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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之所以要教训贾宝玉,是因为早些时候,发生了一些令他很不舒服的事情。
那时贾宝玉刚回来,贾政便领着他去贾家宗祠里祭祀先祖。
可在祭祀过程中,不是王夫人派人来请,就是贾母派人来请。
这让贾政这个做父亲的很是不满。
最后只能草草了事,放贾宝玉回后院。
如果仅此也就罢了,贾宝玉离开没多久,贾赦突然在他身边轻叹:
“唉,如今咱们家连个祭祀先祖都的仪式都完不成了,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贾政当时听得羞愧难当,望着一众祖宗牌位,满是惭愧,便将一切都怨到了贾宝玉身上。
随后,贾珍还正色劝说:
“老爷,宝玉如今不过十一岁,考中了举人,就得老太太如此宠溺,若他明年再考中进士,老太太岂不是要将他宠到天上去?”
“这祭祀祖宗的仪式,向来庄重严肃,可宝玉竟然中途就被叫走了,还不知祖宗们怎么怪罪呢!”
这番话,算是彻底点爆了贾政心里的怒火。
本来见贾宝玉携解元名头回来,他还觉得脸上皆是光彩,可没想到,一回来,贾宝玉竟然比他这个父亲还忙。
连祭祀先祖的时间都抽不出来,更得贾母的宠溺。
正如贾珍提醒的那样,眼下贾宝玉才中了举人,贾母就如此重视,倘若此后中了进士,那不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这个做父亲的,此后还怎么压服贾宝玉这个儿子?
这番想法一旦有了,就很难抛开,眼看着贾母见完了贾宝玉,便将贾宝玉叫了来。
最开始考教贾宝玉书本上的内容,贾政就想着,若是贾宝玉错了一处,他就出言教训。
可贾宝玉竟然全部都答对了,让他没办法发怒。
后来,说起斗冯示宪的事情,贾宝玉突然反驳了,贾政便知机会来了,这才不给贾宝玉辩解的机会,准备给贾宝玉来个‘下马威’,好让贾宝玉知道知道,收起尾巴做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贾宝玉正想着怎么和他‘翻脸’呢。
“打,快给老爷打!”
贾政怒喝着。
贾宝玉则冷冷地看着他,等待着贾母等人的到来。
果然,一听贾政要打贾宝玉,贾母、王夫人等人,皆是纷纷赶来。
王夫人更是一边走一边哭:
“老爷,你何苦来打他啊,他刚刚从南边回来,如何又惹恼了你?”
贾母也在怒斥:
“瞎了眼的东西,那是你亲儿子,你无缘无故打他做什么?”
贾政见贾母也来了,神色微变,急忙出来相迎。
贾母冷着脸,也不跟他废话,急忙来到贾宝玉面前,见他被人用绳索捆住了,当即发怒:
“还不快给宝玉松开!”
贾政脸色沉重,他是没想到,贾母竟然如此维护贾宝玉。
贾宝玉则冷然瞥了他一眼,看着贾母,恭敬行礼,朗声告状:
“求老祖宗替孙儿做主,老爷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我,说我忤逆不孝,孙儿实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竟要挨打?”
贾母拉着他的手腕,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没有损伤,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怒视贾政:
“你发什么疯?缘和要对自己亲儿子动手?”
一旁的王夫人也跟着附和:
“老爷,我这这么一个儿子了,您可千万不能再打死了去,打死了他,我也不活了……”
说完,掩面而泣。
贾政憋红了脸,回道:
“回母亲,今日本该好好祭祀祖宗的,可这逆子还没祭祀完就跑回后院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贾母打断:
“够了!什么逆子,他忤逆你什么了?祭祀祖宗随时都可以,谁提议让他去的?”
贾政浑身一颤,低头回应:
“是珍哥儿,他说宝玉能中解元,都是祖宗保佑的结果,既然回来,就该先祭祀先祖。”
贾母瞬间瞪大眼睛,怒斥:
“荒唐!祖宗保佑是不假,可明知今日他才刚刚回来,我们都等着见他,你们倒好,拉去宗祠祭祀先祖,存心让老婆子苦等是吗?”
“我说怎么左等右等不见宝玉进来,竟然是被你们这些黑了心的人绑住了手脚!”
贾政听得胆战心惊,印象中,贾母轻易不会说这么重话,战战兢兢地提醒:
“母亲,珍哥儿也是一片好心。”
贾母冷笑:
“一片好心?倘若他们东府能有人中举回来,老婆子我拍手叫好,用不着他们在这假惺惺地奉承!”
这话一出,不仅贾政听得内心大惊,其余的人,皆是有些惊骇。
贾母这话,似乎分了一个东府和西府的区别,这是不满东府的作为?
贾家一门两国公,先代荣国公贾源,和宁国公贾演是亲兄弟关系,两家几乎不分彼此。
外人口中的贾家,一般都指的是荣国府和宁国府两家。
可眼下贾母,却似乎有分清楚两府的意味,甚至对表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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