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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王政年纪虽轻,成就却着实太大,不仅地盘之大,兵马之众,当世黄巾之中无出其右(原本冀州黄巾之首的张燕在兵马上倒是能压过王政一头,毕竟号称麾下百万,不过在被袁绍击败后,目前声势降低不少),最关键的还是其战绩上的彪炳。
管承先后吃过曹操、刘备的亏,而孙夏更是快被诸侯的正规军打出阴影了,两人对官军有仇恨,更有恐惧,而相比之下,把他们撵地到处跑的敌人,却都先后败在了王政的手上,若说之前在青州时攻克临淄,还存在些许侥幸的可能,那今年这一场场打下来,不仅天下诸侯再无一人敢小觑王政,便是各路的黄巾同道,对这位打着“张角转世”的少年也是心服口服。
“两位请起。”王政和颜悦色地道:“大家皆为同道中人,不必如此拘礼。”
“多谢将军。”
一边命人奉上茶点,一边示意两人落座,王政正色道:“明人不说暗话,本将瞧二位也是直爽性子,就开门见山了。”
“这一年来上承黄天庇佑,下赖兄弟奋勇,倒是在徐州侥幸闯出一番基业,不过近些时日,却是生出一些思乡之情。”
说着,王政顿了顿,回忆信中所言,不由先望向孙夏:“听古剑所言,渠帅本是南阳人氏?”
“将军切莫这般称呼。”孙夏诚惶诚恐道:“在将军面前,哪有什么渠帅,将军若不嫌弃,唤俺老孙便是。”
“禀将军,俺的确是荆州南阳人,因避祸而至北海。”
“噢。”王政点了点头:“那孙兄想必和本将一样,近些年甚少回去乡里,思念故土之心,亦必有之。”
孙夏倒也实诚,听到这话,登时眼圈一红,连连点头道:“游子自然思归。”
“正是如此。”王政拍掌附和道:“两位想必也知,本将和手下弟兄都乃青州人氏,故此,有意明年回青州一趟。”
“当然,这一次回去便不准备再走了!”
看着孙夏两人,王政一字一顿地道:“二位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
青州、乐安郡、淄水北岸。
袁军大营。
“那田楷烧了会通河的数个渡口不说,前方哨骑来报,贝中聚和东安平两县已是渺无人烟,附近村庄更是尽遭焚毁。”
一个二三十岁的年青将领,翎冠锦甲,一边用笔杆划拉着几案上的地图,一边面露嘲讽似地笑容:“分明是坚壁清野啊,这是打着聚兵临淄,想要凭着坚城欲和我军僵持啊。”
“只可惜醒悟地有些晚了!”青年将领冷笑连连:“他当日在临济城时若是想到这一点,还真能给咱们添上不少麻烦。”
这话登时引起哄笑一片。
这位青年将领自然便是当今天下第一强侯袁绍的长子袁谭,而这番话的意思众人也一听便明白其中意思。
临济城乃是乐安郡的郡治,也是田楷曾经的大本营,若是当时田楷有此决断,的确会让他们多花费不少功夫。
可这临淄却是不同。
人人心知肚明,此地之前乃是曹操的势力范围,田楷虽名为青州刺史,在此地根本没有多少根基,想要凭借这样的临淄顽抗,实是一大昏招。
“诸位,田楷如今已彻底慌了。”环视帐内众人,青年一脸的意气风发,连番大胜已让他自信澎湃到了极点:“正应乘胜追击!”
结果意料中的群起附和未出之前,便有一人匆忙叫阻:“不可!”
“岁末用兵,本就不宜,何况还是攻城这等硬战,天时不利,乃兵家大忌!”
别驾从事辛毗一开始就有些不详预感,此时更是彻底听明白了,袁谭这是想着一举而下啊,忙躬身道:“大公子,莫要忘了主公的嘱咐。”
袁绍在同鲜于辅合并攻伐公孙瓒时,兵分两路,以袁谭为帅讨克青州,在其临行前曾有言,“不得冒险穷追,能剿则剿,不能剿则逐,不能逐则对持,待吾平定幽州全境,再大军悉起青州,自可一战而下。”
听到这话,袁谭怫然不悦,神色登时一沉,浮现出强硬、刚毅的神情:“佐治,你未免太谨慎了。”
“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凛冬虽有诸般不便,可敌人同样料不到咱们会在此时发动,正可出其不意,何况如今新败之下,田楷本就军心激荡,临淄又是新附之城,人心不稳...”
对于一个血气方刚,正想着建奇功、立威信的年轻人而言,袁谭早就忘记了袁绍后两句的叮嘱。
而连续的胜利之下,更让他对自家父亲本有的惧怕也散去了大半。
“如直捣城下,摆开阵势,定可溃动人心,一举得胜!”
“田楷昔日久随公孙瓒讨伐胡夷,乃老将,据坚而守,必会加紧防备,”
辛毗急道:“何况从此地去临淄,河道颇多,若被敌人哨骑发觉,提前布下埋伏,半渡击之,我军必遭挫败。”
“何况对方既然焚毁村庄,渡口,民间的船舶自也不会放过,咱们临时搜集,也未必足够啊。”
听到这话,袁谭一怔。
他年纪虽轻,却也有长年随父亲出征的经历,并非不知兵,自然清楚辛毗所言不无道理,一时间沉默不语。
正在此时,一人长笑出列,朗声道:“辛佐治虽言之有理,却未免泄了锐气,吾有一计,定叫田楷溃乱不可收拾。”
袁谭闻言抬头一看,登时双眼发亮,急忙道:“郭祭酒可有良策?”
原来说话者姓郭名图,时任军中祭酒一职。
“大公子。”郭图一边轻抚着唇下细须,一边徐徐上前,拱手道:”田楷错估我军兵锋之锐,一战便事失了乐安,此时仓皇逃至临淄,必犹有余悸也。”
他走进几案,微眯着眼指着地图道:“能下决断,以坚壁清野应对,想必已是其仓皇间难得之举,便在这几处河道安排守兵探捎,想必也是数目有限,更是人心惶惶。”
“大股人马渡河瞒不过,却可安排数百轻骑,趁夜分批由下流过河,悄然潜入临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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