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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筷收拾完毕后,向天歌坐在院子里,望着干净明亮的星空阵阵出神。
老人坐到向天歌旁边:“小友,任义的义是我所命名,只是这字本该是任义的父亲所起,只是没过多久便出海遇难,所以一直都未定,今日小友可否为小任义赐字。”
向天歌只感觉今日自己无奈了一次又一次:“张叔啊,就不要动不动什么伺候了赐了之类的,当真不习惯啊。”向天歌的说话习惯已经慢慢改变,口音也在渐渐同化。
而后想了想,嘿嘿一笑道:“就叫逍遥吧。天宽地阔,任君逍遥!小任义的生命之是仁义做人,既然现在已经洞察了本心,想去看看这世间,那么就祝愿他逍遥一生好了。”
“任逍遥,任逍遥,天宽地阔,任君逍遥。好名字!任义,还不快快谢过向公子!”张伯念叨了两遍,由衷称赞道。
任义过来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多谢公子”话音未落,就被向天歌揪着耳朵提了起来,然后对着屁股就是一脚。
“谁教你跪的!男儿膝下有黄金!拜天拜地拜父母恩人,你跪我算是个怎么回事!以后再这样我揍你小子!不许有第二次!”向天歌严肃道。
少年有些委屈,张伯刚才再三叮嘱过,一定要对向公子恭敬相待好好伺候,向公子神异非常,绝不会是外边看起来的这般年纪,要像对待亲人长辈一样对待。
老人打圆场:“赐名赐字皆是大恩,小友无需恼怒。”让小任义自己再搬张凳子过来坐,继续说道:“小友可记得,你说过的自天空坠落之事?”
向天歌笑着回答说自己吹牛开玩笑呢,当已经真正确定自己到了另一片天地之中,便对于来历之事开始谨慎,这也是学习如今词汇语言文字的原因。
老人也没在意,继续说道:“那距离你所描述的落难流落海岛之事的日子可还记得?”
向天歌有些狐疑,不知道老人想表达什么。
“其实你自天劫中坠海之日,任义亲眼见到了。”老人此刻心中亦是有些忐忑,不知今日的试探,会否同心中所想一样。
一头雾水的向天歌不解:“我从天劫中坠海?”
接下来张伯叫任义讲述当日所见,向天歌听完张大嘴巴一脸震惊之色,随后一手缓缓摸着下巴思考。
‘乌云密布天雷滚滚!?日月同天星辰闪烁!?同时落向疑似我的人影后,人影逐渐缩小缓缓落下!?这么超自然吗。不过这也解释的通了,当日被雾气卷走后,浑身似被挤压破碎般的剧痛。’向天歌想到这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么这剧痛应该就是身体变小的原因了,而那时的麻木之感便是雷电,可那种清凉的再生之感又是什么,日月星辰之力?可解释不通啊,莫不是跨越了蓝星理念中的时空维度?身体再构造然后基因变异,导致还童,所以我的旧伤也消除了,身体机能也超出常人,可还是解释不通啊,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不过也亏得雷电洗礼,不然我可真是个毒源了,不过这特么的要是被宣扬出去,不的被人当妖怪给烧了……’向天歌胡思乱想中。
张伯见状,以为是向天歌担心此事被世人所查,随后说道:“小友不必担心,当日之事只有任义看到,这孩子目力过人,可以只是模糊有所觉,当日应该也是巧合,所以这事应该只有我们三人所知。”
向天歌听到张伯的话回过神来,同时也松了口气:“如此甚好。”
张伯见状,心中原本的猜想更加清晰。对于任义跟随远行之事,也更加认可。
随着夜深,向天歌和任义也不再叨扰,老人又单独叮嘱任义一番后,二人带着白色的蛤蟆老大告辞离去,回到任义的家中。
任义手脚伶利的打了个地铺,就要去睡地上,向天歌却一番强烈要求下少年才睡回床铺。
睡觉前,少年问向天歌:“公子,我以后是要用名还是用字呢?”
向天歌笑呵呵的回道:“那当然是自家人前喊名,行走江湖用字咯。”
随后又给任义讲了一小段江湖好汉的故事,见少年甜甜睡去,向天歌悄悄起身,将身上稍厚的被子轻轻盖到蜷缩睡眠的少年身上,叹了口气,也躺倒睡去。
翌日清晨,向天歌和少年早早起床,被张伯带着到海边劳作一番后,回到院子又在老人的指点下练习功法兵刃,闲暇时便随着老人读书认字。
随着时间流逝。
……
两个月后。
头发见长的向天歌带着任义回到张伯小院,见张伯和一位中年男子正坐在院中,二人面容神态有些相似。
原来是张伯的那位故友收到信后已经休假返乡,此时正在县衙为向天歌的户籍问题和出行文碟打点关系,顺带提点一下张伯的儿子。
同时也安排了张伯当差的儿子张彦虎回来,请老人明日进城一叙,说是让其回来相请,实则是给张彦虎放了一天假。张彦虎即将被提升为新一任捕头,公务也是繁多。
向天歌见到那位中年男人后,便带着任义上前抱拳行礼道:“小弟向天歌,见过张大哥。”
任义也是鞠躬后礼貌的叫了一声张伯父好。
张彦虎见状连忙起身抱拳回礼:“向兄弟莫要多礼,小任义,好久不见啦。”男人声音洪亮,笑着回答。
信中已经提及向天歌此人,张槐没提及来历,只说是远方故人之子,才情极高,可谓是天才少年,后来家道中落后投奔至此。
张彦虎来了后,问及此事,张槐告知是自己的一个忘年小友,是个有本事的神异少年,叮嘱见面后切莫失了礼数。
随后众人一番交谈,眼见将近晌午,爷四个便忙活一番后,便一起坐下吃喝了起来。
推杯换盏后,张彦虎对于少年的酒量微微诧异,一坛酒下肚,竟也未见几分醉意。交谈中也逐渐明白了父亲所说神异少年的意思,无论少年的行为举止,还是谈吐言论,根本不似少年,且见识极广,无论什么话题皆有一番精彩言论。
这一顿酒足足喝到了下午,爷俩都有些摇晃,向天歌也只是微微有些醉意。
简单的又做了些吃食续桌,随后便带着任义离去,留下爷俩聊天。
“逍遥啊,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不去见见你的意中人嘛,那个小郭姑娘呢?”向天歌促狭笑着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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