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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崖被南楼在水里托起,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气。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嘶哑:“送我到岸上。”
南楼第一反应竟然是朝船上看了一眼,说:“那家伙还在闹脾气呢!”
意思是咱俩做做样子,在水里再泡会让他消消气,反正大夏天的,就当洗个澡了。
沈云崖默然半晌,问南楼:“离王府的主人到底是谁?”
南楼看向沈云崖侧脸,一愣,没再出声,乖乖向岸边游去。
苍暮站在船上,看着那两人上了岸,才跟了过去。
从头到尾,他没有看那个叫蝶音的女子一眼!
沈云崖到了岸上,不愿意再进伊人汀,南楼命人送来马车,他就一言不发地钻进去,浑身还是湿漉漉的。
南楼有些担忧,看着马车朝苍暮使了个眼色。
苍暮无动于衷。
南楼气的咬牙切齿,小声说道:“这事就是你做的不对,殿下再怎么着你也不能把人往水里扔!”
话说完硬是把苍暮推上了马车。
沈云崖浑身还在滴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冷,抱着腿缩在车厢一角,听见有人进来,也不抬眼看人。
苍暮在离他挺远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两人一路无话。
马车从侧门直接进了府,沈云崖下车不让任何人跟着,直接回了插花阁。
他回卧房换下了湿透的衣裳,灭了房中烛火抱着毯子坐在床角,很久过后才感觉到温度慢慢回到了身体里。
之前在河里开始呛水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真的会就那样死去。
反正本来就是个炮灰,怎么死还不是主角说了算。
他是让自己喝毒酒还是让自己淹死,估计对苍暮而言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屋外檐下灯笼烛火昏暗,打在窗户上明明灭灭。
沈云崖盯着那光影看了许久,回想了苍暮今晚的所有举动,也回味出了一点别样的意味。
苍暮显然不喜欢他去勾搭烟花之地的女子。
苍暮之前明明是被迫接受和原身的这一段关系,但是现在却不能接受自己对别的女人有好感。
为什么?
沈云崖大脑快速转动,想到了一个最大的可能。
也许,苍暮觉得这样是对他的侮辱?
明明说的是多么多么爱他,扭头就喜欢上了一个歌女,对苍暮而言,是不是就说他跟伊人汀里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沈云崖越想越对,越想越心惊。
肯定是这样!
苍暮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接受自己这样侮辱他,所以他当时才会失控恨不得杀了自己!
沈云崖一拍床板,觉得自己全想通了!
他赶紧下床穿鞋,想去跟苍暮解释清楚。
人都跑到门边了,想了想,又退了回来。
“就算我错了,也不能说把人推下水就推下水。我好歹堂堂离王,我不要面子的啊!”
沈云崖坐回床上,继续嘀咕:“这事大家扯平,以后谁也不欠谁的。怕了你了,以后躲着你还不行吗?”
他安心躺回了床上,打定主意以后尽量不要出现在苍暮面前。
不得不出现的时候,就做到不招人不惹人还特别有眼色。
等时间久了,苍暮看自己那么知趣,也许就会懒得修理自己了。
到时候他就自由了!
心上的结解开了,沈云崖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苍暮跟在沈云崖身后看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园子,随即就进了自己弄玉轩的隐房,他面对隔壁暗室站在那厚厚的毛毡前面。
只要,只要对面有一点的动静,他就掀开毛毡去抱住那个人。
他做的不对,他可以跪下道歉。
哥哥可以打可以骂。
只要哥哥还要他。
他就这样手持棋盒,站在黑暗中等了整整一夜,直到晨曦熹微的光芒从旁边天窗透过来。
苍暮走出隐房,满目红色的血丝。
沈云崖打定了主意,做个王府的透明人。
这两日他赖在插花阁一步不出,也不准旁人进来,到点吃饭到点睡觉,日子过的悠哉悠哉。
园子够大,足够他四处溜达。
沈云崖每每溜达半天,都要感叹一句果然是封建腐败社会,给自己建个睡觉的园子,有山有湖的,太奢靡了!
他就当借机熟悉环境了,每天爬爬山,跑跑步,累了就随处找个草地找个石凳美美地睡上一觉。
空气是清新的,水是甜的,哪哪都舒坦!
这日晌午,他正躺在草地上叼着个狗尾巴草,翘着个腿晒太阳,插花阁的大丫鬟落荷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离得老远就喊:“殿下殿下,出事了,您快起来!”
沈云崖坐起来问道:“怎么了?”
“雪青娘子受了惊吓,肚子突然疼起来,稳婆已经过去了,高总管让我来喊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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