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六章 玄德(一)(5k)  寡人刘玄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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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思。

    如今夏育的上书正和灵帝的心意。

    张让笑道:“你们倒是都会揣摩陛下的心思。只是胜了固然好说,加官晋爵自然不在话下,陛下到时定然康慨的很。可若是败了呢?到时的罪责谁来担?于此时你我为他们出言,到时陛下要治你我罪责之时谁为你我出言?”

    “既然他们二人敢提出此事,多半是有些把握的。”王甫笑道,“而且即便是败了,那些士人要寻也是去寻边军的罪责,与你我这般内侍有何干系?”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张让便算是把事情应下了。

    事情已经谈完,张让站起身来准备离去,王甫口中的北地特产,自然不会真是什么北地特产,多半是金银之物。

    只是他走到一半时忽然转过身来,对王甫告戒一声,“还有一事,听闻王常侍义子沛相王吉在外行事颇为暴戾,王常侍还是要约束一二。能自沛传入宫中,可见民间怨恨之深,王常侍不可不察。”

    “此事我本不该多言,只是在外人眼中咱们宦官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行事还是要小心些。而且我听闻那阳球也投入到你麾下了?”

    张让所言的王甫义子王吉为沛相,任职数年,杀人盈万,一郡自危。

    王甫笑道:“小孩子年少不懂事,难免会做些孩子气的事,不劳张常侍费心了。至于那个阳球如今听话的很,要他往东便不敢往西,便如我门下走狗一般,全无昔日的半点威风,如此将他留在手下,寻些乐子也是不差的。”

    张让没有回头,只是笑道:“王常侍还是要小心一二,小心被家中恶犬反咬一口。”

    “恶犬虽凶,可也咬不得主人。”王甫有些不以为意,“凭他阳球还咬不到我。”

    他如何会怕一个小小阳球。

    张让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他与曹节虽然势同水火,可不得不承认一事,曹节到底是个厉害人物,他曹节争斗不休,却也从曹节身上学到了些道理的。

    王甫如今嚣狂如此,定然走不久远,他以后还是要疏远此人才是。

    ……

    几日之后的朝堂上,灵帝招群臣议事。

    所议之事正是夏育上书,想要出动幽州兵马出击鲜卑之事。

    虽是此时议事,可灵帝早已将夏育的上书给群臣看过,要他们早早做好了准备。

    “今日所议的便是要出征鲜卑之事,不知诸卿以为如何?”刘宏高坐在龙椅之上笑问道。

    他目光自殿下的群臣脸上扫过,上朝之前他便知道今日定然是一场“恶斗”。

    殿下沉静一片,最后还是蔡邕出列而奏,“陛下,臣以为不可。”

    灵帝眯了眯眼,打量了一眼其他文臣面上的神情,笑道:“卿试言之。”

    蔡邕侃侃而谈,连述数点。

    其一是如今朝廷财力不足,即便是以世宗之神武,大破匈奴,连年征战,晚年尚有悔意。

    其二如今鲜卑尽据匈奴昔年之土,兵精粮足,过于匈奴。

    其三当年段颎良将,定灭东羌尚且用了十余年,而如今夏育竟是自言两年便可成。若是不成,牵连日久,难免动摇国本。

    最后更是以昔年淮南王刘安谏伐越之言以结,‘如使越人蒙死以逆执事,厮舆之卒有一不备而归者,虽得越王之首,犹为大汉羞之。”

    灵帝闻言却不曾恼怒,转头看向自打上朝以后就闭目养神的段熲,“段司隶以为两将如何?”

    段熲笑道:“两将昔年与臣共事多时,皆可说是良将。至于征伐之事,如今臣已非将,故而非臣所敢多言。”

    刘宏点了点头,“方才蔡郎中之言虽然颇为有理,可朕记得昔年世宗出兵匈奴之时,满朝也是无人附和。可最后还是长驱匈奴于千万里之外,朕常以为今人未必不如古人。朕之宿将,如何便不能有卫霍?”

    群臣见他已然言语至此,自然不敢再开口辩驳。

    刘宏沉声道:“朕这次不止要用幽州兵马,还要尽起幽并之边军,遣夏育出高柳,田晏出云中,臧旻率南单于出雁门,各将万骑,三道同出。”

    “幽并多豪杰,朕还要发文书,此战也许边地豪侠参战,凡于战中有所斩获,皆可核算军功。”

    蔡邕叹息一声,退回到朝列之中。

    ……

    缑氏山上,刘备正与卢植对弈。

    两人所弈不是象棋,而是围棋。

    桌上灯火跳跃,师徒二人各自捻着颗棋子。

    “如今玄德倒是忙的紧,既要时常前去钓鱼,还要打理菜圃,虽同是在山上,却是难得来见我一次。今日前来想来必然是有事了。”卢植笑道。

    “卢师说笑了。备不常来也只是怕打扰了卢师的清净。”

    “备听闻今日陛下在朝上要派兵北征鲜卑。不知可曾下了决断?备自边境而来,熟知边境之事。以为鲜卑不可伐。”

    “如今檀石槐风头正盛,鲜卑正是势大之时,莫说夏育三人领军,即便是段司隶亲自领兵,只怕也从中占不得什么便宜。”刘备开门见山。

    他与卢植之间的谈话自可直言,这几年张飞等人在幽州收集了鲜卑的不少消息,而所得的结论无非是鲜卑不可战,战则必败。

    卢植打量他片刻,笑道:“玄德所言我也知有理。只是知道鲜卑不可战的又何止玄德你一人?朝中公卿,想来知不可战之人不在少数,可为何朝堂之上却只有蔡邕等数人人出班而言。”

    刘备稍稍沉默,他有些明白卢植的意思。

    “朝堂是名利场,有些事,不是你知道不该去做便能不去做的。”

    卢植落下一子,“前些日子陛下曾公开抱怨过宋皇后,言谈之间有试探着要废宋皇后,立何贵人的心思。可惜被朝臣们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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