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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父亲的角色,陪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慢慢长大。”
“叔父,在零的心中,你和叔母就是我的父母,挚爱的家人。我心中有满怀的感恩之情,随着时间的发酵,它愈发浓烈。作为你的侄子,真诚地说,我很幸福,也很满足。”他轻声地笑了笑,仿佛不知道如何说下去,莫名地说起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你知道在我的故乡光影,有这样一首歌。”他情不自禁喃喃地哼起歌来。
“雨滴滴落在垂柳的枝头
时光光顾着奔赴远方
钟声声称仲夏思念晚秋
生活忙忙碌碌却又散散漫漫,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满是油纸伞飞舞
初见你时的惊鸿一瞥
光影的光影就黯然失色
再见时是梦里的转瞬即逝
年少的少年徒怅然若失
莫名的想念
懵懂的少年
不曾忘记的从前
和盼望中远方的远”
一阵久久的沉默,伴随着密密麻麻的雨声,他转过身来看向公孙零,“你很聪慧,学会了很多东西,明白的道理比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要多。我已经不能教给你什么了,往后的时间很长,长到我无法一直陪你前行。以一种朋友的角度,我想给你一些建议。在未来的时日里,你会遇到独自抉择的时刻,而你的选择会影响甚至改变你的人生,改变是彻底而不可阻挡的,当你无法抉择,你或许可以听从内心最真实的声音,无论是坚守自己的信念,还是与世无争,都会是你自己无悔的选择。如果有一天你获得了他人难以企及的权力,你不能忘记自己的初心,你不能泯灭自己的道德良知,你要肩负起权力对应的责任,你可以不忠于权贵,不忠于家族,不忠于帝国,但你不能做出伤害普通百姓的事,他们才是人类社会的根基……这个世界很大,阿斯德洛有广袤的土地,从北国到南疆,从迭阙到东方;年少叔父曾游览过北境,漫山遍野的皑皑白雪如同梦一般奇妙;如今我年岁已大,很难再去亲眼看看书中描述过的许多地方了,我希望你有机会可以游览四方,替我感受那些我未曾感受的风景;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多到你从出生开始结识用尽一生也无法全部认识,好在你只会遇到命运让你相遇的人,无论如何,珍惜他们的存在,其中某些人会成为你的挚友,你会慢慢感受到,友情是可以比肩亲情的维系人与人关系的存在。”首府的目光中难得透露着温柔,随着话音落下这份温柔的目光也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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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你是不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和我讲了这么多话,又将这么多机密都转交给我。“看着公孙零难掩担忧的眼神,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像朋友一样对你说了一堆话,久违地说了许多真心话,不要担心,这段时间弦绷得太紧,说完这些感觉如同长久地疏了一口气,也算是一种放松;至于我为什么让你承担起相当一部分责任,一方面是让你得到历练,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为了保险起见才这样做的。”公孙上卿走回桌前,拿起茶壶将温热的红茶倒入一个空的青花瓷茶杯里,递给公孙零,然后给自己的茶杯满上红茶。
“好了,喝口茶,去忙你的事吧,叔父就不继续耽搁你的时间了。”
“谢谢叔父。”叔侄二人正在品味茶的清香,紧闭的窗外突然传来异于雨声的整齐急促的脚步声,公孙零和公孙上卿几乎同时放下手中的茶杯,快步走至窗前,望向楼下,雨幕中出现一队队身穿黑衣的士兵快速通过围墙外的道路,他们的头部都被黑布紧紧包裹,腰间配刀。“夏都从未见过这样装束的士兵,他们隶属于谁?在这样的雨天掩人耳目地想要做些什么?”发出疑问的同时公孙零左手已经紧紧握住腰间长剑的剑柄,公孙上卿一边摸着自己下巴刻意蓄起的小胡子一边思考着眼前的场景意味着什么。
突然,一阵短促而尖锐的哨声划破雨声筑起的屏障传入两人的耳中,重复了整整五遍,这是总督府遇袭的警报,五遍哨声意味着情况危急。
“不好!这群来路不明的士兵真的是冲着总督府来的,叔父你立刻去密室避险,我现在去率领驻守在总督府的士兵清剿来敌。”
“等等!”公孙上卿将手按在欲立刻前往主楼外迎敌的公孙零,“只算刚刚持续路过书房外街道上的黑衣人数量都远远不是总督府这点兵力能够对抗的,总共八百人的士兵面对有预谋的进攻能抵御多久?加上狂风暴雨的恶劣天气,最近的军营也来不及及时支援我们,你前去迎敌就能改变局势吗?不要忘了在你身上的绝密情报,那可比我们的生命更加重要。你立刻去地下的密道返回公孙府,想必公孙府此刻也是强敌环伺,带上你叔母逃去江亭府,不要相信其他人。”
“不行,叔父!我们要走就一起走,或者我留下为你争取逃跑的时间。”
“公孙零!这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这是烟柳州总督、夏都首府对你的命令!”公孙零有些惊愕地看着公孙上卿的眼睛,他展露出了无法直视的帝都权贵般盛气凌人的气势,“除了上官重宇,我想不出其他人会做出这种事。那些黑衣士兵是冲着我来的,带着我反而是累赘,发出警报的第一时间就有士兵按照制度逃去距离这里最近的兵营请求支援,也许精锐的执夷东军战士们可以撑到增援部队到来的时候;何况上官重宇不会轻易取走我的性命,我对他还有用,你不用担心叔父的生命安全。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定要保护好机密筒,也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和你叔母。”公孙零犹豫了一刻,向公孙上卿鞠了一躬,转身迅速跑向门前,“叔父,保重!”在开门的同时留下这句话,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幽静的长廊之中。
在寂静的书房内,时间仿佛都凝固了。公孙上卿从容地坐在椅子上,再给自己倒上一杯红茶。敞开的窗帘外雨依旧不停歇地下,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如果此刻望去,目所能及的外墙旁围满了黑衣人,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想要逃离出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他丝毫不显惊慌,静静地看着雨幕有些发怔,一边欣赏着暴雨一边哼起了歌,“……懵懂的少年,不曾忘记的从前,和盼望中远方的远。”长廊中传来的刀剑碰撞声和厮杀声越来越近,却也越来越微弱,他眨了眨眼,举杯慢饮细细品味茶香。终于,门被人粗暴地踹开,跑进来数十个黑衣人在书桌前围成弯月型,其中几个头部包裹的黑布溅上了殷红的血,他们举起手中的刀剑指向坐着的首府大人,每一把刀和每一把剑都在滴血,血掺着雨水滴落在实木地板上;但是他们并没有做出进一步行动,没有人说话,仿佛在等待着某个指令。门外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每一次着地都铿锵有力,一声一声像是宣告死亡的钟声般令人恐惧,一个健壮挺拔的黑衣人出现在门口,与其他黑衣人不同的是他面戴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他无声地走向桌前,先行进来的黑衣人们主动为他让开一个空位。公孙上卿将红茶一饮而尽,喃喃地说了句:“可惜,都凉了。”面前的黑衣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公孙上卿不动声色的面孔,缓缓地将面具揭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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