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com
5手术
涌溪火青属绿茶,起源于明朝,产于安徽省泾县城东七十公里涌溪山榔桥镇涌溪村,具体分布在枫坑、盘坑、石井坑、小石坑一带。
涌溪火青到清代已是贡品,其干茶呈珠形、外形独特美观,颗粒细嫩重实,色泽墨绿莹润,银毫密披,冲泡后形似兰花舒展,汤色杏黄明亮,清香馥郁,味浓甘爽。可冲泡四至五次,以第二到三泡最好。
其具有明目清心,止渴解暑、利尿解毒、提神消腻之功效。
这一日,沈苏氏天黑才回家。
进了茶山收晚春茶的她忙碌了一天,饭还没有顾得上吃,腹中已经咕咕作响。她没有喊丫鬟小荼自己径直向厨房走去。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传来,听着却是蔎儿的声音。
沈苏氏吃惊地几步跨进厨房,眼前的景象令她大惊失色!
只见蔎儿双手捂着长了叠耳的那侧耳朵,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着!
沈叶嘉站在一旁。
他“咣啷”一声扔掉手里的刀,又伸手取过案上的一只碗,右手抓起一把绿色的茶粉“呼”地向蔎儿的伤口洒了上去。
他虽然脸色有些惨白,神色却还镇定,能够看出他正强压着慌乱!
慌乱中强做镇定的沈叶嘉动作快极了。
他右手又抓了一把茶粉,左手掰开蔎儿捂着耳朵的手,又是“呼”地一下将茶粉洒在冒血的伤口上。
最后他端起放回到案板上的碗,将那剩下的半碗茶粉一股脑地倒在蔎儿的脑袋上,然后搓了搓两只手,仔细地又看了看蔎儿血糊糊的半边脑袋,像是最终完成了一件得意的作品。
沈叶嘉满意地回过头,他看见了大张着嘴惊呆在那里的母亲!
然后,
“咚”的一声响!
满头是血的蔎儿像倒地的板凳,直挺挺晕在了厨房的地上。
沈苏氏已是唬的魂飞魄散!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一辆飞奔的马车载着附近医馆的一位老大夫停在沈宅的门前。
“小少爷好法子!那茶粉确实是止住了血。”大夫对沈苏氏说。
“已经不妨事了,不过看这伤口,切的倒齐整,伤口长好后,疤痕不会很难看。”
说着话大夫给蔎儿涂抹上金创药。
“这药每日早晚各涂一次,注意忌口,多给营养,小娃娃恢复的快。夫人不必担心了。”
蔎儿没事了,沈苏氏却是气得七窍冒了烟!
她想不明白儿子才不到十六岁的年纪,竟然有这般的心思和手段!那天夜里,沈叶嘉在母亲的房门口跪了半宿。
天快亮的时候收茶回来的沈禄让儿子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我不想让蔎儿被别人笑话,他已经长大了,他会为这只多出来的耳朵自卑,自卑是不好的性格。”
第二天午饭时沈叶嘉对沈苏氏说:“母亲不要生气,我不是诚心要伤害蔎儿,我是与他商量过,蔎儿同意了我才动的手。”
“你是从哪里学的茶粉止血的方法,怎么如此冒险?就不怕要了蔎儿的命?”
“这样的手术要不了命。我在东瀛时见过井上家的姐姐做料理切了手,就是用茶粉止血的。”
“你不给蔎儿施麻醉,蔎儿得有多疼!你这就是要他的命!他才多大!”
“我给他喝了泡了半日的浓茶汤,蔎儿都说嘴都喝麻了,耳朵自然也会麻。”
“简直是胡闹!你哪里弄来的茶粉?是什么茶粉?”
“晌午的时候叫小荼才用石磨磨的,那色泽墨绿应该味重,想来止血消炎的效果也好。”
随着母亲连珠炮似的问话,沈叶嘉似乎也感到了自己的鲁莽,答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倒并不是认为自己做这件事有错,而是觉得这样做真有伤着蔎儿的可能。
几天后,蔎儿的伤口愈合结了痂,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沈禄夫妇对儿子生出了不同的感受。
沈禄认为儿子果敢能决断,是将来做得大事情的人。
沈苏氏却对儿子生出了担忧,这孩子做事不计后果,太过感性,只是但愿他不要因为这个性子惹祸才好!
“你日后做事情不可以如此由着性子,要考虑后果,要想到如此行事最坏的后果会是什么,出现那样的后果你能否承受,与你所作之事有关联的人能否承受!”
沈苏氏在事后的某一天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
“知道了,母亲!”沈叶嘉是真的感到了后怕。
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切掉蔎儿多余的耳朵有错。
他只是后怕蔎儿会有什么差池,毕竟命是蔎儿的。
“还有,你交给小荼磨茶粉的茶是从哪里拿的?”
“从母亲房里的几案上取的,见你放在那里多日未动,想来是母亲不喜欢喝的,再有就是那茶是一粒一粒的,放进石磨好磨一点。”沈叶嘉见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说话的声音愈发小了。
“那是你姑母托人从庐州府捎带来的涌溪火青,每年不过捎来半斤,我没有舍得喝,却被你这细伢尼拿去磨了药!”
“还有,茶粉止血这样的法子以后不可再用,毕竟不是正规的止血药!总归是冒险的成分多些!”
“知道了母亲。”
“茶的用处远比母亲知道的要多。看我将来用它做大事!”沈叶嘉在心里嘀咕着。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