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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在放任,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的意思,以至于皇宫如今处于无人主事的状态。”
“眼下灵兽逼近城门,他又命所有人都必须留在家中不许出来,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官兵侍卫都一样,这等于是人大家放弃抵抗沦为灵兽脚下的肉泥冤魂。”
“目前五大家族的人都已经出发了,地点就在城门,能不能拦下灵兽群不知道,兽潮一旦爆发就容易一发不可收拾并且死伤惨重是一定的,只靠世家的力量……”白月泽目光幽深,他凝视着在引导之下陷入思索的容子清:“七皇子殿下,世家力量绝大部分都在秘境之中,这你都知道。”
“我明白了。”
容子清深呼吸一口气,面色冷静的道:“我会调动手中的军队,多谢四爷告知这些,子清不会忘记白家今日之恩,更不会忘记四爷今日的提点与帮助。”
“帮助确实有,却称不上是提点。”白月泽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他微眯眸子:“七殿下还需不要让我那小侄女失望才是,她可是非常看重你们。”
前半句让容子清又升起无地自容的羞愧,他简直要被自己蠢死!
是啊,白月泽也没说出错,后面说的哪算得上是提点,最多就是提醒他这个粗心大意的家伙早就说过的情报又重新提起一遍罢了!
可前面提到的,又确确实实在提醒他此时应该去干些什么,这也算不上提点吗?
容子清摸不清眼前人,也许对白月泽而言,大概真的就是看不下去的随口一提吧。
“您果然是因为白时缨。”在白月泽提起白时缨时,容子清恍然大悟。
不是看在什么七皇子。
也不是看在什么世家皇族。
白月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小侄女不失望,所以才配合他们!
闻言,白月泽不置可否,示意他可以自便了。
容子清抬手恭敬的行了一礼,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需要说,人家要的是他的行动而不是说的有多好听。
“若是感到难处,七殿下随时可以回来,力所能及之处我会帮你们。”
“快去吧,灵兽带来的兽潮还未结束,你们的敌人还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小心为上。”
直到容子清前脚刚刚踏出院子一步,身后忽然传来了白月泽不紧不慢的声音。
容子清眼底思绪涌动,他眼中闪过一抹坚决,抬脚离去的背影未曾回过头。
……
一直以来,容子清都知道自己的名字意味着什么。
他也确实无缘皇位,更无心皇位之争。
如果东陵国强盛,容子清觉得他大概会选择做一辈子清闲王爷,又或者东陵国内可以正常一点,平平淡淡也不错,那样他闲散起来也能理直气壮的胡吃海喝。
可惜。
他眼中的东陵国哪样都不占。
从他得知好友家中的遭遇,以及这背后一直藏着一只手在操控一切开始,所有的安定和对今后闲散日子对向往全部都破灭了,那因为只手——便是皇室!
百姓哀声不断他听过不少,官府与外匪勾结陷害忠臣之事他也有幸旁观过几次,朝堂之上的义正严辞,朝堂之下的龌蹉难堪,每一次都让他无法证实自己的身份。
容子清自问不懂什么治国之道,帝王之道。
他没学过,他的身份和出生以来的定位更不允许他去学这些。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
一个非常疯狂的念头!
那个位置上坐着人是碌碌无为名副其实的昏君一个,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有那个位置带来的荣华富贵和一辈子的强权统治,却无人在意底下普通人的唉声叹气衣食艰难。
如果谁都可以一争,那为什么,那个人就不可以是他自己?
容子清快步走出白家,此时街道上冷冷清清早已没人记忆中的烟火气,满城都是人,城却如同一座死城,一个国家将亡之际怕就是这幅景象吧。
他那皇兄的最终目的,难道就是肆无忌惮的疯一把,然后拉着所有人陪葬吗?
胸口的令牌不明的有一股温热传递出来。
等容子清停下等时候。
人已经站在了驻扎在都城之中的军队所在之处,如同为了把掌权者的命令贯彻到底,门口没有士兵把守。
容子清很轻易的就在这等本该是城中重地的地方来去自如。
他要做的很简单。
召集所有人。
然后,反抗!
被当作逆贼就逆贼吧,最差不过遗臭万年……哦不,就东陵国这样,还有没有第二年都不知道,万年也太瞧得起东陵了。
“你们在做什么,都给我起来!”
一声夹杂着无尽怒火的呵斥声响彻在平静死寂的军营上方。
聚在一起不少的士兵浑身没骨头一样要把趴着要么躺着,连那些将领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然而忽然一声呵斥,吓得所有人原地都咋呼了起来,他们一个个惊魂未定的爬起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却见正对大门的方向,一名面容肃杀的少年的手中持着一枚本是两块如今合二为一的虎形令牌——
“身为东陵将士,谁允许你们在这里苟且偷生,罔顾城中民众罔顾国家安危龟缩在这里的?世家弟子体弱修为不强的都知道咬牙一股脑往前冲只为拖延,守护就在身为的普通百姓,你们呢?!”
一通怒声之下。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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