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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马毅的话,专家直言马毅疯了,直接叫住手赶人,可助手推了一下马毅,纹丝不动,好像一堵墙一样。
“你们要是捣乱,我报警了。”助手非常严厉的说道。
龙百川不知道马毅要干什么,可在医院这样乱来确实非常不合适,而且也没有素质,龙百川说道“算了,既然无药可医,那我就认了,谁没有死的那一天呢,我龙百川也算是死得其所,没有荒废人生。”说着,他剧烈咳嗽起来,直接吐出口暗红色、带着脓的血。
冷雨赶忙给他找纸巾,而条纹旗国教授见状,严肃道“你们不要无理取闹了,医学不是回春术,科学不容置疑,好了,除非想住icu,否则请立马离开我的诊室。”icu就是重症监护室,这是准备让龙百川进入“死亡倒计时”了。
可马毅不理会龙百川的动情劝解,直接将那蛇皮袋子打开,把钱扔在桌子上,而后故意露出疯狂之色说“不可能,一定是你们的仪器不准,如果再做一次还是这样的结果,我愿意把钱给你们。如果是你们错了,那就免费给我的朋友治疗。”
见到30万块钱,专家明显有些发蒙,虽然他觉得这个帅气的中国男人无理取闹,可毕竟财帛动人心,他严肃的面容缓和下来,说“那好吧,陈,你带着病人再去做个胸透。”说着,他将钱用手捂住,已经视为囊中之物。
马毅见状暗暗好笑,不过龙百川却觉得没必要这么做,此时,马毅朝冷雨使了个眼色,冷雨点点头,随即取出一瓶水,她已经将马毅交给她的复气散溶解进去。
助手带着三人去重新做胸片,此时用普通话说“我说三位,何必这样呢霍普金斯医院的设备是全世界最好的,莱尔斯教授也是权威的肺科专家,你们应该理性些。”
马毅却“蛮不讲理”说“我就是不信,我的朋友肯定没问题,我查过资料了。”闻言这位陈姓的医学院博士生不停摇头,他看不起马毅这种人,这叫做讳疾忌医,在网上看点病例资料就到处卖弄,甚至和医生叫板,这是拿你的爱好挑战大夫的饭碗啊。
而此时,冷雨将水递给了龙百川说“这是我父亲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东西,能减轻疼痛”,后者本来想拒绝,可不忍拂冷雨面子,于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可马毅走过去忽然低声说“都喝了。”
龙百川一愣,随即想到马毅可能是在水里放了什么,让胸片失效,虽然龙百川不解马毅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他还是仰脖子都喝了。
助手不疑有他,毕竟喝点水,对胸片没什么影响。
而就在这个时候,龙百川忽然感觉进了肚子的一瓶水,好像一下子散开,全部上涌,进入了肺部似的,可这绝不可能,不过他此时忽然感觉咽喉、支气管一直到肺部,有种湿乎乎的感觉,立马就不咳嗽了。他感激的朝冷雨致意,冷雨看到龙百川脸色一下子恢复了血色,不禁为他感到高兴。
五分钟后,放射检验科室内,当马毅见龙百川躺在成像仪里时,和冷雨说“看来这位中校同志要卧床休息了。”
冷雨好奇说“那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
“保密,反正山人自有妙计。”马毅开着玩笑,而了解马毅的冷雨知道,他这是胜券在握了。
做完胸片,龙百川走出来,竟然有种神采奕奕的样子,而那助手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带着他们走回了莱尔斯大夫的诊室。此时,那里还有两个老太太在就诊,所以马毅等人在走廊等待。
由于是加急胸片,十五分钟后,莱尔斯大夫就通过医院内部联网的电脑,看到了胸片,而就在马毅推门进入时,他忽然惊叫一声“怎么可能陈,你过来。”
陈姓助手赶紧走过去,他一瞧,那胸片上,以前大面积的白斑和病灶,全部变得极小,若非趴在电脑前看,根本看不清了。
“你没弄错吧。”莱尔斯大夫对比着前后两张胸片,质疑助手道。
陈姓助手也瞪大了眼睛,可非常肯定的说“我是按照常规流程走的,难道是放射检验科那里的问题”
而马毅却将莱尔斯已经放在脚下的蛇皮袋子抢过来,冷笑说“错了就是错了,这样辩解有意思吗为了30万,你们这样的戏也做得出来。”冷雨内心直翻白眼,马毅是真不害臊。
莱尔斯困惑不解,他发誓道“上帝作证,我莱尔斯绝非为了骗钱,这样吧,我们再做一次,如果还是不一样,那我承认是我错了。”
马毅点点头,愿赌服输,这位大夫倒也拿得起放得下,虽然马毅多多少少有些“不讲武德”,可为了龙百川,只好牺牲莱尔斯和这家医院的权威了。
半小时后,当做了五六遍胸片,每次都不一样时,莱尔斯大夫彻奔溃了,他大骂医院的放射检验科用了假货,而那检验科主任却莫名其妙,两人差点打起来。
龙百川最是不解,不过他知道是马毅和冷雨给的那瓶药水起了作用,所以他也就释然了,最终,马毅让龙百川在icu住下,后者勉强答应了。当然,最终龙百川康复时,马毅会说那是霍普金斯医院的治疗的功效。
龙百川的事情终于办完了,冷雨拉着马毅的手,两人驱车回旅部的路上,路过羊城著名的白鹅潭酒吧街,冷雨缠着马毅要去吃东西,马毅受不了冷雨的软磨硬泡,刚要下车,手机却响了,冷雨无奈的撇撇嘴说“还真是时候。”
马毅接起电话,竟然是鲁炎的声音,就听鲁炎非常急切的说“副旅长,我今天收到一封信,里面是我弟弟的照片,他,他在和一群人鬼混。”
马毅一皱眉,鲁炎嘴里的“鬼混”看来绝不是普通玩乐,因为鲁灵“玩乐”而让鲁炎给自己打电话,这本身就说明了事态的非寻常。马毅决定立马返回旅部。
到了旅部,马毅见到了鲁炎所说的弟弟的照片,一共有三张,第一张是鲁灵在一个ktv一样的地方,旁边是衣着清凉的“公主”,在陪着他喝酒;第二张,鲁灵在一个房间里,没穿衣服,后面躺着一个女人,而他抱着头;第三张,是一根注射器,里面吸了几毫升的半透明药水。
三张照片明显是在讲述鲁灵的一个故事,而第三张照片,让马毅瞳孔骤缩,他已经看出来了,那注射器中,是高纯度的海洛因。
“寄信的人想表达什么鲁炎弟弟堕落了可为什么要寄到军队里”冷雨不解道,她此时恢复了上校身份,所以可以自由发言了。
马毅却摇摇头说“没有这么简单,你们看,第一张图里,鲁灵喝酒的状态并不很好,他在身体语言非常拘谨,并非很享受。第二张就更加明显了,他是抱着头的。”
鲁炎表示同意,他说“您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可这代表了什么”他关心则乱,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冷雨“所以,鲁灵是被迫的,这是威胁,对鲁炎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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