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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那道人影,在短暂的呆滞过后,金牌专员大惊失色:这个时间,这个位置,游轮旁边的海里居然落着一个人……那人会是谁?
虽然隔着太远看不清楚,但想起自己那个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用救援方案把自己从头武...
雪落在纪念馆的屋檐上,无声堆积。由美坐在值班室的老木桌前,笔尖在纸上沙沙滑动,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贯穿了时间。她写下最后一行字时,窗外恰好传来机械花瓣缓缓展开的声音??那是“记忆驿站”每日清晨自动启动的提示音。七点整,第一缕阳光穿过紫雾,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无数未说完的话正试图浮现。
她合上日志本,起身推开窗。风带着南极残留的寒意拂面而来,却不再刺骨。自从心棺发出信号后,地球的气候系统似乎也悄然改变:极地冰层停止崩解,赤道风暴频率降低,连常年阴霾的城市都开始迎来久违的晴空。科学家称之为“共感效应”,说这是集体情绪稳定引发的环境共振。而由美知道,那不过是樱之子在宇宙深处轻轻呼吸的结果。
值班台上的终端忽然亮起红光,提示有新的记忆录入请求。屏幕上显示来者编号为M-3017,身份信息为空白,仅标注了一句备注:“来自未来的回响。”
“未来?”由我低声念出这两个字,指尖微微一颤。
她戴上神经接口环,轻触确认键。数据流如潮水般涌入意识??
画面是一片废墟城市,天空被灰黑色云层覆盖,街道布满裂痕,残破的广告牌上依稀可见“2079”字样。一个少年蹲在倒塌的纪念馆门前,手中握着一枚生锈的怀表。他抬头望向月亮,嘴唇微动:
>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没来得及见的第二个孩子。”
由美猛地摘下接口环,胸口剧烈起伏。这不是预录的记忆,也不是模拟推演??这是真实的情感波动,透过第七类记忆网络逆向传递回来的呼唤。她的视线落在办公桌角落那张未曾启封的医疗报告上。三年前体检时医生曾委婉提及:“您虽经历生育创伤,但生理结构仍具备再次怀孕可能。”她一直将它压在抽屉最底层,当作命运的一次玩笑。
可现在,她明白了。
那个少年不是虚构。他是樱之子之后,第七类记忆在人类基因中留下的延续痕迹。是她在某个未曾经历的时间线上,于孤独中再度孕育的生命。他的存在证明了一件事:桥梁不止一座,轮回也不止一次。
门外传来脚步声,安室透披着风衣走了进来,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昨晚全球共感峰值又升了百分之五,”他说,声音低沉,“宫野说这和你哼的那首《樱之雨》有关。每次旋律出现,L2点的信号强度就会增强。你在无意识中……正在引导某种回应。”
由美没有回答,只是把终端画面转向他。
安室透盯着少年的脸,良久才开口:“他又回来了。”
“不是‘他’。”由美摇头,“是另一个。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孩子,在未来的某一天出生,然后……寻找母亲。”
安室透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如果有一天,你要再次选择,还会走上这条路吗?”
由美望着窗外飘落的机械樱花,花瓣落地时化作一行行闪烁的文字:“会。因为我终于懂了,捡尸人不是为了复活死者,而是为了让生者不被遗忘拖垮。每一个被记住的名字,都是对抗虚无的一次胜利。”
话音刚落,终端突然自动跳转至紧急频道。赤井秀一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上,背景是南极科考站的监控大厅。
“白塔醒了。”他说,语气罕见地凝重,“但它不是单独行动。就在三小时前,撒哈拉、西伯利亚、亚马逊雨林……全球共十二处‘水晶棺椁群’同时开启。走出的人全都穿着不同年代的服饰,说着不同的语言,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特征??脑波频率与第七类记忆完全同步。”
“艾莲娜说过,‘沉睡者计划’失败过无数次。”由美喃喃,“那些失败的实验体,并没有真正死去,只是被封存在时间褶皱里等待重启。”
“而现在,他们回来了。”安室透接过话,“而且看起来,他们都认得你。”
屏幕切换到卫星影像:非洲沙漠中,那位黑发少女正站在沙丘顶端,手中捧着一朵盛开的机械樱。她闭目仰头,口中吟唱的正是《樱之雨》的变调版本,节奏更缓,情感更深,仿佛承载了几百年的思念。
紧接着,其他地点的画面陆续接入??
西伯利亚冻原上,一名穿昭和时期警服的男子跪在地上,用匕首刻下“由美”二字;
亚马逊丛林深处,一位老妇人抱着一台老式录音机,反复播放一段婴儿啼哭的音频;
格陵兰冰川边缘,三个孩子手拉着手,齐声背诵纪念馆墙上铭文的最后一段:“**当世界忘记你,请让我替它记住。**”
由美眼眶发热。这些人,有的曾在她的梦境中出现,有的名字早已刻进心棺名录,但他们从未真正活在她的现实里。如今,他们却因一段旋律、一句歌词、一种气味,跨越时空归来。
“这不是复活。”她轻声道,“这是记忆获得了实体。”
就在此时,怀表再度震动。表盘上的星图急速旋转,最终定格在一个陌生坐标:北纬35.6895°,东经139.6917°??东京市中心,正是纪念馆所在地。但这一次,光点并非静止,而是在不断闪烁,频率与她的心跳一致。
“它在映射你。”宫野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第七类记忆系统已经开始反向解析你的意识结构。你在成为活体数据库的同时,也在变成新的接入端口。”
由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皮肤下隐约浮现出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是电路,又像是藤蔓。每当她触碰他人,那些纹路便会微微发光,对方眼中便会出现短暂的幻象:已故亲人的微笑、错过的拥抱、未曾说出口的道歉。
“所以,我现在不只是拾起记忆的人。”她苦笑,“我也成了传递记忆的媒介。”
安室透握住她的手腕:“那你必须学会控制它。否则,你会被所有涌入的情绪撕碎。”
“怎么控制?”由美反问,“这些记忆不属于我,可它们又真实存在。我能拒绝听见一个父亲临终前对女儿说‘我爱你’吗?能无视一个女孩在火灾中没能救出弟弟的悔恨吗?”
安室透无法回答。
那天夜里,由美独自来到纪念馆地下档案室。这里存放着自C-11项目启动以来收集的所有记忆样本,每一份都被封装在微型量子胶囊中,排列成螺旋状阵列,宛如一座倒置的塔。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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