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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军军校一刻也不敢怠慢,立刻层层上报。
消息传到潼关大营,杨子灿沉默片刻,依旧遵守了之前的承诺,下达了明确的指令:
“前延兴伪帝杨侗,虽身陷逆乱,然能自绝明志,其情可悯。着即以公爵之礼,择城外寺庙妥善安置,不得扰其安宁,严禁任何宵小亵渎,等待朝廷旨意再行处置。”
这道命令,为这场整体黑暗的悲剧,增添了一抹难以定义的、带着神性光辉的悲悯色彩。
而那些在“量子崩溃”中彻底失忆、如同梦游般在废墟和尸体间茫然徘徊的士兵和民众,则被隋军有计划地逐一收容。
这些人,经过集中消毒、隔离观察后最终被集中在几个临时清理出的无人坊区内,提供最低限度的粥水,并由随军医官进行初步诊治和甄别,继续等待朝廷有司后续更详细的审查和安置。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成了这场崩溃最无声、却也最深刻的注脚。
城破当日,杨子灿并未如同寻常得胜大将那般,迫不及待地入城宣示主权。
他依旧稳坐于潼关大营的中军帐内,运筹帷幄,神色平静地处理着如同雪片般从大兴城内、从洛阳朝廷、从帝国四方飞来的军报、政令和各方势力的试探文书。
他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让一些渴望借此战功更进一步的部下感到些许不解,却也让如高安、罗士信、秦琼、程知节等年轻一代的核心将领更加敬畏。
杨子灿,穿越至今,早就跨过了成千上万生死京观的那道心理之坎。
直到数日之后,城内初步的清理和消杀工作完成,主要区域秩序基本稳定,瘟疫爆发的风险得到控制。
二
这一日,初夏的阳光,温暖而不强烈地照射在古老的长安城上空。
魏王杨子灿,在一千名最精锐的、隶属于他直辖的骁果卫护卫下,策马缓缓进入了这座他既熟悉又陌生得令人心寒的城市。
他没有前往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皇宫,甚至没有去理会那些被扣押在囚笼中的昔日对手。
他的马队,径直来到了位于崇仁坊的魏王府旧址。
这里,曾是他作为大隋卫王在长安的居所,虽然经历战乱,门庭略显破败,围墙也有几处坍塌,但主体建筑大体完好。
他勒住马缰,抬头望着门楣上那块蒙着厚厚灰尘、字迹却依旧清晰的“魏王府”匾额,目光深邃如古井寒潭,无人能窥见他此刻内心深处那翻涌的思绪。
是目睹故园凋零的感慨?
是达成战略目标后的释然?
是面对几十万生灵涂炭的沉重?
抑或是,一种超越了简单善恶评判的、属于执棋者的冰冷觉悟?
“传令,”他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打破了门口的寂静,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其一,依照《大业律》及《刑部则例》,将所有擒获之逆首——李渊、李密、王世充、刘武周、罗艺及其核心党羽,分开关押,严加看管,详查其罪证,逐一造册,不得有误。”
“其家眷、族人,依律一体锁拿,清查产业,勿使一人漏网。”
“所有案犯、证物、口供,稍后一并妥善押赴东都洛阳,交由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公开展示罪证,依律定罪,明正典刑!”
……
他的命令,条理清晰,措辞严谨,没有任何带有个人情感的宽宥或额外的严酷。
造反,是十恶不赦之首罪,是动摇国本的大逆。
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情理可原的余地。
即便是他,权倾朝野的魏王、总领军政的太师、天下兵马大元帅,也绝无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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