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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事态发展到两宗之间的矛盾上,王冶有些犹豫了,夜里他与张天志商量过了,不卷入两宗的斗争漩涡中,毕竟二宗不是野宗,背后都有大宗身影。
王冶:“那好,以个人名义向我等道歉吧。”
寒千流:“可。”
王冶望着一边的内门执事卫何,
严从心冷道:“还不跪过去。”
那执事望着王冶二人,有些艰难地走过去,他心情复杂无比,作为宗内最特殊的存在,师尊严从心背后更与青天河大宗有直接关联,现在他被堵在自家门口受辱,这算什么?
这一跪,以后那些踩在脚下的人怎么看待自己?那低贱的黑奴又怎么看待自己?
卫何头脑发热,突然驻足不前:“我不要!”
他望向严护法:“师尊乃大宗使者,怎能眼睁睁地让亲传弟子受此大辱,难道就为了熄灭他人怒火吗?我清河宗在这清水河东南诸镇何惧于人!”
严从心:“放肆!这是一宗恩怨吗!”
卫何望向张天志二人:“面对强敌,这样对待我,牺牲我,岂不让宗门弟子寒心!”
严护法黑着脸:“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觉悟都没有,往后如何立足?何况你你还不配代表他人,代表宗门弟子!”
卫何哭笑:“哈哈哈,师父啊师父,你这样子好像自己能屈能伸一样,那你又怎会来清河宗?”
卫何说出了心底一直憋着的话,“有大宗做背景,谁敢欺压你的亲传弟子?凭什么牺牲我的颜面,而不是你的颜面?”
“你一个护法道歉不比我这小执事有效果?若长老道歉,不是更好?就因为你们都比我位高权重?难道我的尊严就不是尊严!”
看着卫何道心奔溃的模样,王冶突然想到了吕轩。
到了最后的底线时,或许一切都不重要了,只为出口气死也痛快。
寒千流眼神冰冷无比,两道冰凌宛若剑光一般射向卫何。
不知是命数已定,还是猝不及防,严从心并未有拦截,他眼睁睁地望着卫何身子一颤,倒在了血泊中。
卫何倒下,地面片刻间就凝固了。
黑丫无法靠近那冰寒无比的尸体,只能跪在原地无助的落泪,仰仗没了,好日子到头。
卑贱的人永远不能单独地摆脱命运,这是怎样的悲哀?难道天道就是如此优胜劣汰?
王冶沉默了,心里又多了一具尸体,这个修者为尊的世界,弱者毫无人权。
黒丫垂头认命了,在这仙门,一个凡人卑微如蝼蚁,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幅度在增大,她很害怕,卫何都害怕,何况一个妓籍的凡人呢?
大黑攥着拳头,黑色的指节有些发白,可是威力莫测的大阵正在头顶上,他和黒丫缘分已尽。
王冶叹了口气,心里的人怎么能放得下?
“想做什么就做吧,趁着我还能为你撑腰做主。”
寒千流瞥了眼语气平淡的王冶,没有动静。
大黑眼睛顿时红了,他冲着黑丫走去,在没有感觉到压力时,他的步子很快,如他心跳一般,他甚至想要雀跃!
大黑站在黑丫身后:“跟我回去了吧,我们从此不再出山了。”
黑丫看着地上寒透的卫何尸体,泪如雨下:“我不值得你这样。”
大黑已经问好了内心,或许早就在伏牛镇的花楼里想好了,或许受张天志的匪气影响,坚定道:“值不值,我说了算!”
大黑一把抱起黑丫,在黑丫突如其来的崩溃大哭中,他望向主子王冶,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冶看着一脸满足傻笑的大黑,点了点头,或许这才是他心底最深处的答案吧。
他突然想到了为了修行改命的大高,原来山民大黑修行的初衷就是黑丫。
望着抱得美人归的大憨黑,张天志咧嘴一笑,“大黑,回去看好咱家的青山和土寨,还有湖鱼和宫殿,多生点胖小子等我们回家看你们!”
大黑狠狠地点了点头,黑丫则把头埋在结实的怀中,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脸色发红,耳根更红。
原来情绪都是独立的,即便前一秒悲伤也不影响喜悦的到来。
王冶望着离去的大黑,笑了起来,这样才有意义。
寒千流脸色有些许冰冷,但他忍住了,对一个凡人出手不至于。
他冷冷的声音在清河宗上空回响,“人我给了,如今也该给我宗一个交代了吧。”
张天志扭了扭了脖子,手握清水河灵宝:“出来闯荡,老子给什么交代!”
张天志没有隐藏自己的底牌,寒千流毕竟是一位结丹圆满的修士,又执掌着清河宗水源大阵,有实力与他这元婴初期一战。
清水河灵宝宛若一块翡翠玉石,散发着天地道韵,即便是高冷的寒千流也露出了炽热的眼神。
“先天灵宝!”
一道惊喜的声音从宗门后的天空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光飞来,化作面容枯瘦老人,他的胸口绣着金色宗标。
“大长老枯岩!钓到大鱼了!”
乾铱铱小手握着石剑柄,从怀里取出一挂黑白剑穗系在了剑尾,完成那一刻,少女的气息明显不一样了,仿佛一个信号坐标。
白姝玉扭头望向东南方的天穹,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铱铱召唤而来,连如今的她都有一丝悸动。
清河宗大长老枯岩悬在寒千流身旁,冲着张天志笑道:“道友,请问手中可是清水河灵宝?”
张天志:“是。”
枯岩大长老:“道友如果愿意加入我宗,空缺的二长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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