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com
陈近南最近心情很不好,一个人坐在阳台喝着闷酒。想到三个小时前接到的电话,他心里就是一阵烦躁和不安。他没搞明白,为什么他会接到这通电话,毕竟他表现地很正常也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难道是那天开会表现过猛了?
想到那天被许乐山单独留下来谈话,他的眉头拧紧了起来。一字一句地斟酌过后,无论他说的还是他做的都非常合乎情理,而这也是他之前早就已经想好的套路。但为什么后续事情的发展,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先是组织里头的一些行动没有叫上他,甚至一些原本应该是他负责的事情也交给了其他人。这种不符合常态的情况,深深地刺激他的敏感神经。让他有种错觉,事情已经东窗事发了,而这些都是针对他的措施。
但是他怎么想都想不通,究竟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不应该呀,这不应该呀,为什么会这样?一个个没有回答的疑问,让他的心情极度烦躁,不光打乱他的计划也是让他投鼠忌器。
叮咚。
手机信息声响起,陈近南打开手机看了眼,顿时整个人吸了一口气,然后嘴里重重地吐出不爽,最后整个人舒坦下来了。这个信息可谓是最近这段时间收到的最好消息了,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母:ok。
发信息来的是一个像诈骗份子的电话号码,但就是这个号码让他感到无比舒服。黑衣公司这边产生的不快,在收到这条信息后消失不见,取代而之的是期盼。
黑衣公司要完蛋了,时间就在今天晚上!
俗话说地好,当一个人吃了定心丸的时候,便会将之前心里的不安不断缩小到最后全部扔掉。紧接着便会做出一些了然于胸的举动,因为潜意识里头会放出一个讯号: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需要做的不过是等待。
在通讯录里头找到了一个备注外卖的手机号码,拨打过去后五秒钟接通,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道声音:“南哥,你不害怕了?”
“害怕什么,你们刀如海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点燃了根烟狠狠地吸上一口,陈近南戏谑道:“我该做的事情已经七七八八了,现在黑衣公司算什么东西,在你们老牌公司面前蹦跶不了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南哥你的决定是对的。”
电话那头说道:“黑衣公司就是一个笑话,区区几个人就想称霸称王,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和我们刀如海作对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就是找死。”
“喂,我问你个问题。”
陈近南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也是低沉了下去:“上次萧章被倒塌的烂尾楼活埋,最后还活着对吧?后面官方新闻都出来了,说没有任何伤亡也及时救了受困的人。”
“南哥,你是想萧章活着呢,还是想他已经死了呢?”
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如果你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萧章没有死还活着。怎么,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慌张了?那么怕萧章吗?”
怕,陈近南当然怕了。当初红花公司被征服的画面依旧深深烙印脑海,萧章那如同战神一样的战斗姿态,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渣。宛如杀神一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气,即便现在想起陈近南都觉得太吓人了。
当然他不会表现出来,而是将话题引到了刀如海那边:“说害怕,我觉得应该害怕的是你们而不是我,萧章的厉害你们应该知道,根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不和你打哑迷了,我和你说个好消息吧。”
那道声音少了一丝戏谑多了一份凝重:“前段时间颁布了一个任务,任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杀萧章,报酬一千万。南哥你说萧章还活着吗?”
眼睛猛地睁大,陈近南清晰感觉到,呼吸开始不顺畅了整个人都不好了。听对方的语气似乎是个很好的结果,难道说有人完成了任务杀掉了萧章?
“南哥你似乎很震惊,但这就是事实。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不用说这个重赏去到了八位数,对杀手而言根本不算事。清楚了吧,现在你还担心什么?”
萧章死了,萧章真的死了!
嘴里不断呢喃重复这句话,下一刻回过神来的陈近南哈哈大笑:“好好好,这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啊。有了这个好消息黑衣公司彻底完蛋,其他人根本不成气候,你们刀如海那边的高手多不多?”
虽然萧章死了,但他身边的那五个黑衣人是祸害。如果不除掉那五个人,那么最终的结果将会是一样,普通人在他们面前不过是渣渣。但电话那边的回应,再次打消了他的所有疑虑,事情的发展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开始了。
“萧章身边的那五个人的确很能打,不过我们已经找到了高手对付他们。在那两位高手面前他们不过是小孩子,南哥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了,所以问题你们都安排了。”陈近南的眼睛眯了起来,射出两道狠芒:“那么,今天晚上见,祝我们合作愉快,旗开得胜。”
挂掉电话后,他往沙发靠下去,看着嘴里喷出的香烟,这段时间受到的困扰消失地无影无踪了。想到今天晚上将会发生的事情,他激动连连握紧拳头狠狠地朝沙发打了一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拥有同样想法的,不光是陈近南还有黑衣公司员工。住宅内刘胖子用力地抓着头发,试图用头皮的吃痛缓解内心的焦灼与不安,最近半个月发生的事情让整个组织蒙上了一层阴影。
原本应该由他负责的事情却是交给了别人,甚至一些应该是他享受的福利也被取消了。这些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很多,再加上那天开会军师说的那番话,组织里头出现了叛徒。
难道说,怀疑他是叛徒?
想到这点刘胖子的心立即沉了下去,这可意味了很多东西。但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是叛徒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扣到头上,心里哪里会痛快?
“想那么多干嘛,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怎样就怎样。”
想来想去都没想出个所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