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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早晚也会动手,枉你平日看那么多破小说,难道不知主少国疑,大权旁落!夫君不杀他们,已是开恩!你还要纠缠不休!”
金虞姬冷笑道:“果然和你爹一样,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其父必有其女!”
“你们朝鲜人才是背信弃义之辈,夫君南狩半载,李倧就屠了宽甸,夫君一年没回沈阳,你就和康应乾他们勾结篡权,到现在还要给外人说话!”
······
眼见两个女人又要像她们初次见面那样吵着吵着打将起来,刘招孙连忙挡在中间,开口道:
“雷霆手段,菩萨心肠,对兆亿百姓来说,几万条人命,不过九牛一毛,孰轻孰重,朕自有定论!至于敲打康监军乔监军,你们两个都说错了。”
杨青儿微微一愣,没想到夫君会说出这话来。
刘招孙伸手抚向金虞姬脸庞,充满真挚道:
“你问我的初心还在不在,我现在就告诉你,它一直都在,就像我的手,你能感觉到它的温暖吗?”
金虞姬被这猝不及防的操作惊呆了,红着脸道:“那你····你是何意?”
“初心仍在,只是换了种方式去兑现,孟子说,杀人用刀或用棍子,又有什么区别?百姓还不能理解帝国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只看重眼前利益,不知秩序的重要性。所以朕只有依靠他们,借力打力。我当然知道康应乾乔一琦他们无罪,甚至有功,可是,朕还是要敲打他们,还是要恩将仇报,你可知为何?”
金虞姬若有所思,喃喃问道:
“为何?”
穿越者端起案几上尚有余温的清茶,递给他心爱的女人。
“百姓只愿意看到他们想看到的,兔死狗烹的故事他们最喜欢听,也能听的懂,而那些目光更深远的人,往往别有用心,朕对沈阳官吏这样做,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任何威胁或者潜在威胁皇权的人,将是什么下场。是否有罪只是其次,康应乾乔一琦只是皮影戏后面的皮人,是稳固秩序的工具。有无过错,并不重要。”
刘招孙说完,最后补充道:
“秩序,是最重要的。拥有秩序,拥有一切,失去秩序,一无所有。”
金虞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然心里大部分接受夫君的观点,然表面却不就此罢休。
“那他们现在如何了?”
杨青儿没好气道:“康首相、乔尚书,还有马士英孙传庭等人,都被秘密软禁开原,对外只说在诏狱,并无任何用刑。”
金虞姬大惊失色,外面穿的沸沸扬扬,蓑衣卫们怎么对大臣们严刑拷打,把康应乾打得血肉横飞。
刘招孙猜到金虞姬所想,补充说道:“不止是对康应乾,对你和堪儿,我也是这样的,故意疏远,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明白,想在太上皇皇帝之间站队,建什么乘龙之功,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金虞姬忽然充满关切问:“那夫君承担这么污名,如何····”
太上皇云淡风轻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百姓如何评说朕,朕并不在意,比如东方公公,”
“东方祝!”
刘招孙大喊一声,门口侍立的东方公公立即进来。
“去年在临清时,快刀斩乱麻将东方公公纳入宫中,留他在司礼监做事,否则,他这会儿早已精尽人亡,死无葬身之地!”
东方祝满脸谄媚的望着太上皇,对这话充满赞同,笑着对两位太后道:
“圣上所言极是,奴婢当年在临清昏了头,家中一妻六妾,每日渔色无度,乱服春药,险些丢了性命。”
金虞姬读过《金瓶梅》,越发觉得东方公公和西门庆很相像。
皇帝挥手让公公退下,继续道:
“朕不忍见你们再颠沛流离,再有性命之忧。”
金虞姬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低声道:
“可是其他百姓呢?那么多死难者,不知有多少无辜之人。”
武定皇帝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地狱场景,无数亡灵在向他索命。
“譬如这灯油,灯芯若要点燃,便需灯油燃烧,百姓便是灯油,朕也是,总有一天,朕也会燃烧,不过在此之前,朕会用这道烛火,庇护你们,还有更多的人,”
已是子时初刻,搁在平时,到武定皇帝就寝的时候了。
“朕的话都说完了,你可以留下,也可以回去继续做你的慈圣太后,”
金虞姬很快做出了选择,她缓缓走到太上皇身前,开始给夫君宽衣。
杨青儿也跟了上去,东方祝见状,起身徐徐退出了大殿。
永福宫寝殿两侧的鲸鱼油灯烛火,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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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沈阳北门大校场,人声鼎沸,来自工坊和学堂的技术人员巴巴的望着广场中心,武定皇帝带着两位太后和他的一众扈从,也赶来观摩新武器试验。
校场中心,获释赶回沈阳的乔一琦,一把抓住了茅元仪肩膀,生怕对方肩膀不会骨折,拼命使劲摇晃。
“住手!你们这群疯子,为何要把活人送到天上!”
茅元仪听善良的户部尚书说了很久,旁边忙着给热气球上漆的皮匠停下来好几次,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精力充沛的文官。
茅元仪狠狠瞪他一眼,示意皮匠不要偷懒。
乔一琦喋喋不休道:“你们竟然用活人做实验,你和皇帝一样,成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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