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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陈初南返时,可是应许过两人‘便宜行事’的,不能因此治罪,自然对徐榜的说法很满意。
但对于近来被高丽使臣纠缠上了的张行衍来说,徐榜这说辞太过无耻了,不由质问道:“徐大人,你远在淮北为官,却不知听谁说的边民皆是原金国之民?”
“.”
这些说辞,是大哥提前交代好的,他总不能说是蔡相教我这般说的,一时语塞之下,不由又耍起了横,“你管我听谁说的,你若不信,自可去辽东调查么!”
“国家大事,岂能以道听途说之言断之?若如此轻率,如何让四邻咸服?如何彰显我朝大国气度?”
论辩才,徐榜自然比不过这帮以吵架为生的朝官,不由耍起了无赖,“张大人是甚意思?西门大人、杨督帅随陛下征伐辽东,拓地三千里,如今征衣血迹未干,张大人便对两位大人穷追猛打,莫非要逼死两位功臣才满意么!”
“休得胡言!”
张行衍气的吹胡子瞪眼作为外交机构负责人,他确实不想在没有合适理由的当下,纵容辽东制置使欺压高丽。
但他也同样明白西门恭和杨震的敏感性,自始至终未曾提过两人一句,他只是想让皇上约束一下两人,不要闹的太难看,以免影响大楚在邻国心目中的形象。
不料,这徐榜竟这般不要脸,污蔑自己要逼死两人这个帽子有点大了。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了,御座之上的陈初摆摆手道:“徐大人,张大人并非此意,休要争吵。”
他开口了,两人才悻悻对视一眼,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队列。
但既然拿到朝会上来讲了,便要有个章程。
却见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蔡源出列道:“陛下,辽东远隔千里,是非曲直难以定论,以老臣之见,可遣人前去调查一番,才好做出结论。”
调查?
一来一回几千里,这不就是‘拖’着么。
接着,蔡源又道:“至于岁绵街高丽使团与军将冲突一事,终是误会,不必小题大做,赔付些汤药钱即可。”
淮北出身的这帮人,便是做了宰辅依然带着股痞气.人家被殴打,到老蔡嘴里就变成了冲突,还‘赔付些汤药费’.
占了便宜的一方赔吃亏一方三五两银子?
这是事关国体颜面的外交事故,他却像是在处理街头斗殴的小混混!
“嗯,蔡相老成持重,此法妥帖。”
但在陈初的肯定下,原本有几人想要跃跃欲试与蔡相探讨一番的官员,顿时偃旗息鼓。
百官想要借此稍稍打击一下武将的首次尝试,就此作罢。
不过,由此也能看出,一切随皇上心意做事的蔡相,在朝中仍显势单力薄.这般小事本不该他一个堂堂宰辅亲自下场。
没看么,这边仅仅出了一个张行衍,徐榜、蔡源都要先后开口讲话,而那边的陈景彦、张纯孝、杜兆清等人,还没有出场呢。
此事揭过,又议起原周国太上皇、今日的安乐公柴极该安置在何处。
随后,便是今日朝会的重头戏.临安朝行刺皇上,证据确凿,接下来该采取何种措施。
这一次,整个朝堂罕见达成了高度一致!
便是以往对‘出征’态度最谨慎的官员,也叫嚣着要攻灭临安,收复江南。
此事往私情上说,君辱臣死,人家都欺负到老板头上了,谁若还对出兵叽叽歪歪,便不得不怀疑你的忠诚了。
往国事上说,如今大楚兵强马壮,岂能任由临安偏安一隅.自残唐后,中原王朝好不容易又看到了南北一统、金瓯无缺的机会。
大楚这最后一战,必定名留青史,谁不愿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临安柴氏,上无护国之策,下无护民之能,外忍内残,陛下当讨之!”
“周国十三帝,历二百年,气运已消,唯余躯壳,陛下当顺应天意!”
“南朝刺君,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灭其宗庙难消我大楚臣民之恨!”
“陛下当昭告天下,我大楚征伐的乃柴氏一族、秦氏等奸佞,与万民百官将士无关,余者勿要助纣为虐!”
简直是群情激奋!
相比拿下苦寒辽东,百官无疑更眼馋锦绣江南
前日,张行衍刚刚收到周帝亲笔国书,周帝在信中极尽卑微,试图辩解自己和行刺一事无关,还道,若周国朝廷内有人参与此事,他一定会调查清楚,给大楚皇帝一个交代。
这两日,因登基一事,张行衍还没找到机会将国书呈给皇上,可见了眼前景象,他干脆将抽出一半的国书又塞回了袖中。
还是等私下再呈上去吧。
征讨南朝,是大楚文武共同的利益,任周帝说破天,这一仗也得打。
巳时中,散朝。
明明没说几句话,陈初却觉得异常疲累。
拒绝了黄豆豆备好的步辇,陈初步行走回猫儿的寝宫慈元殿。
花厅内莺莺燕燕聚了十几人,猫儿坐在上首,下方左右分别坐了太奶奶、蔡婳等人,不知说到了什么,厅内一阵笑声。
因陈初忽然到来,厅内众人纷纷起身见礼。
陈初只一摆手,熟悉他脾性的众家眷便知这是不让大家繁礼缛节的意思,便在猫儿的带领下,屈膝万福。
茹儿、篆云也在此列.昨日,两人一同被受封婕妤。
这事源于猫儿和蔡婳,在她俩的说法中,就算陈初至今连茹儿和篆云的手都没牵过,但两人皆是通房丫鬟的角色,且在王府已熬过了十载春秋,若不给人家个名分,便有点不负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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