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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迪恩掏出一叠散钞递给黑人警员：“伙计，抱歉，害你等了那么久，去点上一份热乎乎的鸡腿套餐吧，我需要和这两位女士聊一聊。”

    这一叠散钞，加起来足足有一两百美刀。

    别说鸡腿了。

    都够他吃上两次更年轻的‘快餐’了。

    小黑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接过钞票：“可以，我会等你忙完的，就算你和这两位去小巷后面聊久一点，我发誓，我也会等你。”

    随着钞票一出。

    两个女人看向迪恩的眼神更为热切，带着一身劣质香水，想要坐到迪恩的周围。

    迪恩可不想身上沾染上那有些刺鼻的香味，连忙抬手阻止：“两位美丽的女士，我时间有些紧张，能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说着，他又从口袋，掏出一叠更厚的散钞。

    这些夜莺，对于警员，天然有一种排斥，不然上次那些警察，就不会真的什么有用信息都得不到了。

    能用小钱解决的问题。

    迪恩不愿意浪费时间。

    果然，对于两位见鸡识广的老夜莺来说，钱比迪恩那张帅气的脸蛋好使多了。

    她们很配合地点头：“问吧。”

    “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迪恩掏出霍华德的照片，递到两人面前。

    两人拿过一看，脸色微变，迟疑地摇摇头：“没有。”

    “车站揽客的生活并不好受。

    不然你们也不会顶着被嫌弃的眼神，大白天就出来揽客。

    大家都是生活在低层的人士，我不想为难你们，所以也请你们，别把我当傻子，你们觉得呢？”

    两人对视一眼。

    其中那个更年长一些的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包烟，点燃后深吸一口，才低声道：

    “好吧。

    这个人，在四天前，确实光顾过我们一个姐妹的生意。

    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有些恋母，运动的时候，加钱让我的姐妹叫他儿子。

    这种顾客其实不算少。

    但他离开的时候，拿走了我姐妹的几个套套和一瓶润滑油作为纪念。

    一般这种人，更喜欢带走我们的丝袜。

    这样方便他们回去后细细品味。

    他表现的很...特殊。

    所以在几个巡警拿着他的照片，询问我们之后，我的那个姐妹，就和我们说了这件事情。”

    说完。

    她还笑了笑：“我怀疑，那个小家伙，带走那些东西，最后肯定会忍不住踏出最后一步，毕竟我们这个年龄的女人，需要润滑油的帮助才能进入状态。”

    迪恩：“...”

    “我需要知道他离开的时间和地点。”

    女人瞥了眼桌上的钱，耸耸肩：“这需要问下我的姐妹，这点钱可不够我们三个人分。”

    “我的耐心不多。”，迪恩将身上最后一点散钞，丢在了桌子上。

    女人拿了钱，办事也利索。

    不多时。

    迪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霍华德确实如他之前猜测的，回家的路上，没经受住这些四五十岁的女人考验。

    年轻人脸皮薄。

    他没有选择小巷交易，而是让女人带他回了她们的出租屋。

    积攒的欲望下。

    霍华德从晚上八点多，一直劳累到了九点多，才带上了一些战利品，摇摇晃晃地离开。

    在两个女人的带领下。

    迪恩和黑人警员，来到了这群女人的出租屋附近。

    这里都是些老旧公寓，公寓的外面，还有那种随时担心会断开的外置铁架楼梯。

    迪恩想了想霍华德回家的方式。

    他没什么朋友。

    这个时间点，要么打车，要么临时找间旅馆住一晚，要么叫他妈来接他。

    根据霍华德母亲报警后的问询记录：

    当时霍华德只谈及了自己现在位于车站附近，并说了下回来后的假期安排。

    没等两人聊到其他。

    霍华德的母亲，在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儿子了。

    代入霍华德的思维。

    他刚跟一个满是劣质香水味的女人，滚了一个多小时的床单，身上肯定也沾染了那股味道。

    所以霍华德叫母亲来接自己的可能性不大。

    他更可能准备找一间旅馆睡一晚，第二天再回家。

    顺着这个猜测。

    迪恩最终在一条前往旅馆的路上，发现了一些已经被灰尘掩盖的血迹...

    血迹位于街道小巷的转角。

    上面还有路人留下的脚印，能够提供的信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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