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com
赵羽唯一想到的办法便是架一座铁索吊桥,然后在吊桥之中铺设木板,用以让马车通过。
可惜,不现实。
人倒是能扶着铁索,在晃来晃去的吊桥中而行。
可若是车队,特别是运送粮食的马车,吊桥不够。
以诸多粮食的重量,哪怕是能强行稳定马匹,却也可预见,马车走着走着,木板恐怕就会破坏,然后,必定是大批的粮食直接调入河流。
哪怕木板不破,一旦马车进入吊桥,稍有不慎,也是大批粮食掉到水中的结局。
时间也不允许在铁索桥两侧铺设防护网。
而不用吊桥的话,还能用什么法子把粮食运过去?
让高手护卫背过去?
不现实,内力不是无穷无尽,且人也会累,那么多的粮食,累死他和这些护卫,也最多只是杯水车薪。
注视河流一阵,赵羽忽然一拍脑袋,何必执着于修路呢,另辟蹊径!
沉吟片刻。
赵羽回头,话音玩味:“何郡守。”
“大皇子。”何清急忙恭声,心底有些慌。
赵羽眼眸微眯:“毁桥之时的个中滋味,如何?”
何清一慌,慌忙出声:“大皇子误会了,不是下官”
说着说着,何清抹了抹眼泪:“大皇子,下官这些时日,全程都在送粮车队之中,如今信阳县百姓苦难,下官纵然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万万是不敢毁了这一座生命之桥”
“还请大皇子明鉴”
看那憋屈苦痛的模样,好似完全不知情一般。
“打住。”
顿了顿,赵羽靠近些许,话音透着困惑:“赵某人很好奇,你不过区区一个郡守,你居然敢插手我和王弟的恩怨之中,你只是一个郡守而已,你怎么敢的啊?”
何清面容一凝,面容煞白,这位大皇子,是不是太过不按套路出牌了,这些话能随随便便就说出来吗?
赵羽见状,面容变得好奇:“你说,我如果要收拾你,赵烨那小子,保不保得住你?”
“比如说,我去告诉父皇,说唔,就说你想刺杀我,只是我没找得到证据,你说,父皇他老人家,是信还是不信呢?”
“再不济,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应该也是够了吧?”
何清面容惨白,下意识跪在地面:“大大皇子明鉴,桥梁崩塌,着实不是下官所为”
说完后,何清将头嗑在地面完全不敢抬头。
他真的怕了,满心恐惧,这位大皇子,看起来就好似一个不讲道理的青皮一般,可偏偏这“青皮”是货真价实的大皇子,如果赵羽真按照言语那般他何清这一生,必定也就完了。
可是,为什么堂堂大皇子,竟然如此不要颜面的对付他区区一个郡守?
王对王,将对将,堂堂大皇子竟然亲自针对他区区一个郡守,不知是该高兴看得起他,还是该恐惧前程堪忧?
赵羽冷笑:“你这里的人手不少,赵某人身边只有十几个护卫,不如郡守你试试派人把我和这些护卫全杀了,只要处理好首尾死人不会泄露秘密的嘛。”
“下官万万不敢。”何清慌忙摇头。
杀大皇子?给他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啊。
别的不提,单单赵羽自己就不文弱,半里宽的河流,如履平地一般的渡河而来,此等功力绝非普通人所能阻拦。
哪怕赵羽完全不会武功这里这么多人,他敢下令,回头他脑袋就得搬家,而且是九族一起脑袋搬家的那种。
赵羽面容情绪隐去:“看起来,你不像是王弟的人,说说吧,为何在桥塌之后,运粮车队才正好抵达此处。”
“回大皇子,您误会了,的确只是巧合”何清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强笑。
赵羽打量一会儿,随即摇头:“罢了。”
“你为何有胆子,又为何如此巧合,我没兴趣知道,你也不用苦心去寻找什么证据佐证。”
“你只要记住一点,接下来如果还有乱子,一丝一毫的意外,呵”
发出些许意味难明的笑声,赵羽话锋一转:“起来吧,准备人手,配合我将粮食运到信阳县。”
何清急忙承诺:“大皇子放心,下官哪怕舍了命不要,也一定全力配合!”
“铁索,滑轮,铁钩。”
话音落,赵羽眼眸冷冽:“给你十日的时间,十天之内,运送一批环环相扣的铁索亦或者能互相链接且承重力极强的铁杆前来,总长度至少一百六十丈!铁钩必须能悬挂在滑轮之上,数量,越多越好。”
一百六十丈?
何清下意识看了一眼河流,河宽约莫半里,也就是差不多一百五十丈,大皇子是要将铁杆横立在河流之上?
何清变得不解:“大皇子,铁索铁杆以及铁钩还好,却不知,滑轮?”
赵羽想了想,开口:“定滑轮。”
“下官明白了。”何清慌忙点头。
随即慌忙回转去吩咐他从郡里带来的人。
赵羽转而看向河对面,微微思索,又露出些许笑意。
还好他以及诸多护卫都用武功傍身,待到东西运过来,由他和护卫出手,足以将相连铁杆铁索横在河面,然后将粮食送过去。
想着想着,赵羽又变得惆怅,他有些想念胡志了,以胡志的“会说话”,此时必定会拍彩虹屁,哪里如同这位护卫一般,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不吭一声。
&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