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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估计又要因为“南姐”那称呼骂人,但此刻她仿佛已经全然听不见周遭的声音。
婚礼场地的布置由顾屿深全权负责,这是南知第一次走进这个宴会厅。
周围灯光都熄灭,偌大的顶悬挂着高低错落的水晶灯饰,向四周铺散开去,几乎看不到边际,在灯光折射下流光溢彩,像是置身亘古银河下的漫天星河之中,主舞台顶上是一轮巨大的弯月,一架飞机悬挂在星河之中,机尾灯光闪烁。
这一切都让南知想到分开六年时间顾屿深无数次坐上的那架飞往国外的飞机。
婚礼布置花了很多很多心思。
绝非只是顾屿深交给婚庆公司去准备的,这其中融入了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细节。
比如背景中由光束绘作的朦胧又梦幻的跳着芭蕾的女孩儿形象,比如那一盏昏黄的路灯。
这是他们第一次遇见的画面。
比如此刻大屏幕中放着的两人身穿校服在校园中的照片,纸飞机遥遥飞过,照片也变成了身着婚纱与西服的模样。
这一刻南知甚至不觉得自己是在婚礼现场。
而是真正一步步走进了顾屿深的世界,走进了他的心尖。
她鼻尖发酸。
在众人欢呼雀跃声中缓步走到舞台前。
父母就站在这儿,父亲眼眶湿润,母亲早就没忍住泪水。
南知微微矮身,由妈妈替她盖下头纱,而后挽着父亲手臂缓缓走上台。
她抬起眼,看着长长的舞台尽头站着的男人。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打了领带,身量挺拔,下颌微抬,紧紧注视着她的方向。
按照原本的流程,是由南父牵着南知到主舞台,将南知交到顾屿深手中,但此刻顾屿深看着眼前一袭洁白婚纱的南知,喉结不住滚动,几乎是迫切地提步往前走去,主动去接过了南知的手。
距离近了,南知才发现顾屿深眼眶红得厉害,又沉又深,像沼泽般。
她眼睛也是湿润的。
两人便这么对视着,像是从一汪深潭看向了另一汪深潭。
在底下的欢呼尖叫声,南知的手被交给顾屿深。
男人手掌宽厚温热,牢牢攥紧。
他视线不变,只眼尾的红又加深了一度。
两人牵着手回到主舞台,接下来便是新郎新娘相互致辞环节。
首先是南知。
其实她也是不习惯去表达那些肉麻衷肠的性格,更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表示爱意,所以这份致辞她昨晚想了很久很久。
南知手握话筒,看着顾屿深的眼睛。
“屿深同学。”她笑着这么说了一句。
顾屿深眼睫轻颤了下。
“我想了很久在婚礼这个场合,我最想对你说的话是什么昨天晚上失眠时我终于想明白了,不是我爱你。”她停顿,看着他歪头笑,“而是,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爱我,谢谢你对我的所有纵容和宠爱,谢谢你让我觉得那些不确定的未来都可以成为浪漫的冒险,谢谢你支持我成为我想成为的人,谢谢你让我站在这里,可以昂首挺胸地踏入婚姻,自豪地说出”
南知眼含热泪,心脏仿佛被蜜饯塞满,她如此笃定这一刻的选择,左手高举起,嗓音也染上雀跃的坚定,“我结婚啦”
因为是你,也只有你,能让我此时此刻喜悦又自豪,因为我要嫁给你了。
南知致辞结束,台下众人响起掌声。
好友们起哄打趣声都停了,无数道目光温柔地注视过来,一旁妈妈和凤佳早就哭得泣不成声。
轮到顾屿深发言。
他一开口嗓音就带着浓浓哽咽,强忍着,鼻音很重“滋滋,你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多么沉甸甸的一句话。
可经顾屿深的嘴说出来,就能让人确信的确如此。
痛苦无助的童年,不负责任的母亲和暴力倾向的父亲。
南知是他的灯塔,是他的风向标,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
“如果没有你,顾屿深就不是完整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格外沉重,声线低而缓,发自肺腑,“只有你在我身边时,我的心和人生才是完整的。”
“十六岁那年在胧湖湾外拂过的夏风,终于翻身越岭,吹过重重山岗,直至今日,我们站在这里。”
“滋滋,我爱你。”
顾屿深喉结滚动,黑睫颤了又颤,明亮的聚光灯光束下滚落的泪珠并不明显,台下没人看清,但还是被南知捕捉到。
像是砸落在她心尖的水潭,泛起层层涟漪。
南知瞳孔不自禁地下意识放大,视线被那颗滚落的泪珠牢牢抓住。
听到他继续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南知鼻尖发酸。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住顾屿深,双臂收紧。
台下是欢呼鼓掌声。
他们或许并不知这句话对顾屿深而言意味着什么,但南知明白。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这句话有多沉重多认真多赤忱。
这个婚礼宴会厅层高十米,高低错落悬挂的玻璃灯化作宇宙星河,而他们就这么站在璀璨星河下,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最难得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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