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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流觞,真滴是个彻夜难眠的奈何天!
温璇瞅着机会,要过了阿布的金笛,翻来覆去看了好久。
之后,也没多说什么话,然后就告辞去歇息了。
半夜里,李贤找阿布的时候,就问:
“你老实说,你是谁?”
“我就是王布啊,你就叫我阿布得了!”
“骗鬼,快说!否则砍了它,喂狗!”
阿布吓得一哆嗦,忙回应道:
“知道了,对你不好!”
“你别管,尽管说!”
“啊!嘶!好,好,我说还不行嘛?”
“我,叫阿布契郎,就是你们家肥元的十世死敌的少东家!”
“是你!阿布契郎?”
“哦,轻点!”
“你不是……哦,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
“你怕了?”
“我?我怕什么,你都不怕!”
李贤象吃了兴奋剂一般,倒是显得异常开心和主动。
“我怕啥?天下之大,我阿布何处去不得?”
阿布坦然而自信。
“能挡住我脚步的,只有……喔!”
其实,来到这个世界一回,阿布除了担心不知名的疾病,几乎没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值得他担心害怕的!
即使是说到死,他前世都死过多少回了!
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回数,这还不算上一世穿越那次,以及此一世箭伤不治这次。
“你的心,真野真大!”
“可惜,我,就是个苦命的女儿身!”
李贤幽幽说道。
“苦命,不要搞笑了,姑娘。你都是整个高句丽最大,最大的女人了。”
“最大,又怎样?死活,还不是大当家的一句话!”
于是,李贤絮絮叨叨地,悄悄将宫廷里面的龌龊,挑拣着给阿布讲。
阿布听了,不由搂紧怀中这个有些哆嗦的女人。
他才知道,这个地位赫赫的高句丽明妃,过得是多么步步惊心!
据李贤侧面偷偷了解,她前面的熹妃、安妃等,都是因为常年不孕,就那样莫名其妙、不知所终。
对外说,尽是恶疾暴毙,不得明发。
所以,就是死了,亲人们连个衣角也见不着!
宫廷,宫廷,从来都是千红一库(哭)的地方。
见不得一丝阳光!
因为神秘的王权这玩意儿,本身就得在阴影里存在。
“说说,我能帮你什么?”
(还好,不是你要什么,或者我能给你什么)
李贤痴情的问。
“你一个女人,我能要你帮什么?别瞎操心,照顾好自个儿,最好!”
“等我发达了,就把你从肥元手里,接回去!”
(记住,是接回去,而不是夺回去,多么理直气壮)
阿布又在放肥诺。
(不过后来,他真的堂而皇之地,将他的这个“明”接回到身边)
李贤闭上眼睛,将头埋在阿布的胸膛上,吻着那个日形烙印。
然后像一条沉在水底的鱼,一样说话。
“人生短,且尽欢。低首问良人,心可曾安?”
“我要马,许许多多的战马!”
“战马,干什么?”
“傻瓜,争地盘啊!隋与高句丽、高句丽与我,皆有连绵大战!”
“我料想,真正的乱世,即将到来!”
“趁这暴风雨来之前的短暂平静,我要做好天下大争的准备,所以,”
“所以,你需要壮大自己,保存自己,以图时机?”
“是啊,只有那样,我才能好好地爱护你们,保护你们!”
(说得有多无耻,又多有道理啊)
“其实,咱们安安静静的这样,多好?”
“打打杀杀,有什么好?“
李贤幽幽地说,抱紧阿布。
唉,男人和女人想要的,总是那么不同!
“现在,我只想要马!”
阿布装作生气地推开李贤的胳臂,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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