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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停步驻足,只因他身前又走来了一个真正的“后辈”。
“让听闻曹长秋因曹越骑之事多日来闭门不出,不想会在此处相逢,数日不见,不想曹长秋已然满头白发。真是令让不胜唏嘘。”
“长秋还是要多多爱护身体才是,莫要过度操劳。事情能少做一些还是少做一些的好,毕竟再紧要的事情也比不得身家性命重要不是?”
张让见了曹节也是停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如今正是他得志之时,曹节虽职位在他之上,只是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病虎,虽有余威,可已然不足为惧。
“看来张常侍在宫中多年,却是不曾学会尊敬前辈。如此嚣张跋扈,日后是走不远的。”曹节笑道。
“嘿,让走不走的远,只怕曹长秋是见不到了。”
张让笑道:“只是让多半能见到曹长秋的结局。便是想想,都觉得唏嘘不已。曹长秋,剩下这些日子,还须好好珍惜。”
曹节笑了一声,“那我就多谢张常侍挂念了。至于你我谁会先行一步,大局未定,谁又说的准呢?”
两人虽然素来不睦,只是平日里最少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和气,今日言辞交锋,却是彻底撕破了脸。
张让身前的小宦官两股战战,屏气凝神,已然汗流浃背。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大人物斗法,死的往往是他们这些小人物。
张让闻言只是冷笑一声,迈步而行,“曹长秋,那咱们便走着瞧。”
他打量了曹节身前的小宦官一眼。“跟我走。”
小宦官告罪一声,随着张让而去。
曹节笑了笑,倒是不曾为这个小宦官的选择而发怒。
若是换了他当年,他也是会如此选的。
世道如此,其实人人都没得选。
…………
张让步入园中,见灵帝正盯着一群在四散奔跑的野鹿出神。
他自是不敢上前打扰,立刻低头上前几步,低头相侯。
“张让,你看这院中野鹿,圈养的久了,整日里只知奔走嬉闹,全无半点争胜好斗之心,岂不是无趣。”刘宏忽然道。
“陛下说的是,所以园中才要放上些其他勐兽,让这些鹿群处于生死之间,便不会太过安逸。”
张让虽不知刘宏提起此事是何意,可他侍奉刘宏多年,知道顺着他说总是不会错的。
“你说的有理。”刘宏笑了笑,转过头来,“方才曹节和朕请辞,朕不曾答应,你不会怨恨朕吧?”
张让立刻跪倒在地,重重叩头,“奴婢如何敢怨恨陛下。”
“不怨恨朕就好。”刘宏招了招手,要他起身,“于朕眼中,你等就是这园中鹿群。若是有朝一日,威胁他们的勐兽死了,而又不曾有新的野兽出现,那这鹿群自然也就无趣了。你跟随朕多年,想来你应当懂朕的意思。”
张让已然是汗流浃背,额头之上满是冷汗,却是不敢随意抬手擦拭,“奴婢明白。”
“明白就好。”
刘宏笑了笑,转手拿起桌上的酒坛,“不过你跟了朕多年,朕也不会亏待你。如今朕手中有了一笔大生意,立刻便想到你了。”
“你可莫要辜负了朕的美意。”
…………
雒阳城东的酒舍里,刘备正与陈续研究着李平留下来的那张酒方。
如今大半的事情已然敲定下来,接着自然是要做些正事。
刘宏让袁赦带回来的那句话看似是玩笑,可若是他们真的不能让刘宏见到真金白银,到时玩笑也会变成实话。
“陈伯,研究的如何?”刘备看向正打量着手中酒方的陈续。
酒水之事,陈续才是其中的行家,而他只会喝酒罢了。
“难怪这么多年我做不出这个酒水的味道,原来老李当年还留了一手。”看到兴起处,陈续拍桉而起。
当年两人在军中之时,李平曾传给过陈续些酿酒的技艺。所以当日刘备初来此地,便能尝出些李平所酿酒水的味道。
只是李平到底还是隐下了酒方上的不少细节之处,所以陈续的酒水虽然不差,可较李平酿出来的酒水还是要差上不少。
“陈伯可有把握酿出如当初李伯那样的酒水?”刘备紧张道。
虽说如今他已然打通了雒阳的关节之处,只是要想让酒水卖的好,酒水的质量自然也要够硬。
在他看来当初李平酿造的酒水质量已然足够好,只是李平的推销之力实在是太差了些,故而虽然酒水的质量不差,可却也只能行销在边塞之地,一年到头混个温饱而已。
他穿越而来,自然明白酒香也怕巷子深的道理。
当年的营销学他虽是及格分飘过,可如今却也够用了。
“嘿,给我些日子,莫说是做出老李那般的酒水,超过他都不是什么难事。他这上面都是老法子了,这些年我在雒阳城中不知看过多少酒水方子,倒是可以将他这个方子改良一二。”陈续颇为自信。
这些年段颎为了能喝到当年味道的酒水,不知从雒阳城中搜罗来了多少酒水方子。
只是这些人终究不是李平,不论陈续如何尝试,总是做不出李平那股独属于边地烈酒的味道。
刘备诧异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喝闷酒的段颎。
无须多问,这些方子定然是段颎从雒阳城中各处的酒舍里“寻来”的,以他段司隶的名头脾气,哪个敢不给。
段颎抬了抬头,扯了扯嘴角,“我能要他们的方子,他们都要千恩万谢。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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