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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定道:“会蛊医的人是不是就是夏月?”
她才抬眸和祁竹溪说这话时,便猛地发现这家伙已经到了她跟前。
“嗯嗯,七七真聪明。”
祁竹溪一边赞赏般的喟叹,一边弯腰将林七言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重新将人给放在腿上禁锢在了怀中。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如同瘾君子般脊背都在微微颤栗。
好像不过分开片刻,对他而言便已经是三秋之时了一样。
林七言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神微动。
从尾椎骨升腾起的酥麻直冲头皮,似乎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都在为祁竹溪的接近而畅快欢呼一般。
这不对劲,甚至有些诡异。
该不会是因为她喝了寒毒血制作的药引,又和祁竹溪胡闹了这一番,改变了附悲的什么机理吧。
林七言一阵心惊肉跳,都忽略了祁竹溪心底那骤然炸开的满足感。
像是渴水的鱼终于得到甘霖一般,叫嚣着的妄念在越烧越烈。
长睫下压着的眸子里,爱意浓重深沉,纠缠着滔天的欲望时,变得病态而猩红,像是露出獠牙的怪物一样。
但怪物知道,需要藏好利爪,装得乖巧,将一切见不得人的肮脏欲望收拢在皮囊之下。
诱骗着他的爱人,得到她的所有目光,好完完全全的占据她的一切。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祁竹溪眼底的血色一闪而过,他舔舐着林七言脖颈上的肌肤,漫不经心的说道:“夏月是蛊渊一族的后人。”
戳人心窝子这事,林七言老能了。
那张小嘴叭叭的,张口就来:“妹妹可要小心呀,若你死在这里,不是平白给我家里添了晦气吗?”
“咳咳咳!”
本就气血翻涌的林若安听到这句话,直接生生呕出了一口血。
旁边的林白看得一惊,生怕她招了摄政王的嫌,最后连个妾室都捞不到。
他过去扶人时暗中掐了一把林若安,让人脸色更白了几分,衬着唇间的血色,倒别有一番惊艳。
“殿下恕罪。”林若安软软的跪倒下去,端的是三分柔弱七分纯美。
林七言看得啧啧称奇,原来真的有人被气到吐血都要继续装的啊。
她心下恶劣,面上却假惺惺的怜惜,“多懂事的美人啊,我都看得心疼不已呢。”
她娇滴滴地倚靠在祁竹溪怀中,眼角眉梢上的媚意流转时如同吞吃人心的妖精,出口的语气却甜软得不行。
“殿下可有心疼?”
祁竹溪哪里敢心疼,他甚至连多看林若安一眼都不敢,生怕怀里的小祖宗闹起脾气来又几天找不到人。
“殿前失仪,无规无矩,何谈懂事?”垂眸把玩着林七言的手,祁竹溪不咸不淡的点评道。
似是看不到那父女两一瞬间的面如死灰般,他又语带宠溺的补了一句。
“再者,她又不是你,我为何要心疼?”
林七言看着整个人都颓败下去的林若安,装模作样的娇嗲。
“哎呀,王爷这样说可真伤妹妹的心呢。”
祁竹溪被她那娇滴滴的语调喊得腰眼发麻,只想快些将人打发走好肆无忌惮的和怀中人亲热。
开了荤腥的饿狼,简直恨不得将人给叼在窝里日日夜夜的吞吃殆尽。
“林尚书还有事?”
早就想找理由离开的林白如获大赦,急急忙忙的请辞道:“并未并未,今日叨扰殿下休息了,微臣这就告退。”
后边的林府丫鬟赶紧过来将她们小姐给搀扶起来,而林若安又怎么肯这么轻易离开呢。
她盼了这么多年的金枝头,就望着哪天能够麻雀变凤凰,怎么可能会放弃。
在她要开口说话时,林白狠狠掐了她一把,借着扶她起身的空挡,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那是在警告她不要再随便自作主张。
钻心的疼痛让林若安有了几分理智,也明白现在的胡搅蛮缠只会让她失去最后的机会。
回想到刚刚那个女人身上的魅意,林若安又开始安慰自己。
最起码她知道了摄政王会动凡心,会沉溺于欲望,也会对一个女人痴迷至此。
既然如此,可以是那个王七七,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只要给她一丁点机会,她必定会让祁竹溪离不开她的身子!
——
人不过才尽数退出会客堂,林七言便被祁竹溪掐住了下颌,吻到喘都喘不过气来。
才开荤的老男人简直如狼似虎,一逮到机会就想要尝一尝肉味。
尤其在附悲作用的加持下,肌肤相触鱼水交欢所带来的刺激更是翻了百倍之多。
那是一种令人戒不掉的濒死快感。
眼看事情又要失控,林七言几乎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克制力才推开了祁竹溪。
两人舌尖分离时暧昧色气至极,祁竹溪不过是看了一眼,便暗下了眸子,想要再凑过来。
林七言拉着仅存的一点理智,猛地将人给推开,从祁竹溪怀中逃了出来。
“七七……”祁竹溪吞咽着唇边沾到的湿意,欲色迷蒙,委屈至极的喊着她。
林七言眼见他要过来,像是炸毛的猫一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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