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com
。
一副地图在他的目镜上投影出来,一个狰狞的红点就在他们不远处,只需要再穿过五个走廊就能找到那个老船长,然后结束它肮脏的生命。
想到这里,西卡琉斯几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平稳而缓慢的呼吸着,让自己放缓节奏。身为一个老练的战士,他知道,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急。任何事都是临门一脚的时候最为困难。
“它在哪?”来莉斯在他身后问道。“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安静,女士。”西卡琉斯低声回答。“难道你不知道如何潜行吗?”
“是你说这东西能遮掩我们的声音的。”来莉斯翻了个白眼,行为开始越来越大胆。“难不成你在骗我?”
“......我没有对你说谎,来莉斯女士,安静一些——还有两个走廊。一群兽人来了,做好准备。”
他们立刻紧贴墙壁,来莉斯歪着头盯着走廊那头。嘈杂的脚步声很快便响了起来,还夹杂着一些古怪的咕哝,以及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一大队兽人彼此叫囔,推搡着跑过了走廊,丝毫没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西卡琉斯松了口气,他虽然不畏惧这群乌合之众,但如果被发现也挺麻烦的。继续上路,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突兀地止住了前进的步伐,还抬起了一只右手,紧紧握拳。
来莉斯不解地看着他。
地面开始震颤,一个体型大到恐怖的兽人从走廊的尽头走了过来。它披着件海军大麾,肩膀上的流苏已经掉了色,浑浊的暗红色取而代之。它脸上有一副诡异的狞笑,闪闪发光,多到可怕的牙齿毫不掩饰的暴露出来。
灿烂的微笑,嚣张的步伐,以及那腰间庞大的武器——西卡琉斯看了眼目镜侧方的地图,立刻确定了,这就是他们要找的目标。
他低下头,在来莉斯耳边耳语:“准备好。”
兽人哼着歌,显然心情不错。若是以往,西卡琉斯会很好奇它到底是从哪学来的歌,但现在这些事都无关紧要了,他只想杀了这个杂碎。
它一步一步地越靠越近,似乎对他们的存在一无所知的模样。但偏偏就在他们前方停下了脚步,一双残忍的细小眼睛已经看了过来。
西卡琉斯心中一凛,没有片刻犹豫,潜行模式立刻解除,他以风暴般的速度接近了那个兽人,风暴之刃以一个绝对致命的角度刺向它的脖颈。
而兽人甚至仍在狞笑。
它的速度——快得令西卡琉斯吃惊,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兽人一拳打在了胸甲上,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巨大的力量让他陷进了墙壁之中,暂时无法动弹。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与速度?!
西卡琉斯为之震惊——他并不知道,老船长的威名不仅仅是来源于它的狡诈与凶残,更多的是它那无可置疑的力量。否则绝对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兽人脏枪老大心甘情愿地追随着它。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情报上的错误,敌人的战斗力与他印象中的兽人老大有着极大的差距。这个错误若是在寻常的任务中很可能会导致失败,但这次不同。
来莉斯轻灵地跳跃着,手中的两把战斗匕首被她轻轻地晃动。她以儿戏般的姿态接近了老船长,兽人看了她一眼,那狰狞的笑容扩大了。
“哦,一个豆芽!”它嘲笑地说。“虾米们的罐头竟然和豆芽搅在一起了!真是令俺吃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狞笑着张开双手,表现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甚至还微微地弯了弯腰,让来莉斯有不跳跃就碰到它的可能性:“来吧,豆芽,你想杀俺,让俺试试你的成色。”
“你说话真难听。”
夜之女王皱着眉,右脚踏出,穿着踩脚袜的白暂足底踩在肮脏的地面之上,修长的小腿肌肉隆起,恐怖的爆发力于此刻突兀地显现——她快到只能令西卡琉斯联想到闪电。
老船长显然也被她的速度吓了一跳,但它并未失去那份从容。它抬起双手,勐地护住脖颈,金属交加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内响起。
“铛铛铛铛铛——!”
一连串仿佛永不停歇的碰撞声响起,期间还夹杂着老船长吃痛的吼叫声,它的手臂与一些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战斗匕首切割或刺击的皮开肉绽。兽人狂怒地挥动双手,暂时逼退了来莉斯。
夜之女王轻盈地落地,甩动匕首,修长的手指旋转着它们,露出个微笑:“我的成色如何?”
“你这不老实的豆芽——!”
老船长勃然大怒,立刻从腰间拔出了它那把大的过分的枪,并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但一道等离子却比它的枪要更快,危险的蓝色能量流体精准地命中了它右手,将其彻底熔烂。
“嗷——!”
它像是野兽般吃痛地大叫起来,还陷在墙壁里的西卡琉斯一边将自己往外挪,一边继续扣动扳机:“进攻!来莉斯!我掩护你!”
他的等离子手枪拥有的复合陶瓷冷却线圈能够让他连续开火五十次,连续不断的等离子能量一下一下地朝着老船长袭去。这个恐怖的兽人不知从哪来的反应力,竟然在第一下吃瘪以后就迅速地做出了防御。
它侧过身体,粗制滥造的盔甲却抵挡了许多发等离子的射击。它的右手甚至已经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止住了血,除去手掌依旧破烂以外,它已经不再疼痛了。
只是那双眼睛正在迅速被一种野蛮而凶残的绿色所吞噬。
“Waghhhhhh——!”
它狂吼一声,竟然左手握着那把巨大的枪朝着西卡琉斯奔去,管都不管可能攻击它的来莉斯了:“俺要杀了你!
!”
西卡琉斯悚然而惊,要知道,他本身的重量与反作用力叠加在一起的力量是惊人的。兽人将他锤进了墙壁里,一时半会他还真没办法将自己从墙壁里弄出来。这可能是西卡琉斯经历过的数千场战斗中最为尴尬的一场,但也是最为危险的一场。
他不用想也知道,只要那东西靠近自己,他的脑袋就会随着头盔一同被那把巨大的枪打成碎末。
“别着急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