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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更会为自己家族的未来多方下注。赵德言一个前太子旧人,与崔氏搭上线,是想做什么?拥立越王杨侗,搞一套备用朝廷?还是另有图谋?
同时,白鹭寺也传来一些零碎信息,显示鬼谷道近期活动频繁,但似乎在洛阳杨素宅邸的搜寻受挫后,其内部对下一步行动产生了分歧,有激进派主张不惜代价在长安制造大乱,也有保守派认为应继续潜伏,等待“日月”线索。现任鬼谷道秀子(掌门)似乎正面临内部不小的压力。
杨子灿揉了揉眉心。
朝堂、世家、军阀、神秘组织……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了。
他不仅要应对明面的敌人,还要提防来自背后的冷箭,更要洞察那些千年世家的算计和神秘道统的图谋。
穿越者的优势在于知晓历史大势和拥有超越时代的思维,但具体到每一个人的抉择,每一个势力的盘算,依然充满了不确定性。
他拿起笔,开始批复文书。
对刘长恭,令其继续固守,可适当示弱,诱敌深入;对宋老生,嘉奖其功,勉力坚守;对屈突通,令其务必盯死李世民,但可留一丝“缝隙”,看他往哪个方向挣扎;对阴世师、程知节,令其继续监视,非必要不冲突;对苏定方,令其在确保晋阳无法威胁后方的前提下,可考虑分兵南下,进一步挤压李渊的侧翼……
最后,他写下一道手令:
“严密监控崇贤坊崔氏宅邸及所有出入人员。查清赵德言与崔氏联络的具体内容及目的。增派暗哨,监视越王府一切动向,包括卫玄等留守重臣与越王的接触。”
他必须像剥洋葱一样,将这些缠绕在一起的线索一层层剥开,找到最核心的关键。
四
夜色深沉,杨子灿正准备离开都堂,难李再次匆匆而入,这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
“将军,监视越王府和卫玄府邸的兄弟有新的发现。就在一个时辰前,越王侍读赵德言确实秘密离开了越王府,但他去往的方向并非任何可疑的私人宅邸,而是……径直去了留守大将军卫玄的府邸后门!他通过后门进入,停留了约两刻钟才离开。”
杨子灿目光一凝:
“卫玄?他接待了赵德言?”
卫玄作为西京留守,杨广安置在长安最关键的棋子,近来一直称病不出,摆烂躺平,此刻却私下接见身份敏感、与前太子有牵连的越王近侍?
“据我等观察,”难李继续道,“卫玄本人并未露面,接待赵德言的是卫府的老管家卫明。兄弟们在远处用镜听(注:古代一种窃听术,并非玄幻,指用空心长管等物传导声音)隐约听到零星对话,赵德言似乎提到‘……王爷甚是忧心……’、‘……老大人乃国之柱石,当此危局,岂能坐视……’,而卫明则反复回应‘……老爷病体沉重……需静养……一切还需等陛下……’等语。赵德言离开时,面色不甚好看。”
杨子灿缓缓坐回椅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卫玄……他到底是真的心灰意冷、年老体衰、不愿再卷入旋涡,故而称病推脱?还是另有用意?
他让管家出面,用“病重”和“等陛下”来敷衍赵德言,是一种谨慎的自保,还是某种更深的试探或等待?
这位深受杨广信任、执掌长安军政多年的老将,他的“摆烂”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敏感的政治信号。
他是不看好杨侑?还是察觉到了越王身边的不寻常动向而选择明哲保身?亦或是,他这看似消极的姿态背后,隐藏着更深的图谋,比如在等待某个合适的时机,或者暗中观察着包括他杨子灿在内的所有人的表现?
赵德言去找卫玄,是想争取这位实力派老臣的支持?还是代表越王杨侗,甚至是其背后隐藏的势力,去试探卫玄的态度?
“卫玄……卫文升(卫玄字)……”
杨子灿喃喃自语,“你这只老乌龟,把头缩进壳里,到底是想躲风避雨,还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意识到,卫玄的动向,或许比越王杨侗本身更能反映长安城内暗流的真实深度和温度。
这位老将的选择,将极大地影响城内权力的平衡。
“难李,”杨子灿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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