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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楼门外。
那些从昨夜便开始把如意楼围起来,一脸义愤填膺的白衣学子开始在领头的几个人劝说下散去。至于最终抓到真凶的功劳,自然而然落到了神武军来的大人物三七的头上了,临走的时候三七有些感激地说:“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到神武军的驻扎地找我。”这个案子要搁在他头儿赵牧手中应当也是能够告破,只是些时间问题。但此事涉及到了信阳里面的“地头蛇”白鹭学院,性质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毕竟死的是院长的儿子,而且死了之后白衣把如意楼团团围住,给了他们破案很大的压力,这件命案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告破的话,很可能会演化成书院与朝廷的纠纷。
现在命案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便破了,自己立了功往上升迁有望不说;还给给头儿减轻了负担,让他能够专心处理地下城余孽的事情;最后能够把这场与白鹭书院之间的干戈化于无形,实在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当然今夜所发生的一切,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他回头肯定要一字不落跟赵牧说清楚,特别是季府那位纨绔大少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还有那一位藏在季府后面不显山不露水却处处给人惊喜的公子哥儿。嗯,因为季大少一开始把林云起称之为挚友,让神武军出身的三七都误会了,只以为那是另外一个不亚于季府的家族里面出来的少爷,毕竟那容颜仪态可是做不得假的。
出来一夜未归,七刃拉着季明灯非要回去给老管家交代一声然后处理伤势补上一觉,七刃身上还有伤,他可没有林云起那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最后依依不舍的季大少爷扯着林云起的衣袖眼泪汪汪就差要唱一首《惜别》了,那是他们信阳本地的民间小调,一般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唱给郎君的。
在许下承诺之后会去季府拜访之后,季明灯才松开了铁钳一样的手,不知道他一个没修行过的纨绔公子哪里来的力气,都差点把人家衣服给扯破了。
林云起叹了口气独自走上了归家的路。挂在他腰上那个白玉贝壳状的挂件开始喋喋不休地聒噪,看来情绪低落的蜃大王已经恢复过来了,林云起身后的影子时不时会自己动起来,比划几下,把变化成小挂件的蜃气个半死。这两个活宝吵闹一路,林云起却没有插话的意思,他专心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
此案虽然告破,但是还有一些事情不甚明了。那位春宵姑娘和那个西域富商到底什么关系,为何会一同刺杀书院院长的儿子?那位西域富商到底是何人授意去杀人?杀人的动机是什么?为何偏偏选在地下城要计划转移的今夜?还有把那具尸身烧毁的...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东西?
最重要的是,最后去缉拿凶手之时,包括春宵姑娘在内的三个女眷已经服毒自尽,服毒手法很专业,后槽牙里面有毒囊,等到差役进门的时候那几个女的已经尸体都开始僵硬了,这几个分明都是死士,一开始便注定是弃子。
而那位西域富商则已经不见人影,如果不是后面他和季明灯发现了真正杀人的是这位富商,等城卫的人在书院施加的压力下,矛头指向那几个作伪证的女子的话,那就完完全全与他毫无干系,日后金蝉脱壳,海阔天空,真是一出“事了拂衣去”的好戏啊!照理来说设计如此精巧的杀人局是不会出现不知道死者为左撇子这类原则性错误的,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现在的林云起,只想先回家吃一顿热乎的饭菜,然后把该补充的弹药补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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邙山脚下的小茅屋里面,少女趴在破旧的木桌上假寐,昨夜她收到少爷的信儿知道他可能有任务,可她还是做好了夜宵一直在桌子旁边默默等了一夜,一直到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才因为太困倦假寐了一会儿。
林云起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情景:少女的眉目如画,黛眉轻轻蹙着,睡梦中似乎还在牵挂着什么让她不得释怀。已经抽条的身子婀娜动人,清瘦中带着些许少女独有的青涩秀丽,已经开始绽放出惊人的美丽。那一双布满茧子和伤疤的小手,即使在睡觉的时候,依旧还在捉紧那本装订着林云起平日里无意间给她念的一些残缺的诗句和故事的简陋册子。那本册子已经起了毛边,看出它的主人经常翻阅。上面许多字迹都已经不甚清晰,更有些许地方水痕印记模糊了文字,变成了一个乌黑的墨团。
哎!
林云起无声叹息,蹑手蹑脚地走进了自己房间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再给她拿了张锦州手编的鹅绒薄毯轻轻披在身上。
尔后在厨房把尚且温热的包子拿上两个,便又准备出门去了,自从能够修行以来,他便习惯了不怎么睡觉,加上现在身体神奇的修复能力,奔波一夜到了现在竟然也没多少疲惫。他知道少女要是醒来肯定会知道自己回来过,而到了今夜再回家的时候,他的小侍女肯定会做好了可口的饭菜放在桌上,然后一脸柔柔地笑着,等着他进门一起吃。
这便是家的感觉吧?林云起心想,却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刚刚翘起的笑意又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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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种人,说起家还真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词啊。
“少爷,你回来了?”身后那轻轻柔柔的声音如同春日暖风,吹得人有些微醺。
林云起把包子塞了一个在嘴巴里,眼睛都眯了起来,第一楼的蟹黄珍珠包?他下意识多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一声,才转身看向已经扶着桌子站起来的小侍女。
扶春眼下一片青黑,不用说就是因为大半夜在等他回家导致的,林云起嚼着包子,好不容易翻着白眼把嘴巴里的干咽了下去,“昨晚不是给你留了信儿,叫你别等我回来吗?”
“我想着少爷可能会早些回,再说了,锅里面热着吃食,少爷什么时候回来都能吃上,你看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她揉了揉干涩的双眼,看到少爷那毛毛躁躁的模样,赶紧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睛弯了起来,像两道月牙。
“你不用这样的,少爷又不是没长大的孩子,”林云起的手放到了她的头顶上,扶春眼里有些恍惚,只觉得一夜不见少爷好像就长高了许多,不再是那个与她在邙山上面挖野菜,在破庙里瑟瑟发抖的瘦弱男孩了。“要是哪天少爷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的。“
“过去的就由它过去,记得我与你说过的话。”话语中有未尽之意,扶春听懂了,心里的不安忽然扩大,布满红血丝的眼里忽然便泛起了水光。
“少爷,你...你是打算不要扶春了吗?”少女的指节捏得发白,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她用衣袖不断擦拭,笨拙的模样像个委屈的孩子。“我...奴婢是有什么做得不够好,少爷你可以直接责骂...但不要...”面前的人无声站在并未回应,她抹着眼泪想要抬头,那只放在她头顶的手却把她的头发被揉成了乱糟糟的鸡窝。
“傻瓜,在我面前不用自称奴,平日里开开玩笑就罢了,我从未把你当成是我的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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