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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把高句丽并吞下去,而我们只想建立自己的国家,不再屈从于他人。我可以答应你会起兵反对唐人,但必须在我认为正确的时间,这一点没得商量!”
“可是正确的时间就是现在!”女萨满开口了。
“你是谁?”乞四比羽露出了傲慢的眼神:“一个女人?去和针线饭勺打交道吧!打仗的事情与你无关!”
“我叫哈尔温,是这里的主人,也是个萨满!”哈尔温笑道:“你现在还觉得战争和我无关吗?”
“哈尔温?野狼谷的哈尔温?”乞四比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当然,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把会面的地点放在这里?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女萨满笑道,她脱下狐皮帽子,拨开额头披散的头发,露出眼睛来:“怎么样?认出来了吗?”
“四白眼?真的是你?活见鬼!”乞四比羽露出惧色来,只见哈尔温的眼睛里眼瞳很小,只有很小的一粒,露出四边的眼白来,看上去分外慑人。这种眼睛在相学上被称之“四白眼”,有命硬克夫之说,而在辽东这种女人被认为天生容易和精灵鬼怪相通,可以掌握各种神秘的力量,通常都是强大的女萨满,而哈尔温就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位,乞四比羽也听说过她的名声,只是见面还是头一次。
“怎么样?你相信了吧?”哈尔温放下头发,又重新带上狐皮帽子。
“相信什么?”乞四比羽冷笑道:“傻子都能看出来你站在那个男人一边,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他撒谎骗我!”
“我是个萨满!”哈尔温笑道:“如果我在这种事情上撒谎,那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乞四比羽没有说话,正如哈尔温所说的,萨满在掌握各种神秘力量的同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在卜卦预测未来时不能说谎,否则他就要遭到力量的反噬,落得极为可怕的下场。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乞四比羽的话语中有种负隅顽抗的感觉:“那最后的胜利者也未必是我!”
“我可以替你算一算!”哈尔温走到池塘旁:“就在这个水池旁,这里的水来自山上的泉水,有着神秘的力量,在这里算命没有不准的!”
乞四比羽犹豫了一会,最后他还是走到池塘旁,照哈尔温要求的在池塘旁跪了下来,借助松明子的火光,他的身影落在水面上,摇曳不定。哈尔温也跪在池塘旁,口中念念有词,凝视着水面的影子。一旁的剑牟岑试图看出些什么,但即便他眼睛发酸,流出眼泪,也看不出什么来。过了约莫半响功夫,哈尔温突然抢过火把,丢入水中,搅散了影像,吓得乞四比羽跳起身来,拔出刀对准哈尔温:“你这女人,在耍什么邪术吗?”
“没有,这只是仪式的一部分!”哈尔温若无其事的答道:“你想知道结果吗?”
“你说吧!”
“你这次起兵会胜利,也建立了自己的国家。但你最后会被唐人杀死,不过你的血脉能够成为大王,你的名字将被人传颂!”哈尔温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就好像一块没有加盐的白煮肉:“要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吧!”
乞四比羽没有说话,他在池塘旁来回踱步,眉头纠结,面上肌肉紧张,显然他在严肃的思考。对于现代人来说,这个女萨满的话荒谬而又可笑,但对于公元七世纪生活在山林沼泽中的靺鞨人来说,这些萨满们掌握着神秘的力量,能够做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的话是不可以无视的。
“好吧,我听你的,立刻起兵!”乞四比羽站住了:“神灵很公平,我会死于刀下,但我的血脉能够成为大王。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活的不算断了,勇士死于刀下也是宿命!剑牟岑,你过来,让我们在天神面前起誓吧!”
剑牟岑喜出望外,他赶忙走了过来,两人都在自己掌心划破一道口子,然后双手交握,让鲜血交融,同声向天神发誓,与唐人作战,决不抛弃盟友单独议和,若有违誓,山神处罚!
“很好!”哈尔温笑道:“山神已经听到了这誓言,你们的誓言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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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东宫。
“东宫六率的兵士额度必须全部补足,不得有缺少!”王文佐的声音森冷,仿佛生铁铸就:“还有,不论是功臣勋贵子弟,还是各地上番的府兵,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许借给旁人,每日早晚,我都要亲自点检,若少了一人,便是你们的过错。他们都是护卫东宫太子殿下的卫士,而太子已经授权与我,所以任何兵马调动都必须经过我。若是有半点违令的,莫怪王某人不留情面!”说到这里,王文佐拔出刀来,将几案角砍了一段下来。
“属下遵令!”众将佐齐声应道,无论出身如何高贵的,也无一人敢于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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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生活在荒野中的人们天不怕,地也不怕,但是非常迷信,在他们眼里,四周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精灵鬼怪,如果不懂得正确的交涉方式,就会被伤害甚至丧命。“野狼谷就在前面,那儿是和靺鞨人会面的地点!”剑牟岑大声道:“不过大家不要怕,哈尔温对这里很熟悉,如果靺鞨人想刷花样,倒霉的只会是他们!”
正如剑牟岑说的那样,他们立刻就听到了阵阵狼嚎声,队伍进入隘口,道路向右折向河岸,变得很窄,四匹马也无法并行。在隘口的尽头,有一处泉水,在月光下泉水的颜色变幻无常,就好像一条蠕动的蛇,流向河口。队伍沿着道路继续前进,险峻、苍白如骨的岩壁不断后退。最后变成一条狭窄的溪谷,四周都被陡峭的岩壁所闭塞。到处都是巨大的树木,密的风都吹不进来,那长长的树影,映照在地面上,愈发使人觉得阴森。在月光映照的地面上,有时还能看到一些惨白色的东西,士兵们能够发现这些是骨骸,只是不知道是人还是野兽的。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半空中,东张西望,手握在刀柄上,口中念着佛。
“快到了,就在前面!”女萨满大声道。
这时,密林露出一条狭长的道路,能够看到一间屋子,远处高一点的,还有一栋另外的房舍,黑布隆冬的,看不分明,不过窗口里透出灯光。
“我们到了!”女萨满用轻快的语气答道:“靺鞨人比我们先到!”
“这是你的家?”剑牟岑问道。
“没错!”女萨满笑道:“没想到吧?看到没有,高处是磨坊,旁边是牲口棚子,马和拉磨的牲口都在那儿,牲口棚下面有个池塘,里面都是泉水,里面还有鱼。我就是在池塘旁边给人卜卦算命的,在磨坊后面是大片栗子树和柿子树,每年秋天我都要晒半个房间的柿饼,吃到第二年的秋天,我的奴仆还养蜜蜂,养羊,养猪,除了盐,我这里什么都不缺。”说到这里,哈尔温向剑牟岑挤了挤眼睛:“怎么样?想不到吧?”
“确实想不到!”剑牟岑点了点头:“不过你让靺鞨人进来,难道不怕他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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