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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够够的了,烧了几捆柴禾,终于跟沈宁说不加柴了,烧完灶里那些便罢。
第一口先熄了火的灶,沈宁把那陶釜上盖的木盖子揭开,捞起那已经从土黄变得黑乎乎,煮得软塌塌的树皮。
桑萝仔细着烫,小心上手捏了捏,又去看另几锅。
加了草木灰和没加草木灰的,这时候最明显的是颜色的不同,加草木灰那个是真黑。
桑萝没先把四锅树皮都捞起,而是选了同样都是在浸泡前晒干过的两组编号捞了出来,一份是加了草木灰的,一份是没加草木灰的,唤沈宁打来两盆水。
沈宁是见过她第一次做记录的,知道是要琢磨出不同方法的区别所在,因而也不动另两锅,而是麻利去打了两陶盆水过来。
姑嫂两个一人一盆,把煮软的树皮进行清洗,沈宁那个倒好洗,桑萝手上那个加了草木灰的,那是拿着丝瓜藤一点一点的擦,换了七八次水后,颜色这才好看一些。
剥树皮时总有些老皮是没剥干净的,等洗得差不多了,便是清除杂质,屋外有张和桌子差不多高的长条案,姑嫂两个索性一人搬一张凳子来,坐在木案边慢慢清理。沈宁到这会儿发现了,她大嫂那边用草木灰煮过的老皮明显比她这边没加草木灰的清除起来容易。
“大嫂,加草木灰煮的好清理,而且多洗几遍后好似比我这个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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