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章 告白  寄住后被养作老婆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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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脸生得好看,性格也很可爱,这样还不够?”狄泽宇问,“如果不是不确定你的性取向,我第一眼就会找你要联系方式。”

    林秋宿听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地反驳着,这样当然不够。

    他有着和可爱完全不沾边的一面,患得患失又不讲道理,越想贪心占有的东西越爱口是心非。

    性情有时固执有时怯弱,糟糕地反反复复,姿态与好看二字也没有任何联系。

    心里如此说着,他抬起头来,却发现狄泽宇神色正经,俨然是真心地那么认为。

    这让林秋宿感到无措,在觉察到真实的自己与对方臆想中的自己,存在多么大的差距时,甚至有一些苦恼和自卑。

    “你不是很了解我。”林秋宿别开头,疏离道,“我们不太适合继续讲这个话题,麻烦学长让我一个人待着吧。”

    狄泽宇见他态度抗拒,觉得有些挫败,自己在学校人缘很好,向来是受到大家簇拥,难得碰到一鼻子灰。

    但他没有直接放弃,有几分不情不愿的意思。

    “为什么要这么断定我?我想自己已经很熟悉你了。”他步步紧逼地辩解,语气中夹带几分被曲解的委屈。

    与此同时,林秋宿全然是另一番态度。他觉得这种争论没有意义,自己也不需要被深入了解……

    发觉别人试图将自己坚固的外壳剥离,气势汹汹打算看穿柔软的内里时,他甚至感到极度的不安。

    林秋宿一言不发地撑住桌沿,用尽了力气起身想要离席。

    但他站起来得太快,自身血压偏低,以至于一时眼前发黑,有些不稳地差点跌回椅子上。

    这使得狄泽宇急忙上前想要借机扶住林秋宿,把林秋宿拦在这里,却被另外的男人抢先一步。

    暗恋已久的少年被别人护在怀里,狄泽宇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接着是嫉妒到面容扭曲,想要指责怒骂这种举止一点都不风度。

    然而看向对方眼睛的刹那,那些不满都一下子被诧异与惊惧压下。

    狄泽宇很难形容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

    眼神锋利,眸色漆黑,平时就算表情里没什么笑意,应该也会惹来许多喜爱。

    然而此刻同样是不含情绪,却具有极强的敌意,令人下意识地不敢直视,乃至心虚地被迫错开视线。

    “趁着同学喝醉,这是在做什么?”那人冷冷地问。

    狄泽宇根本做不好平静地与人沟通,畏缩道:“我只不过是关心他几句……”

    本该远在沪市的谢屿嗤笑:“然后你嘴上嘘寒问暖,手上想把人强行扣住?”

    不得不说,谢屿虽然扶着林秋宿,但没有任何不得体的地方,一点也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这让狄泽宇涨红了脸,磕磕绊绊说:“我碰都没碰他!再说我们都是单身,我和他告白不伤天害理吧?”

    “噢,原来是告白,那你成功了么?”谢屿淡声道。

    由于这人语气太轻蔑,狄泽宇感到自己受到了很大的羞辱,比林秋宿不搭理自己还难受。

    他纳闷:“操,你什么意思?”

    如此匪夷所思地问完,他目光一转,发现了更加令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刚才林秋宿逃避自己是靠装哑巴,他冷静下来勉强可以理解,毕竟对方充其量是个青涩的男生,是自己逼得太紧。

    怎么现在林秋宿干脆把半张脸埋在了那个男人的肩头??!

    “他既然还是单身,那我插个队。”谢屿理所当然地和狄泽宇说。

    在谢屿带着林秋宿的整整三分钟里,狄泽宇都没消化过来,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这人是告白也要玩插队后,他愤怒地冲去走廊,却已经见不到谢屿和林秋宿的踪影。

    马勒戈壁,狄泽宇抓狂地想,失恋事小,把学弟搞丢了事大。

    他被吓得清醒了些,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万一这趟出差折损新人,施晗和教授会联手把自己埋进实验室地底下当做化肥!!

    然而当他顾不上穿外套就冲出酒店,却忽地在门口停步,再也没有上前。

    他被灌进来的寒风冻得直打哆嗦,差点就折返回到大厅,再看到刚才满身是刺满心警惕的林秋宿,穿了身毛衣安静地站在谢屿身前。

    他们俩没有在这里停驻多久,谢屿不假思索地脱下外套,轻手轻脚地披在了林秋宿身上。

    动作细致得像在摆弄毫无行为能力的美丽洋娃娃,而林秋宿就放任对方这么照顾,被对方的大衣、围巾和帽子裹成了一团球。

    因为谢屿的脸色不太好看,狄泽宇以为这人会说些什么难听话,怕林秋宿受到社会人士的欺负,还跃跃欲试准备演一出英雄救美力挽狂澜。

    可是谢屿说:“秋秋,外面下雪了,你要当心冷。”

    如果狄泽宇没有听完这句话转身就走,还会看到谢屿笨手笨脚地伸手,分明自己系围巾都是随便糊弄,对待林秋宿却还努力调整了下打结的花样。

    林秋宿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确认面前的谢屿不是一场幻觉,迟钝的大脑无法理解眼前的场面。

    “你不是在加班吗?”他木讷地问。

    谢屿道:“十一个小时之前是这样的。”

    林秋宿继而说:“京市今天下午的航班全停了,高铁票也早就抢空,你是怎么过来的?”

    “你怎么打听得比我还清楚啊?”谢屿失笑。

    他们在谈话的工夫里,往外多走了两步,不需要林秋宿再问,答案已然近在眼前。

    一辆沪市牌照的amg停在那里,车身不复往常的敞亮干净,车轮上满是泥泞,车窗上被冻了一层冰霜,还有雪花积在车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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