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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禹正用一方白色手帕擦着手上的血,李凤岚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回到了白家。
夜宴还在继续,李凤岚很自然地加入了这场宴席中,没人问她刚才做什么去了。
白叔禹心情有些复杂,看着喧闹的人群,觉得脑子有些发胀。
陈玲儿走了过来,小声说道:“三公子,秦老请您去一趟。”
白叔禹点了点头,朝后院走去了。
秦老的真名白家姐弟并不知道,他是当年白家的老人,为白家祖孙三代打理情报网络,很靠得住。
自打年后白家出事,秦老就病了,卧床不起。白叔禹找遍了洛阳的好大夫也没能治好秦老。恰巧前些日子侯神医来了,白叔禹便央求侯神医帮秦老看看病。
侯神医说:秦老一生操劳,身上的顽疾太多,治是肯定治不好了。只能养着,运气好的话,还能再活个两三年。
白若云死后,白家姐弟就没有靠得住的自家大人了。秦老一直把他们当做自家孩子看待,尤其对于白叔禹的教育最为上心。对白家姐弟来说,秦老就如同他们的父亲,慷慨无私。
秦老的住处,白伯驹早就在屋里了。
“秦老,叔禹来了。”
老头用力坐起来,白伯驹急忙上前搀扶。
看着床上的老人,白叔禹百感交集。
“您躺着吧,别做起来了。”
秦老摆了摆手:“无碍,我这身子骨还能撑一段时间,别觉得我快死了。”
白叔禹笑道:“您不是常说自己是老不死的嘛,怎么可能那么快没了。”
“嘿嘿,”秦老忍不住笑了,“小三儿啊,你家姐弟几个,我最看得上的就是你,你也没给我丢脸。”
白叔禹有些不好意思:“还不丢脸呐?陈子决,李凤岚,我哪个也比不过。”
“你管事的时候,白家已然是一艘破船,能撑到现在,很不容易了。”
白伯驹说道:“您别这么夸他,他从小就不禁夸。”
“哈哈哈,”秦老笑了笑,“你们家孩子都是好样的……伯驹啊,陪了我半天了,今天外面热闹,跟大家伙痛快会儿去,让小三儿陪陪我。”
“好……叔禹,好好陪陪秦老。”
“大哥,我知道了。”
往常秦老称呼他们姐弟都是小姐、公子,如今自己时日无多,不想讲这个规矩了。
白伯驹走后,秦老伸出手:“扶我下床。”
“我说您就躺着吧,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你再摔着。”
“甭废话,快点儿的。”
无奈之下,白叔禹只好扶着他站了起来。老头一路走到书桌前,颤巍巍地坐下,看着满桌子的书,欣慰地笑了笑。
“我当年给你爷爷打下手,后来给你爹做事,到现在伺候你们兄妹,这一辈子过得倒也充实。眼下我最多还能活两年,趁着还能说话,把身后事给你交代下。”
白叔禹搬了把椅子坐到一旁:“又来……前两年您就说没什么好活的了,现在又说,没意思。再说也不用你交代啥,现在白家也好打理,没什么人了。”
“还是有的……”秦老轻轻拍了拍白叔禹肩膀,“玲儿这丫头不赖,可惜你看上翡翠了。既然不要人家,就给人家一个好归宿。”
“我知道,玲儿的事,我早就安排好了。”
“莲容这丫头也不错,你二哥不在,她当个大管家挺合适的。”莲容的事白叔禹和陈玲儿并未告知他,不想让老人多操心。
白叔禹点了点头,含糊道:“听您的。”
“至于长风楼嘛,说实话,李家的小妮子心眼儿活,但是没坏心眼儿,可以交。”
“有翡翠这层关系在,差不了。”
“得了……”老头往椅背上一靠,“没啥好说的了,思来想去,还是相信你小子比较好……小子,能不能求你件事?”
“有事您就说,什么求不求的。”
“给我弄壶酒去。”
白叔禹皱起了眉头:“老头你有点儿得寸进尺了啊,你这身子还能喝吗?”
“我就喝两口。”
“别闹了,喝出事来我大哥不得打死我。”
“就两口,我一辈子没求过你啥。”
“甭说得这么可怜,我是不是还得给你整只烧鸡?”
“那最好。”
“哎……”白叔禹叹了口气,“那些吧,先说好啊,喝出事来不能把我供出来。”
秦老开心地笑着:“放心吧,我啥时候出卖过你?”
“哼……百花楼风琴姑娘就跟我说了两句话,不知道谁跟我姐告的密。”
“你小子就偷着乐吧,我没跟翡翠告密就算对得起你了。快拿酒去。”以李凤岚和那几个白家死士的轻功,莲容自然是无法察觉的,但是带上白叔禹就不一样了。这一路追得提心吊胆,生怕白叔禹掉链子。
莲容自以为自己的伪装得很高明,在刚入夜的洛阳走街串巷,绕了好大一圈才到达那个小宅子周围。
她站在宅子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又敲了几次,依然没人回话。莲容不由得紧张起来,用力一推,门竟然没锁。
她走到院子里,黑黢黢的,没有点灯,也没有任何生人的气息。
“陈先生。”她喊了一声,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
“别喊了,他早跑了。”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莲容猛地转过身,只见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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