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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模以及格局又有什么样的要求?提前知道情况,她也好做出针对性的计划书来。
谢文载、曹耕云与陆栢年三人都说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海棠觉得他们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事牵动了心神,好象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还让她不必着急,慢慢打听地方就好,也别花太多的钱。
海棠不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观察了一日,也猜不出结果,索性傍晚时就去找表叔公谢文载打听了。
谢文载讶然:“这么明显么?我们三人今日都显得心神不定?”
海棠点头:“虽然你们看起来行止如常,说话也有条理,其他人都察觉有什么异样,但我跟你们都面对面地交谈过,自然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表叔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这学堂的事,你们三人还没商量好,有意见分歧?”
谢文载笑道:“有分歧也很正常,多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会达成共识的。等商量出结果了,我们再告诉你,你不必着急。我们三人这辈子估计就要靠着学堂度过余生了,自然事事都要慎重,盼着能照自己的心意来。我们性情、喜好都不一致,有不同的想法,再寻常不过了。”
海棠想想也是,也不心急着催问了,只有些好奇:“表叔公,我昨儿听说陆家情况不大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谢文载也不瞒她,便把曹耕云听说的情况说了出来。海棠拿来跟王小庆的说法对了对,发现大同小异,心里就有数了。
她道:“说实话,虽说陆家宁可放弃陆爷爷,也要追随孙家,可他家至今不曾飞黄腾达过,估计在孙派党羽中,也不是什么有能为的势力。这样的人,孙家在挖地道的时候,为什么会找他们帮忙呢?难道孙家的门人亲友中,没有比陆家更能干、更靠谱的人物了?”
谢文载道:“想必是因为陆家族人的宅子正好在他家挖地道的路线上?宅子的主人早早外放了,宅子被借给了同族的晚辈读书,而那纨绔子弟又只是借口读书离家外宿而已,实际上每晚都寻花问柳去了,没察觉到后院的动静,也是有可能的。但这纨绔子弟并不是独自一人住进那宅子,他还有随侍仆从。就算他没发觉后院地底下的动静,难道他的仆从也没有么?这件事,陆家委实难以逃脱干系。他们家有可能真的不知情,也有可能猜到了什么,却碍于孙家权势,又或是有心巴结讨好,选择了隐瞒不语。而如今,这件事既然被内阁撞破,若他们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就必定要受牵连了。”
谢文载一点都不同情陆家人,只是担心陆家人作死会连累了好友陆栢年。他是真没想到,这件事会演变到这个地步。明明最开始,他把大学士之子在孙家边上挖地道的秘密告诉好友陶南山,只是想要提醒后者,不要选错了皇后,让孙家有机会再次凭着外戚关系重得权势而已。没想到孙家自己也在挖地道,倒是把大学士之子犯的错给掩饰过去了。
不过,只要能让孙家罪上加罪,从此再无翻身希望,这点小问题也不算什么。谢文载打算明日再往陶家去,看能不能见到陶南山,打听一下详细的内情。
这么想着,谢文载便对海棠道:“这几日你若是功课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暂且放到一边,过两日我闲了,再来替你解答。你曹爷爷还要回家去,你陆爷爷心系家人,只怕也没有闲心教导你。你暂且别去打扰他们,有什么事先来找我。”
海棠应了,顿了一顿:“曹爷爷是不是不习惯在家里住?他以后还会搬回来吗?表叔公您和陆爷爷各占一间屋,目前住得还算宽敞,但再添上曹爷爷,好象就有些挤了。不如我让人把对面厢房也整理出来吧?”
谢文载摆摆手:“不必费事了。曹家人不久后就会离京,到时候老曹还要搬回来与我们住在一处,但那也只是暂时的,我们三人迟早要搬出去,没必要再在家里捣鼓。如今天气寒冷,我们三人挤一个大炕,既暖和,又方便夜里说话。等到春暖花开,学堂的事估计也有眉目了,到时候我们一人一间屋,你还怕我们会住得不自在么?”
他既然这么说了,海棠只好笑着应下,又问:“陆家那边,我们要不要打发人去探听一下消息?”她可以使唤张路荣去办这件事,想来后者在锦衣卫内部能打听到不少内情。
谢文载犹豫了一下:“罢了,我自去陶家打听,你哥哥在锦衣卫若听说此事,也会留意的,你二叔在御前同样能得信儿。你不必掺和。这等涉及谋逆的大案,不能随便打听。”
海棠乖巧地应了。
次日一大早,谢文载就出了门。不久之后,曹家就来人请曹耕云回去了。他在海家已住了两日,家里人都十分忐忑,担心前程还未定下,老太爷就丢开他们不管了。曹耕云被烦得不行,又惦记着不孝儿孙还有些门路,可以帮忙打听陆家的消息,便辞别了好友,骂骂咧咧地跟着儿孙们回家去了。
陆栢年在家倒是坐得住。他又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了,还翻书查阅,思考着要如何建立一座学堂,将来又要收什么学生,教什么课程。
海棠见他有事情忙碌,似乎并未因为家族的事而沮丧难过,日常三餐、每日睡眠也很正常,便安心了许多。虽然表叔公谢文载告诉她,学堂的事要忙忙办,不必着急,她还是尽快派张路荣去联系了附近的牙行,向房屋经纪打听了各坊宅院出租、售卖的行情,连办学堂需要什么资格、要走什么手续、日常经营成本等情报,也都打听得细致。为此,张路荣跑坏了一双鞋,又从海家得了一双新皮靴、两个上等红封,心里十分欢喜,觉得这差使再好不过了,事情容易办,收获还高。
期间海长安轮休,回家休息了一日。不过他并没有带来什么新消息,连陆家的事,也所知不详,只知道孙家地道网暴露,认为他家涉及谋逆的人就更多了。若不是心里有鬼,谁会没事在自家地底下挖地道,早早就考虑逃跑路线了呢?
孙阁老不得不上折自辩,声称自己完全不知情,甩祸道是族人自作主张。孙永平之妻带着家人闯进孙永柏家中质问其父母妻子,孙永柏之妻愤而自尽,据说留下了一封自白书,承认了罪名。孙永柏家人一边办着丧事,一边默认了此事,不曾为死去的儿媳辩解。狱中的孙永柏闻讯后,也同样什么都没说,没有闹,安静得有些诡异。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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