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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了搓了手掌,大黑转身道:“少爷,我们走吧。”
王冶跟着转身离去:“怕我出手都杀了?”
大黑挠了挠头:“算是吧,主要是我看不惯他那狗仗人势的样子。”
望着略显憨厚的背影,黑丫腿脚有些僵硬,她突然意识到,能来这里接她的大黑已经与众不同了,拥有了小宗末席长老的实力。
她心跳加速,想要跟上去抓住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可她却寸步难行,低头才发现地面已结冰,将她定在了原地。
一盒胭脂放在了冰层上,圆圆的像是句点,将一切都点到为止。
远处被扇飞的卫何趴了起来,在黑奴眼前挨打,露出狼狈的样子,让养成高贵姿态的他怒不可遏。
卫何身子颤动:“混账东西。”
“西门孝你不是要对他们动手吗,他们很可能就是你堂弟提到的人!”
一旁的内门弟子西门孝有些犹豫,对方太强了,一巴掌而已,就将筑基圆满的卫何嘴巴扇出血来,自己也不是对手啊。
大黑继续头也不回地走着,一边释放着结丹期的灵压。
沉重的气息针对性地压在卫何的脊背上,令其腰杆发痛,差点跪在了地上。
大黑:“我留你一命是看在黑丫的份上,也是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你别不知好歹!”
一股灵力波动从城门后冲击而来,将大黑的灵压冲散。
“好大的口气!”
一道身影穿过了城门悬在了半空,那是一个干瘦的老头,黑色水纹袍的胸口上绣着白色宗标。
“我倒要看看何人来我宗门寻衅滋事?”
张天志摸着下巴:“哦,白标护法,看样子可以把水搅浑捞条鱼回来了。”
护法是宗门里的特殊职务,一般都是受聘而来的外人,身上藏着一些秘密值得挖掘。
乾铱铱:“他是严护法,结丹中期,水属功法。”
张天志皱眉,传音:“结丹中期可不够打窝啊。”
许琸看了眼张天志,想钓鱼,还想一网打尽大鱼,你真是飘了,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表面英气,实则有点匪气的家伙呢,可是他那时候真的好英俊!
见到严护法出面,内门执事卫何来了精神,捂着流血的嘴,右手指着大黑含糊道:“师父!他羞辱我!”
“闭嘴!”
严护法已经发现了远处的张天志,顿时有点心虚,怎么有元婴期的人在,自己闭个关刚出来,就要和石剑山发生宗门大战了吗?
死宗门可不死护法啊!
严护法稳住心态:“来我清河宗打人,然后就这样一走了之吗?”
“不然呢?”王冶笑了,“想让我灭门才能走?”
论灭门,王冶多少有点经验,虽然不多。
昨晚楼顶张天志说过,他们现在的实力配合十威对上元婴后期的正经大修,很可能是锤不过,但是想溜肯定没问题。
但是王冶有九鱼在啊,大不了答应九鱼的事儿再加码也要闹起来!
人前显贵,人后受罪,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明码标价了。
灭门?严护法眉头跳了跳,看着毫无灵力波动的少年:“你小子也太狂了,我清河宗好歹也是大宗前门!”
“如若不给个说法,此事传出去,我宗颜面何在?往后如何立足?大宗岂可辱?”
面对三连问,王冶冷眼望去,眼里带着讥讽。
王冶:“一名内门执事可能够代表清河宗?你们非要立着不能坐下来?大宗荣辱哪里轮得到你来操心?”
面对王冶的强硬态度,严护法更拿不准了,明明没有灵力波动,态度却咄咄逼人,而且能让地面结冰,这天地能量为己用的现象只能说明对方境界比自己高多了,而且自己身上有大秘密,情况不对必须得润了啊!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一道身影闪现在城墙外,他身姿修长,仿佛一根长矛,胸口绣着黄色的宗标,声音更是锐利。
乾铱铱循声望去,虽然蒙着眼,但她依旧认出了远处的老者。
“末席长老,结丹中后期,此人虚有其表。”
“原来是个纸老虎。”张天志走上前。
他叫嚣道:“清河宗的长老都你这样子,玉米杆成精了不成!”
清河宗末席长老,尖嘴猴腮,瞪着嘴巴很损的张天志,一看是对方是元婴大修,默默地放低了姿态,平和道:“道友成心要大闹我清河宗,要我宗门难堪?”
张天志跋扈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末席长老见对方不懂礼数,撑着脸面:“数十年来,你们是最后一波敢在我宗门前放肆的人!”
此刻,清河宗几位门卫人见末席长老虽然态度严肃,却没有出手,只是动动嘴上功夫便知道了来敌强横。
末席长老察觉到弟子的脸色,尖而锐的声音扩散开来:“众弟子听令,列阵!”
打不过就动大阵?西门孝扶着卫何,却被对方一把甩开。
不到片刻时间,众多弟子开始从宗门里涌出,三十余外门弟子和十多名内门弟子排布工整地列阵在雄伟的红漆门前。
他们三人一组,以内门弟子为首,呈冲锋三角阵型,身后靠着一根根黑色的大柱。
借助沉重无比的黑色梁柱,三人组整体多了种肃穆的威严感。
末席长老一声令下:“开阵源!”
顿时,地面颤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下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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