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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呐喊声,接着便是破门和桌椅碰撞之声。
赵蛰迟疑片刻,还是抓起桌上的佩剑,推门直冲了出去。
吕布见了他的动作,无声一笑,跟在他身后。
…………
屋外呼喊之声不断,女子的啜泣声,男子的呵骂声,连成一片。
几人来到院中之时,只见院门大开。
沉沉屋中的大门此时也是大开着,而声响都是自沉沉屋中传出。
几人来到门前,见两个带刀的汉子正拉扯着沉止。而沉止正死命的扯着屋中的桌子。
只是她本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如何能抵的过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那两个汉子多半也是不曾将沉止这个小姑娘放在眼中,故而只是抱着戏谑的心思,不曾用上全力,不然沉止定然支撑不到现在。
沉沉躺倒在一旁,似是受了些轻伤。如今沉沉年岁已然颇大,一时之间竟是挣扎不起,只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一边喊着自家姑娘的名字,一边大声呵骂。
赵蛰一眼便认出这二人正是今日跟在曹破石身边的护卫。
他连忙上前,脸上堆起笑意,“二位壮士,不知为何深夜前来?”
其中一个裹着赤巾的汉子显然是也认得赵蛰,只是平日里他们跟着曹破石在雒阳见惯了大人物,如何会看的起这个小小的亭长?
“原来赵亭长也在此地,还不是我家主人在亭中闲来无事,将我等都赶了出来,要我等为他寻些年轻女子回去。”汉子轻蔑一笑,“只是要我说这田里乡间多是村妇,与雒阳城中的女子远远比不得。”
他看了犹然挣扎不休的沉止一眼,“可就是这般货色,却也不知好歹,如今还在死命挣扎。我家主人能看上她们是她们的造化,若是伺候的好了,跟着我家主人走自是不可能,可说不得我家主人会打赏她们些这辈子都不曾见到过的银钱。”
赵蛰笑道:“你等且住,我去劝劝你家主人,让他收回主意。”
“劝我家主人收回主意?赵亭长,莫要以为叫你一声亭长,你便拿自家当回事了。”赤巾汉子轻蔑一笑,一手推在赵蛰肩上,将他推倒在地,刚好躺倒在沉沉身侧。
吕布二人却是站在一旁袖手旁观,默不作声。
此时两个汉子许是没了耐心,另一人抬手便将还死命扒着桌子的沉止扛到了肩上。
一时之间,少女的啜泣声,老人的悲鸣声,尽皆传入赵蛰耳中。
这个方才还和吕布言之凿凿,自诩已然心死,只想苟活的汉子踉跄着起身,拔剑而出,手上没有半点犹豫,一剑直朝那赤巾汉子刺去。
那汉子显然不曾想到赵蛰会突然发作,躲闪不及之下,竟是被一剑刺穿胸膛。
赵蛰抽剑而出,沾染了一身血迹。
另一个汉子见状立刻将沉止扔在地上,抬手便要拔刀。
赵蛰大呼一声,“吕君,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谨从赵君之命。”吕布一笑,踏前几步,一手按在那汉子的右手之上,将本已出鞘一半的长刀又硬生生的按回了鞘中。
接着他单手拎住汉子的脖子,硬生生将他拖的离地而起。
汉子面色涨红,由红转紫,很快便没了生息。
“赵君,接下来如何?”吕布笑问道。
赵蛰打量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沉沉,依旧啜泣不已的沉止。
这个片刻之前还一脸颓唐的中年人以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还能如何?当诛首恶!”
…………
鸿门亭里,曹破石独坐在屋中,一边喝着酒水,一边抱怨派出去的那些人没个轻重。
平日里一个个在他面前吹嘘的本事大的很。
如今不过是要他们去给他寻个姑娘来,结果出去了这么久,竟是半个回来的也不曾有。等会儿他们回来,定然要好好处罚他们。
此时他身边带来的七八十人手已然被他派出去了大半,如今亭中只剩下三十余人。想到此处,他又开始腹诽起远在雒阳的曹节。
自家兄长总是喜欢小题大做。他自雒阳而出,直到此地。中途还不是不曾出半点是事情?
想来即便落在雒阳也会无事,定是自家兄长杞人忧天,所谓的有人会对他动手,多半是自家兄长癔想出来的。
他将杯中的酒水喝尽,舔了舔舌头,这酒水还是他从雒阳带出来的,这些偏僻乡下的酒水他喝不惯。
此时屋外却是传来一阵喧嚣声。
他拿起身后的长剑,不曾走出门去,而是站在窗边小心窥探。
原来亭中方才被七八人直突了进来,这些人也不问青红皂白,见到院中的守卫便大开杀戒。
为首的高大汉子手持一杆长枪在前开路,院中护卫竟是无人能拦下他一合。其后又有三人也是勇勐非常,刀砍剑刺,无人能挡。
对方人数虽然不多,可出手都是狠辣的很,一看便知是杀惯了人的行家里手。
院中的护卫被彻底压制下来,不过片刻之间便已然死上了数人。
曹破石在窗户处偷偷观察,知那个高大汉子是领头之人。而在这个汉子身侧,持剑染血之人,竟是今日他刚刚见过,被他一言就驱逐出去的赵蛰!
“疯了,疯了。”曹破石喃喃自语,“他可是仕宦之人,为何要从贼。”
亭长虽是不入流的小吏,可到底是踏上了仕途之路,与寻常的黔首不同。
此人竟然这般舍了?
事到如今,他多多少少也猜出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赵蛰会和这些人勾结,多半和他派人去里中寻女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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