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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过了少许,轻声说道:“我有个师兄,叫做张小鱼,他虽然是个剑修,但是也是道门之人,你觉得他下手有轻重吗?”
尤春山想着那个留在了东海的白衣带血的年轻人,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一路以来,倒也是听说了不少他的事情。
张小鱼大概下手确实没轻没重。
而李石是他的师兄。
哦,陈青山也是。
不愧是兄友弟恭山河观的年轻三杰。
南岛继续说道:“换句话而言,当初李石既然要拿你做赌注,你倘若能够自他所限定的命运之中走出来,未尝不是为天下抛洒热血?”
尤春山愁苦地说道:“可是师叔,掏心掏肺,真的很痛的。”
不管是引申义还是字面义,这样一个词所代表的意思确实如此。
南岛确实突然沉默了下来,抬头看向了那处司衙。
司衙水雾之中,有个老大夫模样的人正在开门走出来。
虽然那人手里没有提着斧头,看起来也是平静宁和的模样,只是南岛在那处崖上自然是见过白术的,三人里只有余朝云没有见过而已。
老大夫性喜金铁之器。
南岛看着向着这边走来的老大夫,重新低下头来,看着坐在轮椅里的尤春山,很是诚恳地说道:“没关系,就算老大夫不擅长让人昏迷,我倒也略懂一些拳脚。”
“......”
尤春山默然无语,偷偷瞥了一眼少年的手,少年握着那样一柄伞,大概不懂拳脚也没有关系,力气大了,总能把人打昏过去。
只是东海年轻人还是很惆怅。
“师叔今日怎么这样强人所难?”
南岛沉默了少许,静静地在伞下站了许久,而后抬头看向那些远处很是迷蒙,像是命运的细雨一般的司衙水汽。
“我的病,是没有能治的法子的,但是你的有。”
少年在天工司待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天工衙那边依旧什么办法也没有。
或许对于这样一个少年而言,想要摆脱这样一柄伞,也只有枯守那样一座高崖。
尤春山回头看了一眼很是平静地说着这些东西的少年,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白术已经穿过那条衙前巷子,站在三人身前,神色古怪地看着尤春山几人,说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余朝云看向尤春山,尤春山看向了南岛,后者只是平静地站在伞下。
规劝归规劝,但就像尤春山所说的那样,强人所难,从来都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从大风朝的律法而言,这是触犯刑律的事。
尤春山默默地坐在那里许久,而后转回头来,看着白术诚恳地说道:“来治病的。”
只不过这一次的病,并非人间的病,而是修行界的病。
白术确实对于尤春山的情况很是了解,哪怕三人没有说什么,这个老大夫却依旧知道许多东西,挑眉看着他说道:“你连一条腿都不肯换,让你换个心脏,你能接受?”
尤春山睁大了眼睛,很是无辜很是无奈地说道:“那咋办嘛?”
这个东海年轻人这句话一说出来,便是向来神色严肃的白术,也被下意识的逗乐了。
咧着嘴笑了半天,才收敛了笑意。
老大夫转身向着悬壶衙中而去,平静地说道:“可惜这东西你想换,天工司也不会给你换。”
人向来都是有着逆反心理的。
你若是和他说你今天非要什么什么不可,他肯定不愿意。
但是你要是说这玩意不是你想要就要的,他反倒偏要了。
尤春山看着老大夫在水雾里转身离去的身影,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白术停了下来,站在悬壶衙的小巷里歪着头站了半天,才转回头来,看着尤春山说道:“你把天工司当成什么地方了?”
尤春山却也是被白术的语气也弄得沉默了下来。
想想好像也确实如此,自己当然没有理由去要求天工司做什么。
只是白术的下一句话却把尤春山又整得迷糊了。
老大夫很是惆怅地说道:“你以为是天上白玉京吗?”
尤春山有些不明白白术的这句话什么意思。
反倒是一旁推着轮椅的余朝云好像明白了什么,犹豫地看着白术,轻声说道:“大人的意思是,天工司并没有能够让人换一颗心脏的手段?”
白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向着悬壶衙而去。
“当然有,只是天工衙那边的机括制造精度不够,他们可以造出大羿之弓,但是在某些微小层面,在技艺方面,依旧难以达到足够精密的地步。”
老大夫的最后一句话在巷子里落了下来。
“机括之心,悬壶衙有,只是换上去,能不能活,我们不能保证。”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掌上阅读更方便。其实柳青河的这样一句话,未必不是将身前的这位帝王也一并讽刺了进去。
然而神河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没有听见这些话一般。
柳青河一直笑了许久,才渐渐敛去了那种笑意。
“陈云溪似乎去了天门之后。”
这是东海传回来的故事。
有人曾亲眼见到那样一个白发剑修,踩着人间剑风,破云而去,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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