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com
一时之间酒舍之中都是拘谨起来。
“无须如此,饮酒就是了。臧君与那些士人不同。他面子薄,不善直言,方才在外面还和我称你等都是边地豪杰。”刘备笑道。
众人闻言都是松了口气,随后不断饮酒也是逐渐放开了性子。
有几个胆大的还壮着胆子上前去给臧洪敬酒。
事已至此,臧洪也不推辞,与这些人言语之时倒是也不曾带有敷衍之色。
此时他忽然记起一事,转过头来道:“还有一事,家父之前曾要我遇到刘司马之时邀你到他营中一坐。”
刘备闻言揉了揉额头。
…………
城外臧旻的大帐之中,不曾披甲,而是一身长衣的中年人手中正捧着一卷竹简在读书。
三路主帅,唯有藏旻像个读书人。
当年曾有人言他有干才,倒也不全是吹捧之言。
此时臧洪带着刘备自帐外而入,两人身上还带着不少酒气。
臧旻皱了皱眉头,挥手让臧洪暂且退了下去。
“刘司马为汉室宗亲,此来是为国家排忧解难而来。整日沉溺于酒水之中,只怕有负陛下的信任。”臧旻冷声道。
刘备挥了挥衣袖,笑道:“臧公何必如此言语,备也不是小儿了。岂能被臧公几句言语唬住?臧公若是真的看不惯备,如何又会让子源寻我前来?”
臧旻笑了笑,难怪此人能够游走在段颎和士人之中,果然是个聪明人。
“玄德可知我寻你来是为何事?”臧旻笑道。
刘备摇了摇头,“不知。”
他说的倒是实话,他与臧旻素不相识,更无利益之上的往来,臧旻不该有事寻他才是。
臧旻见了他的神情,也不让他为难,“我寻你来是为了此次出征鲜卑之事,听闻玄德在西南之时也曾亲历战阵,不知你以为与鲜卑之战结果如何?”
刘备一愣,此事臧旻应当和夏育等人商议才是,为何会问他一个小小的别部司马?
他沉默片刻,这才开口道:“征战大事,备区区小子,不敢多言。”
“不敢多言,还是不敢言?”臧旻笑道。
他叹息一声,“看来你也不看好此次出兵。连你这般年轻人都能看出此事,夏育和田晏二人真是愧为边将。”
刘备忽然道:“他们未必看不出,也许只是想赌上一把。此战迎合陛下之意,若是胜了,一战封侯只怕不在话下。”
藏旻将手中竹简甩到桌上,叹息道:“为自家一身之富贵,而要数万儿郎陪他们一起赌上性命。如此人物,如何配为将。”
“如此说来臧郎将也不看好此战?”刘备问道。
臧旻叹息一声,“昔年名将如张公,对付鲜卑之时也只是于边境之地据城而守。如今劳动师远征,鲜卑以逸待劳。非是兵法作战之道。”
…
“我此次寻你来也与此事有关。你观子源如何?”臧旻忽然道。
“子源身负才学,只是为人清直了些。”刘备直言。
知子莫若父,在臧旻面前他自也无须隐晦。
“玄德所言不差,所以我此次寻你来便是为子源之事,如今你等都在后营,我猜到时出塞之后,夏育等人定然会让你们留在后方看管辎重。”
“此战若败,不知我等能否平安回返。即便能够回返,可战败失军,也未必能在朝堂上保的住性命。你则不同,你是汉室宗亲,陛下想来也不会追究于你,所以我之意是想请你到时若是有余力,能够帮子源言语一二。”
“臧公如何会想到寻备相助?”刘备沉默片刻后问道。
“我与郑公多有书信往来,信中郑公谈及之前的雒阳之行,对你多有褒奖之言,所以我才会有这个心思。”
刘备沉声道:“若是备力所能及,定然尽力。”
臧旻笑道“如此我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
斜阳西下。
在被军中之人戏称为“富贵”营的营地之中燃起了几处篝火。
过几日便要出塞征伐鲜卑,所以今日田晏特意下令修整一日。
塞上边地多牛羊,此时每处篝火上都烤着一只羊,已然烤的色泽金黄,香味顺着吹拂而来的晚风朝着四面散出去极远。
众人分散着围坐在篝火旁,身前摆着自城中买来的酒水。
刘备将身前的酒水打开,浅浅饮了一口。
他环顾四周,见围坐在周围的汉子都正死死盯着篝火上的烤羊,嘴角还带着口水。
“没见过世面。”他在心中嘲讽他们一句,然后打量了一眼烤羊,接着擦了擦嘴角。
随着各自篝火上烤羊的成熟,营地之中也是热闹起来。
今日本就是狂欢之日,众人自也无须顾忌。
刘备拎着酒水,来到郁郁寡欢,只是沉闷饮酒,面上全无喜色的陈汉身侧。
“本是热闹之时,陈君为何不喜?”刘备落坐后笑问道。
“刘君还是来寻我了。”陈汉饮了口酒,苦笑一声,这些日子他一直躲着刘备,不想还是被他寻了上来。
“汉只是无面目见刘君罢了。”陈汉看向刘备,“当日与刘君相遇之时汉曾自刘君那里带走了不少涿县儿郎,可如今只剩下汉一人独存。最该死之人却不曾死,试问我又有何面目与刘君相见?”
“至于今日这般场景我也早已见惯,每次大战之后能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不足十之一二。刘君,若你是我,值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