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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躲避不急,包括易勇安自己在内的许多人都被打湿了衣服。
也就是在夏天了,若是天冷些都待不住了。
但这一幕也让不少人惊讶甚至惊恐,这简直不像是在钓鱼,就好像是要钓起来一条龙!
来往的楼船和小舟上,不少人看到那边河口的情况也都惊了,此处掀起的浪花明显不对劲,有的小船甚至稳不住方向。
水中每一次剧烈挣扎,都会掀起大浪,这种势头到后面愈演愈烈,也是因为水中大鱼愈发惊恐了。
一个凡人,一个老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力气,一定是仙尊施法了,这不公平!
这样我必然会输,我根本赢不了,这不公平!
此念头一落下,易勇安在岸上似乎有所察觉,这一刻猛然发力。
“轰隆——”
江面炸开大口,一条一人多长大鱼顺着鱼线被提起片刻,又轰然落下.
而这一刻,易勇安也一下子坐倒在地上,手中的竿子不受力了。
“嗬,嗬,嗬,嗬,嗬”
易勇安喘着粗气,周围的人鸦雀无声,还有人维持着抱头阻浪的姿势,一些人此刻还瞪大了眼睛,因为刚刚那条鱼有多大谁都看到了。
“唉,鱼脱钩了.”
易勇安叹息一声,但易书元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未必!”
水面又分开了波浪,一个披着波浪长发且上身赤裸的男子踏着波走来,此刻的夜叉统领脸上带着惊愕与庆幸,同时也带着几分羞。
虽说这个凡人有仙尊助力,有种种缘由,但说到底讲这些都是借口,自己是输给一个凡人老头了!
岸上其他人的表情他并未多看,而是到了易勇安等人前头的水中,拱手向前方行了一礼。
“易公,我乃娥江中姚娥娘娘麾下的巡江夜叉,多年前你未能上的不是什么大鱼,而是我在江中施法,今日与公再度交锋,是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易勇安愣愣看着前方,刚刚的精气神似乎都没了,挠挠头看看夜叉,再看看易书元,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身回礼。
“你这不是鱼啊.快快请起,我只是想要钓些鱼罢了.”
夜叉抬起头。
“要鱼还不简单?”
话音落下,夜叉轻轻一挥手,江面上“嘭”“嘭”“嘭”跳出许多大鱼,直往岸上蹦.
旁人或拍脸或拧腿,难以置信者为多数,这种事说出去怕是都没多少人信的,而坐同样事的,还有那么两艘途经此地的楼船上的一些人。
鸡鸣声起呼唤晨光,而后才是破晓。
清晨太阳升起老高的时候,易阿宝才渐渐醒了过来,揉揉眼睛看看左右,自己已经躺在家中的床上,似乎还是自己的卧房,不过妻子应该是已经起床了。
这会阿宝有些不太确定了,自己昨天到底是真的和伯太爷他们一起参加了山中宴会,还是说只是夜里的一场梦呢?
不得不说,昨夜的一切实在是有些太过荒唐了,确实也像是一场梦。
而差不多的时刻,吴元涛正在客居厢房和自己儿子说昨晚的事,只是说得更为仔细,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激动,听得吴子群一面将信将疑,一面又是懊悔万分。
在阿宝起身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其妻陆氏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看到阿宝起床也露出笑容。
“醒了?这么多年没见你喝这么多酒的,也就翰儿金榜题名的时候你醉过一次,以后别再喝多了,再是好酒喝多了也伤身。”
“唉”
“对了,昨晚你们回来已经很晚了,又喝得酩酊大醉,我不好问你更不好问祖太公,现在天也大亮了,你们去山里究竟去了哪家府上?”
一听到妻子的这话,阿宝一下就精神了,昨晚果然不是梦!
易阿宝这会也兴奋起来,穿了鞋子走到了脸盆架前,接过妻子递过来的那块已经搓揉拧水的面巾。
“我还以为是梦呢,看来不是,我跟你说,去的是阔南山中半壁岗前,一棵古松盖华顶,那边有一座幽静却富丽堂皇的大府,名叫青松府,前后屋舍数十间,来贺宾客不计数,那是人声鼎沸十分热闹啊.”
陆君玲点点头。
“看来去的确实不是人间地头了,阔南山上哪有这么大的府邸啊”
“确实也不像是,我在那宴席上看认了一个学生呢!”
怕吓着妻子,阿宝说得十分含蓄,在洗漱过程中简单将昨夜的热闹描述一下,即便如此也听得陆君玲连连称奇,而他对丈夫的话是十分信任的。
“对了,爹和伯太爷他们呢,还在睡么?”
陆君玲笑了。
“爹和伯太爷早就起来了,爹今天格外精神,腰杆子都直了起来,这会已经出门了,说是要去娥水上把当年走脱的大鱼给钓起来!”
“啊?我得去看看!我得去看看!”
易阿宝赶忙简单收拾一下,将小冠戴上,又让妻子为他插上簪子,随后就快速出门去了,走到前院也遇上了才出来的吴元涛父子,几人结伴到临出门,又拿了下人送来的包子才往河边赶。
西河边是清晨洗漱的人群,并未见到易书元和易勇安。
“易夫子,会不会已经去了西河口?”
吴元涛这么说一句,河边有个洗衣服的妇人看到他们便吆喝了一声。
“易老夫子,你家易老太爷刚刚划船走了,说是去西河口,不少人跟着呢!”
“多谢告知,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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