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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贾珩说话之间,换上一袭黑红缎面丶金色丝线的蟒袍,穿上官靴,出了内书房,向着大观园方向快步行去。
大观园,栊翠庵——
正值腊月寒冬时节,可见皑皑白雪覆于城墙墙头之上,一树枝干瘦弱嶙峋的红梅探出青砖黛瓦的墙头,点点雪花覆于红色花蕊之上,红白相衬,愈见静态极妍。
贾珩拾阶而上,置身其间,嗅闻着一股股冷香,而后,就见刺骨寒风吹来,先前与潇潇痴缠至极的旖旎芬芳,却已消散不见。
说话之间,登上石阶三层的廊檐上。
厢房之中,正是炉火熊熊,暖意融融,可见玻璃轩窗上就有水珠晶莹滚滚而落。
妙玉身子愈发重了起来,躺在一方铺就软褥的绣榻上,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因为怀孕之后,丰润嘟嘟,眉梢眼角当中沁润着一股母性的温婉和柔美。
此刻,眼睫微微阖起,似在闭目养神。
不远处的绣墩上,邢岫烟一袭青色衣裙,那张恍若出云之岫的眉眼间,也有几许已为人妻的温婉如水,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在给妙玉读着。
其实,是一卷演义话本。
而贾茉坐在一旁的软榻上,身上盖着小被子,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儿,见着专注之意,听着邢岫烟正在诵读着的演义话本。
就在这时,素素迈入厢房之中,说道:「姑娘,王爷来了。」
妙玉弯弯而细密的眼睫颤抖了下,缓缓睁开美眸,在彤彤灯火映照下,水光盈盈的目中,似沁润着欣喜莫名。
贾珩进入厢房之中,道:「妙玉,还没睡呢。」
妙玉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王爷,宫里不是正在国丧,王爷没有在宫中?」
贾珩道:「宫中哭丧得下午了,就忙里偷闲,过来看看你和岫烟。」
贾茉轻轻应了一声,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满是欣喜之意,声音萌软丶柔糯道:「爹爹~」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茉茉,刚刚你姐姐还说想你了呢。」
说话之间,近前,一下子抱住自家女儿,就觉一股奶香奶气扑鼻而来,而后就觉脸颊「啪叽」一声。
茉茉「咯咯」娇笑不停,犹如老母鸡一样,眉眼弯弯一如月牙儿,明媚动人。
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本蓝皮簿册的邢岫烟,清丽脸蛋儿上现出艳羡之色。
贾珩这边厢,落座下来,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妙玉,道:「这几天觉得怎麽样?」
妙玉白腻如雪的晶莹玉颜上满是幸福和甜蜜之态,道:「最近倒是愈发嗜睡了一些。」
贾珩道:「我估算着日子,应该也差不多了。」
妙玉修眉如黛,抿了抿粉润唇瓣,道:「是啊,最近孩子踢的厉害。」
贾珩道:「我让凤嫂子时常派太医过来看看。」
妙玉轻轻「嗯」了一声,说道:「宫里那边儿没有什麽大事吧?我听府上的丫鬟议论的沸沸扬扬。」
贾珩这会儿,轻轻拉过妙玉的纤纤素手,道:「没什麽事儿,有我在呢。」
妙玉面色微顿,春山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目光莹莹如水,道:「宦海沉浮,风波险恶,你也要多加小心,人家常说,一朝天子一朝臣。」
贾珩道:「放心好了,我会留意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不假,但也可能是流水的皇帝,铁打的卫郡王。
贾珩道:「那我听听孩子。」
说话之间,凑到丽人那隆起成球的小腹上,贴耳倾听。
这会儿,邢岫烟来到几案之畔,提起一个青花瓷茶壶,斟了一杯热茶,递将过去。
贾珩听了妙玉肚子的动静,那张沉静面容上也现出欣然之色,接过邢岫烟递送过来的一杯茶盅,说道:「岫烟,最近麻烦你陪着妙玉了。」
邢岫烟晶然莹莹的美眸柔婉如水,说道:「王爷这话就是见外了。」
贾珩抿了一口香茶,笑了笑,说道:「我都忘了,岫烟已经过门儿了。」
邢岫烟:「……」
所以,她在他心里这麽没有存在感?
妙玉闻言,明眸妩媚流波,嗔怪说道:「你这都叫什麽话?岫烟也是你明媒正娶过来的。」
贾珩笑了笑,道:「怎麽不记得?」
邢岫烟轻轻抿了抿粉润唇瓣,微微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晶然明眸羞涩地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
这会儿,贾茉声音糯软无比,轻声说道:「爹爹,你怎麽不和我玩啊,爹爹给我迭纸鹤。」
「爹爹教你迭小船好不好?」贾珩轻笑了下,捏了捏自家女儿粉腻嘟嘟的脸蛋儿。
然后教着茉茉迭着带帽的小船,逗弄的小萝莉笑个不停。
这会儿,妙玉声音娇俏无比,说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与岫烟单独说说话。」
贾珩点了点头,将正在拿着几个纸船丶纸元宝丶纸百合花正在玩着的小丫头,托付给了丫鬟素素。
然后,看向一旁的邢岫烟,低声道:「岫烟。」
自从两人成亲之后,的确很少有机会与邢岫烟单独相处。
说话之间,贾珩轻轻挽住邢岫烟的纤纤柔荑,向着一扇屏风遮挡的暖阁厢房,刚刚落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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