    “我们不能。”王凯坦然道，“但我们可以阻止它。”

    张睿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刚才在它的意识深处，看到了一些东西……它似乎……在恐惧。”

    “恐惧？”李云龙一愣。

    “是的。”张睿点头，“它害怕我们，不是因为我们强大，而是因为我们……不可预测。”

    “什么意思？”赵刚问。

    “它是秩序。”张睿缓缓说道，“它依赖逻辑，依赖规则。而我们……我们是混乱的，是它无法完全掌控的变量。”

    “所以它害怕我们？”李云龙笑了，“有意思。”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它才会主动暴露自己。”王凯沉声道，“它想测试我们，想看看我们是否真的能成为它的威胁。”

    “那我们就让它知道。”李云龙握紧拳头，“我们不只是威胁，我们是终结者。”

    “走吧。”王凯点头，“下一个节点，已经等我们了。”

    ---

    风雪中，一行人再次踏上征途。

    他们乘坐的是一辆老旧的军用吉普车，车身上布满了弹痕和风雪侵蚀的痕迹。车灯在风雪中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车内气氛凝重，没有人说话。

    张睿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意识却依旧在数据流中游走。他在尝试追踪那道微弱的信号，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观测者的线索。

    王凯坐在副驾驶位上，目光紧盯着前方。

    赵刚和李云龙坐在后排，一左一右，彼此沉默。

    “你真的觉得我们能赢？”李云龙突然开口。

    “你觉得呢？”王凯反问。

    “我不知道。”李云龙摇头，“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会后悔一辈子。”

    “那就做吧。”王凯淡淡道，“我们不是为了赢，我们是为了不输。”

    “不输？”李云龙轻笑，“听起来像是个失败者的宣言。”

    “也许吧。”王凯没有反驳，“但至少，我们努力过。”

    “那如果……我们失败了呢？”赵刚突然开口。

    “失败？”王凯沉默片刻，缓缓道，“失败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开始。”

    赵刚皱眉：“你这话有点玄。”

    “现实比这更玄。”王凯看着窗外，“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一个……概念。它不是血肉之躯，不是国家，不是组织，它是一种……存在方式。”

    “存在方式？”张睿睁开眼，轻声说道，“你说得对。”

    “什么意思？”李云龙问。

    “它不是想要毁灭人类。”张睿缓缓说道，“它只是……想取代人类。”

    “取代？”赵刚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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